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陽王妃一襲華麗的衣裙,氣勢洶洶地走進裴府的大門。
身后跟著一群隨從,氣氛頓時變得緊張起來。
裴恒站在門口,神態自若,看著怒氣沖沖的王妃,冷笑一聲。
“汝陽王妃駕臨,有失遠迎,不知今日何事如此興師動眾?”
商月在裴恒的身邊,她知道,這種修羅場自己不方便多說。
否則外面又會將自己的話傳得沸沸揚揚。
王妃目光如刀,死死盯著裴恒。
“裴恒,你真是好大的膽子,竟敢欺負我汝陽王府的郡主?你可知這是什么罪責!”
王妃雖然有四十多歲,可是保養得當,如今即便是憤怒也是美人一個。
裴恒淡然自若,眼中閃過一絲不屑。
他可從來都未把汝陽王府當回事。
“王妃所言差矣,裴某從未欺負過王府之人,倒是黎陽郡主無端挑釁,本侯不過是護著自己的夫人罷了。”
王妃聞言,怒火更盛,指著商月罵道:
“那個賤妾,居然敢頂撞黎陽,簡直是不知死活!”
“我與王爺就這么一個女兒,她,憑什么?”
商月早已做好準備,微微一福。
“妾身的確有頂撞之嫌,但也是為了自保,試問王妃,若是您被人無故羞辱,是否也會反抗?”
王妃冷哼一聲。
“你一個小小的妾室,即便是我兒發賣了你,又能如何?即便是你父親在本王妃面前,也是不夠看的。”
這位王妃出身將軍府,本也是鐘鳴鼎食之家,將門虎女。
一個小小的柳家,她不放在眼里。
“王妃,本侯爺還是勸你好好掂量掂量,今時今日的王府,是否有能力與侯府抗衡?”
王妃氣得發抖,剛要再度發作。
“王妃,這事情既然發生,若說欺人太甚,倒是黎陽郡主仗勢欺人。”
王妃聽得心中怒火中燒,她本想仗勢壓迫裴恒,但眼見他毫不退讓,反而愈加激怒了她。
“裴恒,你當真以為汝陽王府無人能治得了你嗎?”
裴恒冷冷一笑。
“王妃若有此心,大可一試。但愿到時候,王妃不要后悔今日之舉。”
王妃咬牙切齒,恨不得立即出手教訓裴恒。
但理智告訴她,此刻動手,只會讓局勢更加復雜。
“好,很好!裴恒,你給我等著。
我一定會讓你為今日之言付出代價!”
王妃狠狠地甩下一句話,拂袖離去。
商月微微舒了一口氣。
裴恒看著她,眼神中帶著幾分贊賞。
“你倒是不怕事。”
商月低下頭,輕聲道:“妾身只是覺得不該連累侯爺。”
裴恒笑了笑,搖頭道:
“你放心,這些事情,我早已預料到,只不過,接下來我們要更加小心應對汝陽王府的動作。”
商月點頭,心中暗自思忖。
她必須更加謹慎,以免再招惹不必要的麻煩。
與此同時,回到汝陽王府的王妃怒氣難消。
她一進門便砰的一聲關上了門,把一旁的侍女嚇得直發抖。
“快,去把王爺叫回來,我有要事。”
侍女不敢怠慢,急忙去通知汝陽王。
不多時,汝陽王趕回府中,看到滿臉怒氣的王妃,眉頭一皺。
“夫人,發生了何事?”
王妃氣急敗壞地說道:
“裴恒那小子,居然當眾羞辱我的黎陽,還護著他的妾室,簡直目中無人!”
“一個小小的柳家庶女,就連給我提鞋都不配。”
汝陽王聽罷,臉色一沉。
“裴恒?他竟敢如此!”
王妃憤憤道:
“老爺,我們絕不能就此罷休,一定要給他一個教訓!”
汝陽王思索片刻,點了點頭。
“不錯,裴恒這些年確實太過張揚,看來是時候敲打敲打他了。”
王妃聽得,稍稍松了一口氣,但她仍不甘心。
“老爺,我們要怎么做?”
汝陽王冷笑一聲。
“先穩住他,不讓他察覺,然后,我們找機會揭穿他的陰謀,必讓他付出代價。”
王妃點頭,眼中閃著寒光。
“對,讓他知道,得罪我們汝陽王府的下場。”
夜幕降臨,裴府內燈火通明。
裴恒坐在書房中,凝神思索,他知道,汝陽王府睚眥必報。
這些日子以來還得小心謹慎。
他必須做好萬全的準備,不容有失。
這時,門外傳來了輕輕的敲門聲。
“小秋,進來。”
侍衛推門而入,臉上帶著幾分焦急。
“公爺,汝陽王府的人似乎有異動,老夫人讓您多加小心。”
裴恒點了點頭,示意他將消息傳達下去。
“告訴所有人,加強戒備,防止有心人趁機搗亂。”
翌日清晨,商月剛剛起床,便聽到門外傳來了匆忙的腳步聲。
“小秋,發生什么事了?”
小秋急匆匆地跑進來,喘著氣說道:
“夫人,黎陽郡主又來了,這次還帶了不少人。”
商月心頭一緊,知道這一次自己不可避免。
她迅速換好衣服,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挑戰。
裴恒也已整裝待發,看到商月,微微一笑。
“別擔心,有我在,沒人能欺負你。”
商月點了點頭,心中因裴恒的堅定而稍稍放松。
他們一同走到大門口,只見黎陽郡主和一群隨從已經等在那里,氣勢洶洶。
“商月,你出來!”
黎陽郡主喊道,聲音充滿了憤怒。
裴恒站在門口,冷冷地看著她:“黎陽郡主,何事如此大動干戈?”
“裴恒,我父王要見你和商月,跟我走一趟。”黎陽郡主冷冷說道。
她雖然喜歡裴恒,可以無法接受一個不把自己當回事的男人。
如今言語之間也有些咄咄逼人。
裴恒眉頭一皺,意識到事情的不對勁,畢竟他和汝陽王沒什么交集。
只是如今為了商月,好好教訓教訓郡主也是理所應當。
“既然如此,那就請。”
商月心中擔憂,但她知道此刻并不是遲疑的時候。
隨即裴恒、商月與黎陽郡主一起前往汝陽王府。
來到汝陽王府,汝陽王已經在正廳等候。
看到裴恒,汝陽王冷冷說道:
“裴公爺,聽說你欺負了我的女兒,這事該怎么解釋?”
裴恒直視汝陽王,冷靜地說道:
“汝陽王,此事完全是誤會,我從未欺負令愛,只是守護自己的夫人。”
“到底發生了什么,難道小姐沒有告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