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茅思斌氣得從椅子上跳起來:“你說反了吧?”
“啪!”
鈕鑫鑫上去就是一個耳光。
茅思斌被打得往左跌出去,跌在墻角里,痛得爬不起來。
“小子,你敢打我,今天死定了,來人哪!”
他可著嗓子朝窗外喊了一聲。
剛才轉在院子里的八個保鏢,帶著電棍馬上沖上來:
“茅總,怎么啦?”
“這小子竟然打我耳光,上去打死他!”
茅思斌指著鈕鑫鑫,氣急敗壞大喊。
八個保安舉著電棍朝鈕鑫鑫沖上來。
郭倩倩和陸冰倩都嚇呆。
盡管鈕鑫鑫沒用,可最后也能幫她們說話,還敢打那姓茅的耳光,不能眼睜睜看著他被保安打死,郭倩倩挺身擋到鈕鑫鑫面前:
“你們欠錢不還,還要打人,還有沒有王法了?”
“王法,這里我就是王法!”
茅思斌從墻角里爬起來,更加囂張:
“把他打死,將這女人留下,送到我房間里去,其他人都給我打出去!”
“是,茅總!”
保安頭目應聲,帶頭舉著電棍朝鈕鑫鑫沖上來。
鈕鑫鑫不當一回事,這幾個保安根本不夠他打,他也用不著撒銀針,出伸縮劍殺人。
他只是將郭倩倩拉到身后:
“郭總,讓我來。”
說著一腳將撲在最前面的保安頭踢飛六七米,撞倒后面兩個保安。
同時,他極速出拳打爆另一個保鏢的胖臉,一腳踢飛后面兩個高個子保鏢。
瞬間就將八個氣勢洶洶的保鏢打趴。
啊?
原來他真能當保鏢。
陸冰倩和郭倩倩面面相覷,驚訝不已。
“快還錢,不然我打爆你的豬臉!”
鈕鑫鑫朝茅思斌走過去。
茅思斌沒想到這清瘦的小子這么厲害,嚇死了。
但他還是不甘心還錢,拿出手機:
“我給集團公司領導打個電話,請示一下。”
鈕鑫鑫知道他要叫人,擺手道:
“打吧,叫最有本事的來!”
其實不還錢,是集團公司定的,真要還錢,茅思斌必須請示才行:
“林總,郭氏集團要來錢,打傷我們八個保安,逼我還錢,你看,好好,要快!”
他的頂頭上司說馬上帯人趕到,叫他留下來要錢的人。
“郭總,你們等一會,林總馬上到。”
郭倩倩知道林總不會真的還錢,會帶更多的打手來,連忙對鈕鑫鑫道:
“我們走,還是去法院起訴他們吧。”
鈕鑫鑫提著嘴角一笑:
“別急,坐一會吧,等他們來了再說。”
“真去法院起訴,就要不到錢了。”
說著讓驚恐不安的郭倩倩四人,一起在會客區里坐下。
看著鈕鑫鑫胸有成竹的樣子,郭倩倩又有些疑惑:
他真的與普通下山青年不同,遇事不驚,說話冷靜,出手驚人。
連陸冰倩也有些迷糊了,這鈕鑫鑫到底是什么人啊?
再看一下,看他今天能不能幫郭總要回這筆錢?
不到半個小時,茅思斌的頂頭上司就帶著十多個保安氣勢洶洶地趕到:
“誰在這里鬧事,是不是不想活了?”
“你們的藥材不合格,還來要什么錢?不讓你們賠錢,已經夠寬宏大量的了。”
他邊走進來邊罵罵咧咧。
他一眼就看到最漂亮的郭倩倩,頃刻愣住,隨后尷尬地張大口眼:
“啊?原來是你!”
茅思斌趕緊走上來:
“林總,你認識她?她就是郭氏集團的郭總裁。”
林總睜大眼睛盯著郭倩倩,一臉垂涎欲滴:
“倩倩,你來要錢,可以直接跟我說,怎么?”
郭倩倩也驚訝不已:
“我根本不知道鑫華集團,就是你們林氏的子公司。”
林總一聽,頃刻眉開眼笑,兩眼噴火地盯著郭倩倩:
“那郭總裁,你現在知道了,只要肯陪我睡一個月,我馬上叫他還錢。”
“哼,你們林氏集團都是流氓!”
郭倩倩氣得把俏臉一偏,不理他。
鈕鑫鑫背對林總坐著,他聽林總說的話跟姓茅的一模一樣,聲音又似曾耳熟,就回過頭去看他。
這一眼不要緊,兩人都驚得目瞪口呆。
最震驚的是林總,他看清鈕鑫鑫的臉后,像見到鬼一樣,頃刻臉色大駭,身子發僵。
反應過來后,他抬手就是一個耳光,扇在茅思斌臉上:
“瞎了你的狗眼!誰讓你不還錢的?快還錢!”
茅思斌被打懵:
“林總,你怎么打我啊?”
郭倩倩等四人也都驚駭不已,這是怎么啦?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林小鋒。
他在看清鈕鑫鑫的一剎頭,心頭止不住一陣恐懼。
那天,他親眼看到中海地下王高武斌向他下跪。后來,他跟鐵哥富少陳家杰密謀,用宋紫茵釣出鈕鑫鑫殺掉,沒想到只過了三天,陳家杰就不明不白地死了。
他經過打聽才知道,那天陳家杰帶著四十個保鏢,其中有槍手和刀客,出去不到一天,就全軍覆滅。
而且不知兇手是誰,連中海有關部門也毫無反應,沒有追查。
他問宋紫茵,宋紫茵一問三不知,什么也不肯說。
林小鋒就知道,這是鈕鑫鑫干的,可見這鈕鑫鑫力量多驚人,勢力有多大!
怪不得高武斌也要向他下跪的,這幾天,他嚇得晚上也睡不著覺。
誰知冤家路窄,今天恰巧遇到這個魔鬼一樣的存在,讓他想到就膽戰心驚的鈕鑫鑫。
“還愣著干什么?快讓財會給郭總還錢!”
林小鋒嚇得趕緊對茅思斌下令:
“不,再加上八百萬元利息,開六千六百萬一張大額支票。”
“啊?”
茅思斌驚叫起來。
連郭倩倩四人也都驚得口眼大張,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啊什么啊?”
林小鋒看了鈕鑫鑫一眼,又要上去扇茅思斌耳光。
茅思斌嚇得趕緊往外走去:
“好好,我去讓施會計開支票。”
他走出去后,林小鋒走到鈕鑫鑫面前,兩腿軟軟地要給他下跪。
鈕鑫鑫用眼睛制止他:
“你不是宋紫茵未婚夫嗎?”
林小鋒一愣,隨后還是“撲嗵”一聲,朝鈕鑫鑫跪下:
“不不,鈕鑫鑫,我配不上宋紫茵,只有你才配得上她。”
“我再也不敢去騷擾你前妻了,你大人大量,還請你原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