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鶯酒吧。
后面的拳賽,陳陽又跟著下了幾次注,由于雙方相差過于懸殊,兩百萬重注砸下去,賠率立馬跌破了盈利線。
紅姐不得不封盤,把賭注退給二人。
想象一下,你押了一百塊,好不容易贏了,結果只賺了幾塊錢。
若是出現這種情況,以后誰還敢下注?
紅姐也很無奈,又送了一些小吃和酒水,算是給二人道歉。
吳涌笑道:“紅姐不用這么客氣的!”
“以前來玩的都是認識的,大家也都知道不能下那么多注,我也就沒有設置上限。”
紅姐笑道:“這要是來個搞破壞的,到時候還真不好辦。還得感謝你們倆提醒我,回頭我就把下注上限定一下,以免再出現類似的情況。”
陳陽微笑頷首,表示理解,而后對著吳涌道:“時間不早了,要不……”
“好啊!”
“要不……你們倆再玩一會兒吧?”
陳陽有些奇怪,剛才就察覺紅姐好像不太對,想了想,索性直接開口詢問道:
“紅姐,你是有什么事嗎?”
“這個……”
紅姐嘆了口氣,苦笑道:“我想麻煩陳先生,給我愛人看看身體。”
“哦,沒問題,人在哪呢?”
陳陽爽快的答應下來。
紅姐把今晚消費都給免了,他若是不答應,未免有些不識趣。
見他答應下來,紅姐不免欣喜,連忙道:“他已經在路上了,馬上就到。”
說完之后,她又看了眼吳涌,似乎不想讓對方知道,但還是開口解釋道:
“其實,是給我們兩個人都瞧一下。我們倆結婚多年,一直想要孩子,醫院跑了不少,藥也吃了不少,可這肚子不爭氣,一直沒動靜。”
不孕不育?
陳陽笑道:“巧了,我就是婦產科醫生。”
“婦產科還有男醫生?”
紅姐滿臉驚訝。
吳涌一聽也來了興趣,神秘兮兮的問道:“陳哥,你們男醫生……該不會……”
陳陽斜了他一眼,無語道:“想什么呢?在醫生眼里,只有器官,沒有性別。”
“呃——”
吳涌有些茫然,“啥意思?”
“看夠了唄。”
陳陽淡然道:“從上學的時候,就看大體老師,工作之后,又整天和這些打交道。真有想法的人,也早就沒想法了。”
“原來如此。”
“更何況,醫生大多有輕微潔癖,那種女人……”
陳陽搖了搖頭,沒有繼續說下去,但是二人都聽懂了他的意思。
紅姐順勢轉移話題,聊起了酒吧里的趣事,倒是讓陳陽漲了許多見識。
三個人聊了沒一會兒,包廂門被人推開,一個身高足有一八五,體態勻稱、面相帥氣的男人走了進來。
男人長相極其符合國人審美,臉形端正,眉眼如劍如峰,微薄雙唇,渾身上下透著一股儒雅氣息。
“連峰……”
紅姐站起身,“我來介紹一下,這位就是吳家貴客陳陽先生。”
“陳先生,這是我愛人周連峰。”
“你好!”
周連峰看到陳陽那一刻,眉頭微微蹙了一下。
眼前這個人太年輕,跟自已想象中的完全不同。
如此年輕,醫術很高?
可能嗎?
周連峰心底有些懷疑,但是良好的家教讓他并未表現出來,而是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伸出手與陳陽握了一下。
“不好意思,辛苦陳先生等了這么久。”
“周老板客氣了。”
“咱們去辦公室吧,那里方便一些。”
“好!”
周連峰表現的很熱情,到辦公室之后,又讓紅姐親自泡了茶。
但是,陳陽依舊從他的臉上看出了不信任,不過他并未當回事。
誰讓自已年輕又有本事呢?
陳陽心里暗笑,隨后便開始詢問起二人的身體狀況。
聽他們描述完之后,他又分別給二人把了脈,隨后便陷入到沉思當中。
宋雅紅一雙美眸,緊緊地盯著陳陽,纖細的手指攥緊,指甲都快嵌進肉里。
周連峰握住妻子的手,輕輕拍了拍,讓她放松下來,隨后抬頭看向陳陽,問道:
“陳醫生,小紅的身體怎么樣?”
陳陽搖頭道:“不是她的問題。”
“那是……”
“是你的問題。”
“啊?”
兩口子都是一愣。
他們一直以為是宋雅紅在夜場時,經常熬夜喝酒,身體受到了傷害,從未想過問題竟然出在周連峰身上。
“陳醫生,你……你確定嗎?”
宋雅紅已經帶上了哭腔,明亮的眸子里也蓄滿了淚水。
這些年她也一直以為是自已的問題,并因此遭受了太多的委屈與指責,其中心酸只有她自已知道。
如今真相大白,過去受的所有委屈,一股腦的涌上心頭。
周連峰也是眸光閃動,深深地嘆息一聲,拍著宋雅紅的手掌道:“小紅,這些年……讓你受委屈了。”
宋雅紅搖了搖頭,淚水已經無聲滑落。
周連峰為她抹去眼淚,輕聲道:“今晚你就跟我回家,跟家里人說清楚,不能再讓你受委屈了。”
“可是……”
“沒什么可是的!”
周連峰堅定道:“就算沒有孩子,你也永遠是我的妻子。”
“誰說你們不能有孩子了?”
“啊?”
兩口子再次看向陳陽。
陳陽微笑道:“周老板應該是練武傷了經脈,雖然舊傷積累依舊,但也并非不能恢復。”
“你……你說的是真的?”
周連峰有些激動,又有些不敢相信,這么多年下來,他已經不知失望過多少次。
陳陽輕笑道:“周老板是懷疑我的判斷,還是覺得我在騙您,懷疑我的人品?”
“沒……沒有,我絕對沒有這個意思!”
周連峰被說中心事,臉色不禁漲紅,尷尬的笑了笑。
吳涌豎起大拇指,道:“連峰哥,陳哥的醫術絕對是這個。我爺爺的身體如何,想必你也聽說了,我可是親眼看著陳哥治好我爺爺的。”
聽到吳涌的話,周連峰已然死寂多年的希望,終于再次被點燃。
他眸子微微顫動,聲音有些打顫地說道:“陳醫生,只要你能治好我這個毛病,你要多少錢我都給。”
“胡說八道什么呢,小陳剛在我這贏了幾十萬,人家能差你那點錢?”
宋雅紅白了自家男人一眼,對著陳陽笑道:“小陳,只要你能治好老周的病,你就是姐的親弟弟。你想要什么只管開口,只要姐有的,全都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