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一兩個人的給不起,是周圍跟著的人太多了,車上的食物根本不可能夠分的,蟻多咬死象的事他們都清楚,一群人有些人分到,有些人分不到,那沒有東西吃的必定會一擁而上搶奪。
這樣的人,他們殺了又有些于心不忍,不殺自己的馬車都得被奪走。
所以,他們此時不可能救如此多的人,碰上那些落單的,他們能幫也會偶爾幫一下。
宋瑤光讓云豹將人往邊關(guān)引,邊關(guān)地大,正需要人建設(shè)。
若不是貧瘠無人愿往,也不至于被劃為流放地。
云豹幾人聽了宋瑤光的話,也很是好心,告知這些逃難的人,若是沒有地方可去,可往清河關(guān)逃,那邊如今正處于建設(shè)期間,田多人少,雖然貧瘠些,努力努力也不是不能生活。
最主要的是,清河關(guān)雖然是邊關(guān),然而戰(zhàn)爭卻是十幾年未曾發(fā)生,那小打小鬧的試探性犯邊根本不足為懼。
如今中原戰(zhàn)爭頻發(fā),邊關(guān)反而更安全。
有些人聽了往清河關(guān)方向去,有些人則按照自己的想法往不同方向走。
行至云龍山附近,宋瑤光便讓宋啟明與云豹單獨往云龍山而去。
宋啟明很是不舍,讓一個姐寶男再次離開姐姐,他實在是心中不舍,臨別上了馬車,看著宋瑤光泫然欲泣。
宋瑤光翻了個白眼,這孩子這表演型人格何時才能消失。
她心中也很是擔(dān)憂宋啟明在外面的安全,雖然是要鍛煉,可她經(jīng)歷了一次自己與弟弟的死亡,又分離了這么久,內(nèi)心強大也難免有些應(yīng)激,便又尋云空空拿了個與宋母相同的空間戒,讓弟弟戴上。
叮囑他每日給自己一張紙條,最少也要寫著有事或者無事。
宋啟明也知道母親的戒指空間紐是可以進人的,整個人都興奮了,他覺得他已經(jīng)能在這世界橫著走了。
宋瑤光怕他有了倚仗就大意,便又再次向他強調(diào)自己對空間受不受控的擔(dān)憂,萬一自己出了什么事,就無法保證空間的安全了。
宋啟明瞪著自己姐姐,“你怎么會出事!有姐姐出手,出事的只能是別人!”
宋瑤光無語,“你忘記我們是怎么回到這南臨國了嗎!”
“那又不是你的失誤,飛上天了炸彈才啟動,剛啟動馬上爆炸,這不是人能控制的。”
“凡事總有我們無法控制的意外,你不可大意,”看到弟弟認真點頭了,又叮囑道:
“在云龍山上也要好好尊敬師父,不管他愿不愿意收你為徒,都要好好尊敬他,給你的東西別省著。”
宋瑤光給宋啟明的東西是最多的,也是怕他出門在外萬事不便,便將一年吃食加衣裳等日用全給備好,又放了大量銀錢和藥品,還有未來科技的武器,包括槍支。
真是應(yīng)證了那句兒行千里母擔(dān)憂!
宋瑤光看著弟弟這張還有些稚嫩的少年臉龐,很是不舍得拍拍弟弟的肩膀,“在上面好好學(xué)藝,他不收便多請教,依慶平世兄的說法,即便不收徒,他師父也是個愿意與人解惑的。”
“你若沒有自保之力,未來姐姐就是想帶著你都不放心,只能將你留在家中,那多無趣。”這話在姐姐九歲時便與他說過,他也曾努力過,可惜學(xué)得就是不太好。
“我知道了姐姐,這一次,我一定不會再讓你失望。”少年眼中都是堅毅。
宋瑤光摸摸他的頭,這孩子已經(jīng)比她高了,好在此時坐在馬車里,
“你怎么樣我都不會失望,你無論如何都是我弟弟,只不過我想讓你過得更自由些,你有了能耐,便能想做什么做什么,選擇更多自由性也很大。”
這是皇權(quán)時代,雖然有了一身好武藝也有可能如薛家人一樣需要為國盡忠,但是他們還有別的倚仗,有足夠的籌碼對不公平的世道說不。
宋啟明還是一副堅定不已的樣子,“姐,我想站在你旁邊,就算不能保護你,也想能和你一起同陣線而戰(zhàn)。”
宋瑤光點頭肯定他,“好!你記住,你只需要為自己努力,為自己的想法努力,無需為我,為爹娘,無需為其他任何人去做與你心意相背的決定,你就是你。”
宋瑤光拍拍他的肩膀,又理了理他的衣襟,便又叫來云豹好生叮囑了幾句,給了云豹一副手弩和幾百支配套弩箭,加上各種藥劑與解藥。
最后下了馬車叮囑他們?nèi)羰窍律搅吮阃搴雨P(guān)去尋父母,這才在宋啟明的一步三回頭中送別了二人。
宋瑤光是很想未來直接在清河關(guān)定居的,那里地多,種地的地方就多了,肥田的壓力其實不大,因為未來星際中有許多肥田的肥料,只不過如今還不能拿出來。
得一步步來,還得尋些借口從其他地方“引進”肥料,否則一步登天能力又不足容易引起覬覦。
至于未來是不是真的會在清河關(guān)定居,則還需要時間來確定。
她也得看世事變化和家人意愿。
和宋啟明兩人分開,幾人又開始往前奔行,一路與路上的人逆行,遇上好幾次山匪與流寇,軍隊驅(qū)趕殺死路上的民眾的也不少,路過的許多城池已經(jīng)城門緊閉,不許人進出了。
越往中心行,戰(zhàn)亂的氣息便更為濃厚,幾人有時候硬剛,有時候躲藏,薛家二人看到那形似敵國軍人的山匪便異常憤怒,幾人行了幾次下藥的事情,滅了幾伙到處燒殺搶掠的假山匪,獲得了些信息,發(fā)現(xiàn)這些人確實是敵國兵士。
凌驍一路憑借記憶與各種標志,居然尋到了八個當初一道出來后來被追殺沖散或停下養(yǎng)傷了的兄弟,他們的隊伍又壯大了些。
宋瑤光將自己的馬車尋機會收了起來,便只拿了小包裹騎馬而行。
很快,眾人來到了官塘。
這是宋瑤光此前嫁過的地方,原本有些接近了急行軍的小隊便決定在此處修整兩天。
宋瑤光讓眾人先行,薛得勝卻道:“急行了這許多時間,我們也累了,便休息兩日,兩日后我們一道往京城去。”
此地離京城并不是很遠了,如今各個村中剩下的百姓已經(jīng)不是很多,幾人沒有進城,依照一路而來的經(jīng)驗,這個城他們是進不去的。
他們一行人直接往郊外田莊而去,這是宋瑤光當初獲得的賠償,也是她養(yǎng)病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