另一只手攬住她纖細的腰肢,將人死死按在自已腹部。
秦璐緊閉齒關,喉嚨里發出嗚咽的抗拒。
陸遠空出的左手順著她的脊椎骨一路往下滑去,隔著緊身的兔女郎連體衣,指腹在腰窩處重重按壓。
強烈的觸電感傳遍全身。
秦璐受不住這種刺激,腰眼一軟,緊閉的唇齒漏出縫隙。
陸遠趁虛而入,掠奪著她的呼吸。
兩人呼吸瞬間交纏在一起。
秦璐抵在胸前的雙手漸漸失去了力氣,手指順著陸遠的襯衫衣襟滑落,最后無力地搭在他的腰側。
缺氧帶來的眩暈感讓她只能攀附著身前的男人。
陸遠大掌順著她的腰肢向下滑,停在那處被撕裂的網襪邊緣,指腹貼著破洞處細膩的肌膚緩緩畫著圈。
秦璐被這觸碰激得渾身一顫。
她猛地偏過頭大口換著氣,胸腔劇烈起伏,兔女郎連體衣領口跟著晃動,大片雪白躍入視線。
陸遠盯著那片雪白,指腹在網襪破洞處輕輕一挑。
細微的絲線斷裂聲再次響起,破洞又擴大了一圈。
秦璐慌忙按住他作惡的大掌,臉頰紅透。
“別撕了。”
她吐字發軟,帶著幾分求饒的意味。
【目標:秦璐】
【當前狀態:體溫飆升,理智防線游走在崩潰邊緣。】
【潛意識行為傾向:內心對宿主的強勢舉動充滿隱秘的期待。】
【心理隱憂:怕自已此時的反應太過主動,顯得廉價。】
陸遠指腹停在網襪的破損處,沒有繼續用力,但也沒有拿開。
秦璐等了幾秒,見陸遠沒有松手的意思,身體猛地向前探,張開嘴,兩排小虎牙直接隔著襯衫咬在陸遠的左肩。
嘶。
陸遠倒抽一口冷氣,這女人是真下死嘴。
這邊秦璐想的是絕不能讓陸遠覺得這五百萬就能徹底拿捏自已。
而陸遠想的是這種啃咬帶著一種發泄式的報復,如果自已這會兒退了,這只小老虎以后就更難馴服。
他右手猛地向上探出,五指張開,直接抓住了秦璐的雙馬尾,手指微微發力向后一拽。
秦璐吃痛,咬在肩膀上的力道不得不松開。
她被迫仰起頭,修長的天鵝頸呈現出一個極度緊繃的弧度。
兩人的視線在半空中相撞。
陸遠盯著她那張因為惱怒和羞怯而變得通紅的臉,手上的力道沒有減弱半分,聲音戲謔道。
“咬得挺狠啊。”
秦璐喉嚨里擠出一聲悶哼,聲音沙啞,更多的是因為身體失控產生的慌亂。
“你……你起開!”
陸遠指腹在馬尾根部輕輕摩挲,視線卻盯著那兩片嫣紅的唇,低頭緩緩湊了過去。
同時左手順著秦璐的腰線,停在那件連體衣的后背拉鏈處,指尖捏住金屬拉鏈頭,向下輕輕拉動了一厘米。
刺啦!
拉鏈拉開的聲音在秦璐耳邊響起。
秦璐原本還在掙扎的雙腿瞬間僵住。
她瞪大眼睛,雙手死死按住陸遠的手背,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
“陸遠……你瘋了……雨柔姐她們……”
陸遠沒有停手,指尖繼續向下加力,就在他準備將拉鏈徹底下拉的時候,別墅的音響系統里突然傳出一陣急促的鈴聲。
“叮鈴鈴——”
是一種標準的學校上課鈴聲。
陸遠停下動作,金屬拉鏈頭卡在秦璐后背肩胛骨的位置,大片白皙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
秦璐整個人猛地一哆嗦,雙手用力推開陸遠的胸膛。
陸遠順勢松開手,她趕緊反手捂住后背敞開的衣料。
就在這時樓上走廊傳來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的“噠噠”聲。
伴隨著柳溪月嬌媚的呼喊。
“陸同學,上課鈴響了。”
“快點上來,老師要點名了哦。”
旁邊還夾雜著蘇雨柔扭捏的抱怨。
“溪月,你慢點,我這裙子太短了,下樓梯不方便。”
“怕什么,又沒外人。”
樓梯轉角處的感應燈亮了。
秦璐只感覺一陣頭皮發麻,自已現在這副打扮,要是被柳溪月撞見,絕對會被嘲笑一輩子。
她一把扯回自已的衣領,光著腳踩在地毯上,壓著嗓子低吼。
“陸遠!你害死我了!”
“死定了死定了。”
秦璐嘴里不斷嘟囔著,雙手向后反手去夠那枚拉鏈頭,越急越拉不上,拉鏈死死卡在布料邊緣。
陸遠靠在沙發靠背上,單手撐著下巴看她。
“跑什么?”
“這套挺好看,讓她們也欣賞一下。”
“你閉嘴!”
秦璐轉著腦袋在客廳里尋找藏身之處,樓梯口已經出現了人影走動的動靜,躲回二樓是不可能了,上去絕對撞個滿懷。
大門離得太遠,廚房沒有遮擋。
她視線落在寬大的真皮沙發背后,沙發靠背離墻面有半米寬的縫隙,平時用來放落地燈和幾盆綠植。
她光著腳死死拽著背后的拉鏈,一腳把那雙高跟鞋踢到沙發底下。
隨后她彎著腰,撅著挺翹的弧度,手腳并用地鉆進沙發背后的縫隙里。
陸遠斜倚在沙發上,胳膊搭著靠背,好笑地看著她這副狼狽的模樣。
黑色的兔女郎連體衣緊緊繃在身上,因為彎腰的動作,那團雪白擠壓出驚人的弧度。
秦璐縮在綠植后面,雙手抱膝,把自已團成一個球。
她從葉片的縫隙里惡狠狠地瞪著陸遠,張著嘴用口型比劃。
“別出賣我!”
陸遠身體后仰貼上真皮沙發的靠背,左臂隨意地搭在沙發頂端,指尖剛好懸在秦璐的頭頂上方。
樓梯口的腳步聲逐漸靠近。
柳溪月踩著黑色高跟鞋踏入客廳,身上穿著那套黑色職業西裝,白襯衫扣子解開三顆,領口大敞,包臀裙緊緊裹著腰臀。
每走一步,裙擺都在膝蓋上方勒出誘人的弧度。
手里拿著那根黑色金屬教鞭,黑框眼鏡架在鼻梁上,透著一股禁欲的野性。
蘇雨柔跟在她身后,雙手局促地揪著藍白相間的百褶裙下擺,白色的短袖上衣緊繃在身上,領口的紅色領結歪到了一邊,白色的絲襪勒在腿上,顯得雙腿修長勻稱。
她臉頰通紅,連頭都不敢抬。
柳溪月走到茶幾前站定,視線落在陸遠臉上。
她抬起手中的金屬教鞭,在玻璃茶幾上敲了兩下。
“陸同學,怎么還不來教室?”
陸遠輕笑一聲,左手按在沙發后那只毛茸茸的兔耳朵底座上,往下重重一壓。
秦璐整個頭被按得往下縮了一寸。
她緊緊咬住下唇,雙手死死抱住膝蓋,把臉埋在大腿上,大氣都不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