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知雪心里一喜,松了口氣。
太好了,她就知道,應疏年是最最通情達理的。
昨天的事情能揭過就好!
投桃報李,她從果籃里拿了個蘋果,愉快地說道:“我給你削個蘋果吧。”
削個蘋果也是心意啊。
應疏年:“不用麻煩。”
“不麻煩。”孟知雪拿起水果刀,開始削皮。
不找點什么事情做,她也會覺得尷尬。
畢竟昨天晚上……
不不不,不能想了!
孟知雪專心對付手里的蘋果,垂著睫毛很專注,慢慢真的沉浸進去了,沒再胡思亂想。
忽然,又聽見應疏年喊她:“孟小姐……”
“嗯?”孟知雪抬頭。
他溫聲問道:“你手腕上的傷……還疼嗎?”
孟知雪低頭看了一眼,她手腕上還有昨晚被綁架時候勒出來的痕跡,青青紫紫的看著很嚇人,但已經不怎么疼了。
“不疼了。”她抿唇一笑。
“那就好。”應疏年聽著松了口氣,“當時我情況特殊,沒細看你哪里受了傷,昨晚一直擔心你。我皮糙肉厚的沒關系,就怕那些綁匪會傷到你。”
孟知雪手上動作頓了頓,突然想起一件事,有些猶豫地問道:“那你……你還好嗎?”
看著她泛紅的臉色,應疏年眼中笑意更深,“你是想問我……還能不能行?”
孟知雪:“……???!!!”
她,她的確是這個意思,誰叫昨天那個光頭綁匪說得很嚇人。什么不及時做*,就會不行什么的。
但成年人的社交不是心照不宣嗎?
為什么要這么直接地說出來呀?
孟知雪有點傻眼。
應疏年卻仿佛怕她太擔心,認認真真地說道:“……雖然從昨晚到現在我沒有用過它,但從睡醒后的生理反應來看,應該還能用。”
孟知雪:“……”
更不用說的這么詳細啊!
現在,她真的有種如坐針氈的感覺。
她咬著唇,頭腦風暴,想著要怎么開口把這個話題揭過去。
應疏年又開口了:“昨晚你幫我那個……”
孟知雪手一抖,水果刀差點削到手指,嚇得驚呼一聲。
“沒事吧?”應疏年連忙起身,眼神緊張地把水果刀和蘋果從她手里拿過來,放到離她遠遠的另一邊床頭柜上去了。
孟知雪:“……”
應疏年拉過她的手,低頭檢查:“沒有弄傷吧?”
這樣的行為太親密了,再次打破了正常的社交距離。
“……”孟知雪猛地抽回手,“沒有。”
“對不起,嚇到你了。”應疏年仿佛沒察覺到她躲避的動作,語氣誠懇地說道,“我就是想說……謝謝你。當時要不是你幫助我,我說不定真的會出事。”
孟知雪連忙擺擺手:“沒事,沒事。”
應疏年:“還是辛苦你了。”
孟知雪被弄得有些語無倫次:“沒有,沒有,那是我應該做的。”
應疏年忽然輕笑:“應該做的?”
“是啊。是我連累了你,所以……”孟知雪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兩人的對話真的有點奇怪。
眨了眨眼,她頓住了。
然而,應疏年又問:“孟小姐,你的手還酸不酸?”
孟知雪:“……”
“當時……”應疏年目光落在她手上,聲音有點啞,“你弄了很久,哭著說你手酸,現在還有不舒服嗎?”
孟知雪臉騰地紅了。
不是說好不提了嗎?!
這,這人肯定是故意的吧?
她沒好氣地瞪向應疏年,卻對上他溫柔又復雜的眼神,不由微微愣住。
“是,我是故意的……”應疏年仿佛看懂了她的眼神,溫潤的聲音說道,“你剛才說昨晚的事就當沒發生過,那你今天來看我,是因為什么?”
孟知雪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么。
“是因為你心里過意不去?”應疏年又問,“還是因為……你其實對我也有好感,擔心我,想看看我好不好?”
孟知雪:“我……”
應疏年笑了笑,克制地看著她,目光還是溫潤的,但和剛才不太一樣。
“我沒有別的意思。”他聲音放得很輕,像是在回憶,“雖然昨天只是意外,但我是第一次和人接吻,第一次和人做……那樣的事……對我的沖擊力的確很大……”
“讀書的時候,別人都說我是書呆子。也有人說女生送給我的情書,我從不回應,說我是假正經。”
“但我確定,當時的我根本不想談戀愛。”
“我沒有跟人接過吻,更沒有跟人做過那樣的事……”
他垂下眼睛,撫摸著手腕上同樣刺眼的勒痕。
很肯定,但又很迷茫地說道:“但現在我同樣確定,因為那個人是你,所以我是開心的,甚至很卑劣地期待著事情的發生,很想跟你做到最后……”
“對不起,這樣的我太可恥了……”
“我雖然很想,但更害怕,怕事后你會哭,會恨我,會對我躲之不及。”
“所以,雖然當時你已經把我……把我那里*進去很多,我也很想更深地*進去……”
“孟小姐,對不起。昨晚的事情,我可能這輩子都沒有辦法忘記。我會清楚記得,我的第一次都給了你……”
“但如果你要求,我還是會聽你的,努力忘記。至少,我可以做到假裝忘記。”
說到這里,他抬起眼,向來清明溫柔的眼中竟然有一絲水光。
孟知雪:“……??”
她真的,頭皮發麻了。
成年人的好聚好散,她是一點沒體會到,處男的“第一次”情節,她倒是深深地感受到了。
這……這叫她怎么回答呀?
他都快哭了。
想到昨天他為了保護她,又被車撞了,那一瞬間他的身體反應根本不能作假,很震動她。
他還因為她被綁匪綁架,打了那種藥,那么痛苦……
昨晚,昨晚他本來是打算一個人冷靜冷靜,不傷害她的。
也是她先對他伸出“罪惡之手”,還……是她把一個好端端的純情青年的清白給奪走了……
好像,都是她的責任?
這么一想,她真的沒有辦法對他的迷茫和難過視而不見……
“那我……”她無措看著他,心亂如麻地問道,“那我,你……你希望我怎么做呢?”
應疏年深深地看著她。
沒有回答。
他直接傾身而下,像昨天一樣扣住她纖細的后頸,直接吻上她的唇。
這甚至不能說是接吻。
他顯然是生手。
沒了藥劑的控制,他變得小心翼翼了很多,笨拙又生澀地在她唇上抿了抿,舔了舔。
除此之外,便什么都不會了。
但他顯然很有進取心,筆直的睫毛低垂著,貼著她的唇,紅著臉低聲問道:“孟小姐,我可以伸舌頭嗎?”
----分割線----
啊啊啊啊啊,過年期間的打賞加更終于還完啦!
抱住我的寶子們大大么一口。
接下來我可以休息一下了哈哈哈哈哈。
匯報一下,截止目前后臺打賞收益累積【/100】,嗯(一臉嚴肅),這么一算,好像今天還得寫三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