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陽界,戰火滔天,尸橫遍野。
烈陽殿外,烈焰渾身是傷,黑色的血液與熾熱的火焰交織,身形踉蹌卻依舊死死擋在烈陽子身前,手中的火焰長劍,早已布滿缺口,卻依舊散發著不屈的火焰氣息。
黑色戰甲男子站在他對面,周身漆黑氣息暴漲,眼底滿是不耐煩與殺意,剛才的纏斗,雖然他占據絕對上風,卻被這個毛頭小子纏得無法脫身,遲遲無法斬殺烈陽子。
“既然你這么想死,那我就先斬了你,再殺你師尊!”
黑色戰甲男子怒吼一聲,周身的黑色能量瘋狂凝聚,化作一柄巨大的黑色長刀,朝著烈焰的頭頂,狠狠劈下,刀氣凌厲,帶著毀天滅地的威勢,顯然是打算一擊終結烈焰的性命。
烈焰臉色慘白,渾身經脈受損,早已沒有力氣抵擋這致命一擊,可他依舊沒有退縮,死死握著手中的火焰長劍,眼底滿是決絕——就算是死,他也要擋在師尊身前,守護好烈陽界的最后一絲希望。
烈陽子躺在地上,渾身是傷,氣息微弱,看著即將被斬殺的徒弟,他心中充滿了悲痛與絕望,想要起身救援,卻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只能發出一聲凄厲的嘶吼:“不要!”
周圍,烈陽界的弟子們,被其他世界的強者壓制得喘不過氣來,個個渾身是傷,看著大師兄即將被殺,看著師尊無能為力,他們心中充滿了憤怒,卻又無可奈何,只能拼盡全力,想要沖過去救援,卻被身邊的敵人死死纏住。
那些外來的破界者與掠奪者,看著這一幕,紛紛發出囂張的大笑,語氣中滿是不屑與嘲諷——在他們眼中,烈陽界,已經是囊中之物,烈陽子師徒,也不過是待宰的羔羊。
黑色長刀越來越近,熾熱的刀氣,已經觸碰到了烈焰的發絲,死亡的陰影,瞬間籠罩了烈焰,籠罩了整個烈陽殿。
烈焰瞳孔驟縮,渾身經脈劇痛,連抬手格擋的力氣都沒有,只能眼睜睜看著長刀落下,眼底的決絕,漸漸被絕望取代——他終究,還是沒能護住師尊,沒能守住烈陽界的掠奪成果。
烈陽子躺在地上,目眥欲裂,卻連嘶吼都發不出,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已最得意的徒弟,即將命喪刀下,心中只剩下無盡的不甘與怨毒——不甘死于外來掠奪者之手,怨毒自已不夠強悍,怨毒沈劍心。
周圍的烈陽界弟子們,個個面如死灰,沒人再敢掙扎,他們清楚,大師兄一死,師尊重傷,他們也終將成為外來掠奪者的刀下亡魂,成為對方掠奪資源的墊腳石。
黑色戰甲男子嘴角勾起一抹囂張的獰笑,手中的長刀再次加力,朝著烈焰的頭頂,狠狠劈下,誓要一擊斬殺烈焰,再了結烈陽子的性命,搶占烈陽殿的核心資源。
就在長刀即將劈中烈焰頭顱的瞬間,一股凌厲到極致的劍氣,突然從虛空之中爆發開來,并非朝著黑色長刀而去,而是狠狠劈在烈陽殿的廣場中央,震得整個烈陽殿劇烈震顫。
“鐺——”
一聲震天動地的巨響,響徹整個烈陽界,劍氣砸在地面上,瞬間劈出一道數丈深的鴻溝,黑色的巖漿從鴻溝中噴涌而出,一股強悍到極致的能量沖擊波,朝著四面八方瘋狂擴散而去。
黑色戰甲男子被沖擊波震得身形踉蹌,下意識收回長刀,穩住身形,眼底滿是驚愕與忌憚——這股劍氣的威力,遠比他想象中還要強悍,絕非普通強者所能釋放。
烈焰僥幸撿回一條性命,癱倒在地,渾身冷汗淋漓,大口大口喘著粗氣,眼底滿是劫后余生的恐懼,卻絲毫沒有感激之情——他能感受到,這道劍氣并非為了救他,只是無意間震懾了黑色戰甲男子。
烈陽子、烈陽界的弟子們,還有那些外來的破界者與掠奪者,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紛紛抬起頭,目光望向烈陽殿的上空,神色中充滿了震驚與忌憚,一股莫名的恐懼,瞬間籠罩了所有人。
只見一道挺拔的身影,緩緩懸浮在烈陽殿前的半空中,身著一襲黑衣,長發隨風飄動,周身縈繞著濃郁的黑紅色氣焰,氣焰翻涌,如同沸騰的巖漿,散發著毀天滅地的威勢。
此人,正是沈劍心——一名來自地球的穿越者。
只見一道挺拔的身影,緩緩懸浮在烈陽殿前的半空中,身著一襲黑衣,長發隨風飄動,周身縈繞著濃郁的黑紅色氣焰,氣焰翻涌,如同沸騰的巖漿,散發著毀天滅地的威勢。
他的周身,凌厲的劍氣縱橫交錯,劍氣冰冷刺骨,所過之處,虛空都在微微扭曲、破碎,哪怕是空氣中的火焰靈氣,都被劍氣撕裂,發出刺耳的尖嘯聲。
沈劍心!
所有人的心中,都浮現出了這個名字,尤其是那些外來的破界者,眼底的囂張與嘲諷,瞬間被恐懼取代——他們之所以敢涌入烈陽界,肆意掠奪,除了想要揚名立萬、奪取資源之外,還有一個原因,就是他們認為沈劍心有地球的坐標。
可他們萬萬沒有想到,沈劍心反而變得比之前,更加恐怖!
他的周身,凌厲的劍氣縱橫交錯,劍氣冰冷刺骨,所過之處,虛空都在微微扭曲、破碎,哪怕是空氣中的火焰靈氣,都被劍氣撕裂,發出刺耳的尖嘯聲。
沈劍心緩緩睜開雙眼,眼底沒有絲毫溫度,只有冰冷的漠然與算計,目光掃過下方的混亂場面,掃過那些外來的破界者,也掃過渾身是傷、狼狽不堪的烈陽子與烈焰,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壓:“看來,你們打得還不夠盡興?”
他的聲音,并不響亮,卻如同驚雷一般,響徹整個烈陽界,讓那些外來的破界者,渾身發冷,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沒人能看透他的心思,沒人知道,他此刻現身,究竟是為了什么。
他的聲音,并不響亮,卻帶著一股不容抗拒的威壓,如同驚雷一般,響徹整個烈陽界,讓那些外來的破界者,渾身發冷,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沒有人敢說話,沒有人敢動彈,整個烈陽界,瞬間陷入了死寂,只剩下沈劍心周身黑紅色氣焰翻涌的聲音,還有劍氣縱橫的尖嘯聲。
所有人都能感受到,沈劍心身上的氣息,比之前宣戰諸天時,強悍了不止一個檔次——那凌厲的劍氣,那濃郁的黑紅色氣焰反倒帶著詭異與狂暴。
沒人知道,沈劍心宣戰諸天,從來都不是一時意氣,他的真正目的,是將諸天萬界所有貪婪的掠奪者,盡數引到這片同樣充斥著掠奪氣息的烈陽界,讓這些豺狼虎豹,自相殘殺,制造極致的混亂。
烈陽界,從來都不是什么安寧之地,烈陽子與烈陽界的弟子們,本身就是一群掠奪者,他們常年掠奪周邊小世界的資源與靈氣,雙手沾滿了鮮血,只是平日里憑借強悍的實力,壓制著各方反抗,才維持著表面的安寧。
沈劍心身為穿越者,早已看透了這諸天萬界的虛偽與殘酷,他故意宣戰諸天,就是要把其他世界的掠奪者,全都引到烈陽界這個“掠奪者巢穴”,讓這些掠奪者為了爭奪資源,互相廝殺,他則坐收漁利,這也是他身為穿越者,在這諸天萬界幫助其他人爭取時間的唯一方法。
他之前來到烈陽界,找了一個隱蔽的地方,潛伏起來,吸收烈陽界的能量與法則,同時觀察著局勢,等待最佳的現身時機。
直到剛才,他看到黑色戰甲男子即將斬殺烈焰,烈陽子瀕臨絕境,外來掠奪者即將占據絕對上風,他才選擇現身——他要做的,不是救人,而是重新平衡戰局,讓雙方繼續廝殺,直到兩敗俱傷。
就在沈劍心現身的瞬間,整個烈陽界,突然劇烈震顫起來,天地間的火焰靈氣,瘋狂翻涌,朝著烈陽殿的方向,源源不斷地匯聚而來。
一股狂暴而灼熱的能量,從大地深處爆發開來,籠罩了整個烈陽殿——這是烈陽界的意志,也是這片掠奪者巢穴的本源意志!
烈陽界的意志,感受到了外來掠奪者的威脅,感受到了自身的統治即將崩塌,它并非同情烈陽子師徒,只是不想自已的“巢穴”被外來者侵占,不想自已掌控的資源被瓜分,于是才蘇醒過來,加持烈陽子等人。
烈陽界的意志,感受到了自身的危機,感受到了烈陽界的混亂與毀滅,它終于蘇醒了!
溫暖而強悍的能量,如同潮水一般,源源不斷地灌注到烈陽子、烈焰,還有那些烈陽界弟子們的體內,他們身上的傷口,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周身消散的火焰靈氣,也在瘋狂凝聚,原本虛弱的氣息,瞬間暴漲,甚至比他們全盛時期,還要強悍幾分!
烈陽子渾身一震,感受著體內涌動的強悍能量,感受著來自烈陽界意志的加持,他緩緩站起身,周身火焰暴漲,化作一道熾熱的火焰身影,眼底的絕望與怨毒,早已被貪婪與憤怒取代——他不知道沈劍心為何現身,也不在乎,他只知道,自已又有了爭奪資源、斬殺外來掠奪者的資本。
他抬起頭,目光望向那些外來的掠奪者,語氣囂張而狂暴:“爾等外來雜碎,也敢來搶我烈陽界的好處?我烈陽界子弟,向來只有掠奪他人的份,豈容爾等撒野!今日,便讓爾等看看,誰才是諸天萬界最狠的掠奪者,殺!”
“我烈陽界子弟,向來只有掠奪他人的份,豈容爾等撒野!今日,便讓爾等看看,誰才是諸天萬界最狠的掠奪者,殺!”
烈焰也站起身,手中的火焰長劍,再次燃起熾熱的火焰,劍氣凌厲,他看著身邊的師尊,眼底滿是貪婪與暴戾:“斬殺所有敢擋路的雜碎!”
“斬殺雜碎!”
無數烈陽界弟子,紛紛怒吼起來,聲音洪亮卻充斥著貪婪,周身火焰暴漲,氣息強悍——他們從來都不是什么守護家園的戰士,只是一群靠著掠奪為生的豺狼,如今外來掠奪者入侵,他們不過是為了保住自已的掠奪成果,與同類展開廝殺。
與此同時,那些外來的破界者與掠奪者,突然感受到一股強大的壓制力,從天地間爆發開來,死死地壓制著他們的氣息與力量,他們體內的能量,運轉變得無比滯澀,原本強悍的戰力,瞬間下降了大半,甚至有一些實力較弱的掠奪者,直接被這股壓制力,壓得跪倒在地,渾身顫抖,無法動彈。
這就是烈陽界意志的力量——它不僅加持了烈陽界的子民,還壓制了所有外來者!
黑色戰甲男子臉色大變,感受著體內滯澀的能量,感受著來自烈陽界意志的壓制,看著眼前氣勢暴漲的烈陽子師徒,還有沈劍心,他心中充滿了恐懼,卻依舊強裝鎮定,厲聲喝道:“沈劍心,你個卑鄙小人!你故意宣戰諸天,就是為了把我們這些掠奪者,引到這烈陽界,讓我們自相殘殺!”
話音落下,他朝著周圍的外來掠奪者,大聲喊道:“諸位道友,我們都被沈劍心算計了!他就是想看著我們這些掠奪者,拼個兩敗俱傷,他好坐收漁利!”
“可事到如今,我們已經沒有退路!烈陽界本身就有無數資源,只要我們聯手斬殺沈劍心和這些烈陽界的豺狼,就能瓜分烈陽界的所有好處,到時候,我們所有人,都能實力大增!大家一起上,先殺沈劍心,再滅烈陽界!”
話音落下,他朝著周圍的破界者,大聲喊道:“諸位道友,沈劍心雖強,可他終究只有一人,烈陽界的意志雖強,可我們人數眾多,只要我們聯手,必定能斬殺沈劍心,踏平烈陽界,奪取烈陽界的資源與法則,大家一起上!”
那些外來的破界者,聽到這話,心中的恐懼,稍稍消散了一些,他們互相看了一眼,紛紛點頭——他們不甘心就這么放棄,不甘心放棄烈陽界的資源與法則,只要聯手,他們或許真的能斬殺沈劍心,奪取烈陽界。
“殺!斬殺沈劍心,踏平烈陽界!”
一聲狂暴的怒吼,從一名破界者口中爆發出來,隨后,無數破界者,紛紛周身能量暴漲,朝著沈劍心、烈陽子師徒,瘋狂沖去,哪怕被烈陽界意志壓制,他們也依舊悍不畏死——貪婪,早已沖昏了他們的頭腦。
沈劍心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眼底的殺意與算計交織,他緩緩抬起手,周身的黑紅色氣焰,瘋狂翻涌,凌厲的劍氣,凝聚在一起,化作一柄巨大的黑紅色長劍,懸浮在他的身前。
“既然你們都看出來了,那我也不廢話。”
沈劍心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眼底的殺意與算計交織,他緩緩抬起手,周身的黑紅色氣焰,瘋狂翻涌,凌厲的劍氣,凝聚在一起,化作一柄巨大的黑紅色長劍,懸浮在他的身前。
沈劍心的聲音,冰冷刺骨,帶著一絲穿越者的疏離與冷漠:“我就是要把你們這些掠奪者,全都引到這里,讓你們互相廝殺,你們都是雙手沾滿鮮血的豺狼,死在這里,也算是罪有應得。”
話音落下,他身形微動,懸浮在半空之中,冷眼旁觀著下方的一切。
“既然你們找死,那我就成全你們。”
烈陽子也身形一動,周身火焰暴漲,化作一道熾熱的火焰身影,手持火焰長槍,朝著那些破界者,瘋狂沖去,火焰長槍揮動間,無數道熾熱的火焰槍芒,朝著那些破界者,狠狠砸去。
烈焰與其他烈陽界弟子,也紛紛緊隨其后,朝著那些破界者,發起了猛攻,火焰與劍氣交織,能量與轟鳴碰撞,一場驚天動地的大戰,瞬間爆發開來!
沈劍心立于半空,冷眼看著下方的混亂廝殺,眼底沒有絲毫波瀾,只是偶爾揮動手中的黑紅色長劍,斬殺那些想要趁機逃離的掠奪者,牢牢將所有掠奪者,困在烈陽殿附近,任由他們互相消耗,一步步達成自已的目的。
烈陽子在烈陽界意志的加持下,實力暴漲,火焰長槍威力無窮,每一次刺出,都能擊穿對方的防御,熾熱的火焰,能瞬間將對方焚燒殆盡,哪怕是那些實力強悍的破界者,在他的攻擊下,也只能狼狽躲避,根本無法正面抗衡。
烈焰與其他烈陽界弟子,也個個悍不畏死,他們配合默契,憑借著烈陽界意志的加持,憑借著對資源的貪婪,與那些破界者,展開了殊死搏斗,哪怕受傷,哪怕戰死,也絕不退縮——他們很清楚,這是一場生死較量,要么斬殺對方,搶奪資源,要么被對方斬殺,一無所有。
那些外來的破界者,雖然人數眾多,可被烈陽界意志壓制,戰力大減,再加上沈劍心與烈陽子的強悍,他們根本無法抵擋,一個個被斬殺,尸體遍布整個烈陽殿外,鮮血與火焰交織,場面慘烈至極。
黑色戰甲男子看著身邊的同伴,一個個被斬殺,看著沈劍心與烈陽子的強悍,心中的恐懼,越來越濃郁,他知道,他們根本不是沈劍心與烈陽子的對手,繼續留下來,只會白白送死。
他咬了咬牙,不再猶豫,轉身就要朝著烈陽界外,瘋狂逃去——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只要能活著離開,日后再聯合更多的強者,再來報仇,再來奪取烈陽界的資源與法則。
“想走?問過我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