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萱和林時遠(yuǎn)面面相覷一眼。
孫蓉哭泣的聲音越發(fā)的崩潰起來:“叢媽媽,是我護(hù)不好你,你作為我的陪嫁丫鬟沒讓人跟著我享福,反而是受了這么多的苦,終究是我的錯啊,保護(hù)不好你……”
林若萱快步的走進(jìn)院子里面,連忙將哭到起不來的孫蓉攙扶起來:“母親,怎么了?如此的傷心?正好父親回來了,讓父親給你做主。”
雖然她知曉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但是目前必須要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不然的話,可能是達(dá)不到那個效果的。
這把火已經(jīng)燒起來了,她必須要讓劉小娘付出應(yīng)有的代價。
林時遠(yuǎn)皺眉望著孫蓉,順著林若萱的話往下說:“對,蓉兒,你且說出來,到底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在說話的時候,濃重的血腥味撲面而來,他的視線落在了皮開肉綻的叢媽媽身上面,雖然當(dāng)了這么多年的主君,但是第一次見下人被打成這樣的。
血都直接沁出來了,刺目驚心的厲害,就單單這么看著,足以讓人嚇人。
孫蓉哭的一抽一抽的,顯得可憐的不行,她欲言又止:“算了吧,主君,你在前朝那么累了,后院這些繁瑣的小事我不想讓你費心。”
林時遠(yuǎn)見孫蓉如此的體貼,更想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來給她撐腰。
“說吧,若是我沒有撞到的話就算了,但是現(xiàn)在我看到了,自然也不能當(dāng)做沒有看到的,到底是怎么回事?叢媽媽怎么會被打成這樣。”
孫蓉還一副在猶豫的樣子。
林若萱拉著孫蓉的手連忙出聲:“母親,現(xiàn)在父親在這里,你可要讓父親給你撐腰,叢媽媽是你陪嫁過來的貼身一等女使,誰將她打成這樣的?這次是叢媽媽,下次是不是就是你了?”
說到后面,林若萱的生意驟然的提高起來。
林時遠(yuǎn)上鉤:“我看誰敢!”
他突然想到剛剛孫蓉說的話,壓她?
此刻,他的心里面已經(jīng)是有了個人選了,但是目前還是在猜測之中,還不敢篤定:“說,到底是誰,我會給你撐腰的。”
最終,孫蓉還是哭著將事情說了出來。
“是劉小娘,主君喜歡陳小娘,我便尋思著人家好歹是給了小娘的位份,好歹衣裳首飾要到位,不然的話,也不好伺候夫君你,但是我讓叢媽媽去要,被打成這樣給送回來。”
林時遠(yuǎn)聽了之后,手掌狠狠的攥成拳頭。
“太過分了!”
林若萱見叢媽媽越發(fā)的嚴(yán)重起來,想著眼下救治也是最關(guān)緊的事情:“父親,母親,你們回房間里面說吧,我讓人將叢媽媽抬進(jìn)去。”
孫蓉一副放不下的樣子。
林若萱拍了拍她的手,無聲的安撫著:“母親,你放心吧,我定將叢媽媽照顧好。”
兩人這才回到屋子里面去。
林若萱讓人將叢媽媽抬回房間里面,看著她這幅樣子,心里也是心疼的不行,如果不是到迫不得已的話,她也不會用這招的。
“叢媽媽,你受苦了。”
叢媽媽已經(jīng)虛弱的說不出來話了。
“綠翹,你去將小公爺給我的上好的金瘡藥拿回來,然后再去庫房拿五十兩的銀錢過來。”
她雖然知曉這邊發(fā)生這樣的事情,但是半點都不敢將金瘡藥帶在身上,不然的話,若是被發(fā)現(xiàn),那可真的是被抓到了把柄。
綠翹哎了一聲,匆匆的下去拿,很快,金瘡藥便被綠翹拿了過來。
“姑娘。”
林若萱將上好的金瘡藥放在手中,然后往前走,試圖親自伺候叢媽媽,這件事情,她犧牲真的是太多,如果不是忠仆也是不可能能做到這份上的。
陳媽媽察覺到林若萱的意圖,連忙將林若萱手中的金瘡藥拿過來:“八姑娘,我來吧,這種事情你身子尊貴,還是我來就可以了。”
“我來吧,叢媽媽受罪了。”
陳媽媽沒松手,直接去上藥了,一邊上藥一邊說道:“姑娘,您是尊貴的身子,若是叢媽媽醒來知曉是你親自上藥的,只會覺得是折煞。”
林若萱見狀,也沒有再堅持了。
“那就辛苦陳媽媽你了。”
“不辛苦,應(yīng)該的。”
請來的大夫也在這個時候出現(xiàn)了,大夫看著被打成這個樣子也是狠狠的皺眉,嘆息一聲,然后便開始給叢媽媽把脈。
林若萱看著大夫吩咐著:“錢不是問題,一定要用最好的手段給叢媽媽治療,務(wù)必要減輕她的痛苦。”
大夫點點頭:“你放心吧,八姑娘,在下一定會盡力的,但她沒事,好好休息就可以,在下這會來行針,可以減少她的痛苦。”
他把脈完成之后,便開始出手給叢媽媽扎針,雖然針一點點往下扎,叢媽媽的起色才能肉眼可見的好了起來。
不久后,叢媽媽便睜開了眼睛。
林若萱見狀連忙上前:“叢媽媽,你受苦了。”
叢媽媽看起來格外的虛弱:“不辛苦,為主子做這些事情原本就是應(yīng)該的。”
她從綠翹手里拿過五十兩銀錢,塞給叢媽媽,說話的時候眼神堅定:“叢媽媽,你放心,這次的苦你會讓你白吃的,這是錢,你收下。”
叢媽媽推遲著不肯要。
林若萱嘆息:“叢媽媽,我從小都是您看著長大的,跟你自然也有些感情,你現(xiàn)在變成這樣我無能為力,不能代替受過,只能那些錢來了,叢媽媽,你定要收下,不然的話,我也不好意思。”
“姑娘可千萬不要這么說。”
最終,叢媽媽在林若萱的勸說下,只能說下。
大夫行針到了一定的時間后,便拔針離開了。
林若萱見狀沒有外人,直言地說道:“叢媽媽,你放心,這次肯定是不會讓你擺擺手最多,我一定會幫著母親將管家之權(quán)拿回來的,也一定會將劉小娘她們那些蛇蝎的人掃地出門的。”
叢媽媽點點頭,但想到什么的時候,叮囑道。
“姑娘,我知曉你心疼我,但是千萬可不要因為心疼我,自己亂了陣腳,每一步要走的穩(wěn)妥才行,不可讓劉小娘那邊抓住了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