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形東應了聲,就掛了電話。
楊鳴的車子往市委、市政府去。
此時,已經是上午十一點鐘。
夏陽今天要回南州,原本楊鳴要送到機場的。
現在看來根本就沒有時間了!
出了這么大的一個事,楊鳴是走不開的。
楊鳴撥打夏陽的電話。
可是,電話無人接聽。
……
今天一大早,夏陽到省婦幼醫院照顧楊書婷。
此時的楊書婷狀況好了很多,她多次要求出院。
夏陽知道楊書婷的意思,她想去醫科大,每天待在沈浩的身邊。
楊書婷說,她每天跟沈浩說話,沈浩聽到她的聲音,會很快醒過來。
醫生拒絕了她的要求。
說她肚子里的孩子需要安胎,否則,隨時都有危險。
夏陽到了病房,安頓好書婷吃完早餐,夏陽道:
“書婷,我南州那邊有急事,我必須趕回去。
我已經買好下午一點四十分的機票。
不過,下午佳慧也到了。
她請了五天的假,再加雙休日,可以在這邊待一個星期。
書婷,佳慧很會照顧人,她比我照顧得還要好!”
楊書婷瞬間淚水就流了下來,哽咽道:
“嫂子,我是修了什么福份啊,得到你們這樣的關愛。
你一個大廳長,哥一個副省部級的領導,竟然到我家為我做飯,還給我送到醫院來。
同住單位小區的同事來看我,都說我跟沈浩有福氣。
副部級和正廳級領導把我們的家當成自已家,給我們買菜做飯……”
夏陽微笑道:
“書婷,我們本來就是一家人!
如果不是沈浩,躺在醫院里的就是你哥他。
或者說,他躺在醫院的機會都沒有了!
沈浩不僅救了你哥,也救了我們一家!
我們怎么對你們,都不過,都是應該的!
況且,沈浩跟楊鳴本來就是親兄弟!”
楊書婷無語,只是感激落淚。
……
之后,夏陽又到醫科大看望沈浩。
雖然沈浩還在昏沉之中,但已經渡過了危險期。
夏陽握著沈浩的手,輕聲道:
“沈浩,我是嫂子,你要快快地醒過來。
書婷和孩子都在等著你,你哥也在等著你,我們都在等著你!
我南州那邊有事情,我先回去了!
你放心,佳慧今天下午就到了。
她過來照顧書婷,她會把書婷照顧好的!”
話音落下,沈浩抓住了夏陽的手,眼角的淚水滑落。
一直觀察著沈浩的護士高興道:
“夏廳長,沈浩聽見你說話了。
他真的很棒,恢復得很好!
這跟他的身體素質有很大的關系!
當然,主要還是你們給予他的親情!”
看著沈浩滾落的淚水,夏陽的眼淚也流了下來。
哽咽道:
“沈浩,嫂子忙完那邊的事情,再過來看你!
你一定要好好的,快點醒來。
書婷需要你,你哥也需要你!”
沈浩慢慢攥緊了夏陽的手!
……
十幾分鐘后,夏陽從沈浩的病房里出來。
她拿出手機看了看,好幾個未接電話,其中就有楊鳴的。
剛才一心跟著沈浩說話,手機在包里。
她給楊鳴撥打了過去。
楊鳴的聲音傳來。
“下雨,你在哪呢?”
夏陽道:
“我剛從沈浩的病房里出來!
剛才一直跟沈浩說話,手機放在包里。
我告訴沈浩我要回去了,佳慧下午過來照顧書婷。
沈浩攥緊我的手,他聽到我說話了,流淚了。
醫生說,他恢復得很好!”
楊鳴道:
“下雨,辛苦你了!
沈浩恢復得那么快,跟你每天的探視、跟他說話有很大的關系!”
夏陽道:
“看到沈浩脫離危險、恢復到這樣,我心里安穩了許多。
楊鳴,我到北南幾天,感覺北南非常復雜!
你自已一定要小心謹慎,每走一步都要深思熟慮!
你現在交鋒的對手是史省長,他的職位比你高,你要悠著點?!?/p>
楊鳴道:
“我今天上午到他辦公室之前,我給馬領導打電話了!”
于是,楊鳴把馬領導電話內容簡單地道了出來。
夏陽道:
“楊鳴,我還真沒想到馬領導給你兜底!
不管馬領導的目的是什么,這次你得好好靠著這棵大樹!
只要他給你罩著,史省長再怎么牛,都會收斂些?!?/p>
楊鳴道:
“你放心吧,我會的。
下雨,我本來說要去送你。
剛才華隊長打來電話,說周雅平要見我。
我們必須盡快從她那里拿到錄音,否則,拖下去對我們不利!”
夏陽道:
“你先忙工作,我一會兒打個的到機場就可以了。”
楊鳴道:
“白秘書長開私家車送你,他說他必須送你。
下雨,讓白秘書長送送吧,要不然,我真的過意不去!”
夏陽道:
“楊鳴,咱們是夫妻,且都是在官場上行走的人。
知道什么重要,什么可以暫時放一放!
如果這點都不能理解,我們就不是夫妻了!”
楊鳴道:
“好,下雨,聽你的!
但是,就讓白秘書長送送你吧?!?/p>
剛才你說你在醫科大看沈浩,他已經開車過去了,應該馬上就到了!
夏陽道:
“好吧,我現在就往大門去。
楊鳴,你先去忙吧。”
楊鳴說好,又說了幾句就掛了電話。
……
刑偵隊長華形東接到楊鳴的指示,就往郊縣人民醫院去。
他很快就走進了周雅平的病房。
此時,周雅平正跟醫生說話,她說她已經沒事了,要求出院。
醫生不同意,說她必須留院觀察三天。
可周雅平怎么也不干,哀求醫生。
看到華形東走進來,周雅平見怪不怪,微微點了點頭,又繼續跟醫生說話。
華形東上前幾步,對醫生說,他要單獨跟周雅平聊聊。
醫生說可以的,他們只是查房,馬上離開。
只是周雅平不能出院,至少等到明天。
華形東說好,那就等明天。
待醫生護士出去,周雅平疑惑地看著華形東。
“華隊長,你要跟我聊什么?”
華形東道:
“坐下說吧?!?/p>
周雅平默然地坐下,想著這個刑偵隊長要跟自已聊什么。
華形東拉過一張椅子在周雅平的對面坐了下來。
一個刑偵隊員在門口站著。
周雅平一臉疑惑地看著華形東。
“華隊長,你不會又跟我聊昨天晚上的事吧?”
華形東搖了搖頭,一字一頓道:
“許市長在他的辦公室自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