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飛虎你怎么不早說啊?”
他朝著陸飛虎所指的方向看去。
果然見到宋傲山躺在地上,腦漿崩裂。
徒手接住強(qiáng)電壓的電棍,再扳彎扳斷電棍的人,武道宗師級的武者才能做到。
劉大山心驚肉跳地想,他才幾歲?最多二十四五歲吧,能達(dá)到宗師武者的水平?這怎么可能?!
“給我拿下!”
劉大山目光森寒,怒喝一聲。
只要不是宗師級武者,一百個黃境武者,隨便就能打敗他。
打手都訓(xùn)練有素,直接在大廳里擺開攻擊陣勢,整個大廳一下子變成戰(zhàn)場。
劉大山穩(wěn)穩(wěn)地站在一根柱子邊,指揮打手作戰(zhàn)。
鈕鑫鑫被包圍在中間,感到一股肅殺之氣,從四面八方朝他襲來!
“劉老大,快將他碎尸萬段!”
陸飛虎急得拼命喊叫。
鈕鑫鑫面對上百打手,沒有一點害怕。
但他知道,今天必須擒賊先擒王,才能以少勝多!
他一步踏出,像火箭一樣竄入空中,然后沖入人群,撞開一條生路
他直接出現(xiàn)在劉大山的跟前,一把掐住他脖子,瞬間將他制服,就如老虎鎖住獵物的喉嚨一樣。
“你,啊。”
劉大山渾身顫抖,喉嚨劇痛,徹底僵住。
他是一名化境三級武者,這一刻竟然沒有絲毫反抗之力。
鈕鑫鑫冷聲命令:
“讓你的人滾出大堂,不然我捏死你!”
“不,我們中海大山殿決不退縮!”
劉大山身為中海地下王,怎么可能被鈕鑫鑫一句話威脅?
“喀嚓!”
他的脖子一聲脆響!
中海地下王的脖子直接被捏碎,尸體軟綿綿地倒下去。
“劉老大”
陸飛虎差點活活嚇?biāo)溃壑樽佣急钩鰜怼?/p>
大堂里所有人全都嚇呆。
“啊!”
大堂內(nèi)爆發(fā)出一片驚恐的叫聲。
連那些打手和保鏢也都嚇得不斷后退。
劉大山!
這可是中海大名鼎鼎的地下王!
中海首富鈕成斌的至交,中海王的心腹,呼風(fēng)喚雨,坐鎮(zhèn)一方的地下大佬啊!
可惜他不知道天龍王的厲害,就這樣死了。
喉嚨被鈕鑫鑫硬生生捏碎,死得好慘,卻無聲無息。
“劉老大!”
上百打手發(fā)出怒吼,聲音如驚雷一樣在大堂里回蕩。
他們個個咬牙切齒,要上前把鈕鑫鑫撕碎。
“誰敢上來,劉大山就是你們的下場!”
鈕鑫鑫聲音寒冷,眸子如冰。
他一腳踏在劉大山的腦袋上,皺眉看著面前眾人。
劉大山一直到死,表情還是驚恐震怒,不敢置信!
他沒想到,這個鈕鑫鑫如此瘋狂,真的一把捏碎他的脖子。
上百打手呆在那里,一個也不敢動。
鈕鑫鑫一句話,就把他們嚇破膽子。
“滾!”
鈕鑫鑫暴喝一聲,一股可怕的殺氣從身上洶涌而出。
站在最前面的幾個打手鼻中噴出一股鮮血,倒在地上。
兵敗如山倒。
上百打手如逃兵一樣沖出大堂,消失在眾人視野里。
大堂里頃刻萬籟俱寂!
鈕鑫鑫兩眼死死盯著陸飛虎:
“說,鈕成斌在哪里?”
“我,我真的不知道。”
陸飛虎驚恐至極,拼命搖頭。
“那你也去死吧!”
“噗!”
鈕鑫鑫手中的伸縮劍一閃,眼都眨不及,就洞穿陸飛虎的喉嚨。
大堂里眾打手都嚇得癱軟在地。
他們都驚恐地看著鈕鑫鑫,等待著這個殺神來取他們的性命。
沙金昌已經(jīng)悄悄躲開了。
“鈕成斌不來見我,我去他家里找他!”
“當(dāng)年陷害我家的人,一個也跑不了!”
鈕鑫鑫沖大堂的人喊了一聲,知道鈕成斌肯定躲掉了。
但他還是要上去看一看,就走向吧臺問接待小姐:
“我再問一次,董事長室在幾樓?”
接待小姐臉色早已嚇白:
“在四十六樓。”
鈕鑫鑫轉(zhuǎn)身向電梯口走去。
乘電梯上樓,走出四十六樓一看,驚呆。
整個樓面裝潢得富麗堂皇,堪比皇宮。但此時空無一人,董事長室也大門緊閉。
“呯!”
鈕鑫鑫一腳將門踹開。
他走進(jìn)去一看,再次驚呆。
董事長室比在一間教室還要大,豪華得真像皇宮。里面全是高檔紅木家具,還擺滿古董和珍寶,價值連城。
不愧是中海首富。
可起碼有一半的財富是他家的,必須找到證據(jù)后把它要回來!
鈕鑫鑫轉(zhuǎn)身走出去,下樓走出大堂,叫了一輛網(wǎng)約車趕往自己的老宅所在地。
他老宅原來有一幢別墅,豪華而不失溫馨,后來被人抵債后封掉。
鈕鑫鑫趕過來一看,哪里還有別墅?
全部拆掉,變成了一片高層住宅。
物是人非,到哪里去找父親?
鈕鑫鑫站在路邊茫然四顧,找不到他們,又到那哪里去弄證據(jù)?
沒有證據(jù),怎么奪回他家的一切?
鈕鑫鑫想了想,還是再去問母親。
下山后不久,鈕鑫鑫好容易聯(lián)系上母親的一個遠(yuǎn)房表姐,才知道母親的信息,趕到南陵市一個農(nóng)村里找到母親,把她偷偷接回中海。
母親這幾年流落在外地,吃盡了苦頭,跑了好幾個地方,最后落腳在南陵市郊區(qū)的一條鎮(zhèn)上,靠賣菜為生。
但她不知道父親和妹妹的下落,也沒有大伯家坑害他家的證據(jù),她身上只是一張鈕鑫鑫與宋紫茵的婚約,她一直保管著。
鈕鑫鑫觀察四周,沒有發(fā)現(xiàn)可疑人員和車輛,才叫了一輛網(wǎng)約車去母親的水果店。
一個小時趕到那里,走進(jìn)水果店,看著母親在忙,鈕鑫鑫有些心疼:
“媽,你息息,不要太辛苦。”
劉亞玲見兒子來了,臉上馬上出現(xiàn)笑容:
“小鑫,你來了,快坐。”
劉亞玲連忙給他拿了一個桔子:
“你跟郭姑娘怎么啊?這幾天怎么一直沒有你的消息。”
鈕鑫鑫不知怎么跟母親說,這幾天沒有給她發(fā)微信。現(xiàn)在來了,母親問了,他只得如實告訴母親:
“媽,我跟宋紫茵復(fù)婚了。”
劉亞玲驚訝地張大口眼:“復(fù)婚了?這么快!”
“我跟宋紫茵是有娃娃親婚約的,畢竟也結(jié)婚三年,還是有感情的。”
鈕鑫鑫把這段時間能說的事情,跟母親說了一遍,然后不說婚事,而說家事:
“媽,我已經(jīng)被人發(fā)現(xiàn)了身份,今天去找了鈕成斌,想問我爸的下落,然后開始復(fù)仇,要回屬于我家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