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黎長老,喝酒,喝酒,在下可是與你保證過了,莫少俠若是少了一根毫毛,我夫婦二人一定自裁于你面前,這可是莫少俠的機緣,你也知道我攬月樓天字一號樓的玉璧威能,可不能耽誤了莫少俠。”
這一對夫婦,男的俊秀挺拔,女的柔美溫婉,此二人赫然正是這攬月樓的樓主夫婦。
原來,北皇天學(xué)院的試煉早已經(jīng)開始了,袁戰(zhàn)三人到第二天發(fā)現(xiàn)石九仍未走出玉璧,他們也是感嘆石九與玉璧緣分深厚,索性自己離開。
當(dāng)然,一切事情三人也是向北皇天學(xué)院說明了情況,否則單憑攬月樓樓主夫婦二人可是說不動黎長老的。
黎長老對于攬月樓的天字一號樓也是早有耳聞,如果石九真有機緣獲得其中的傳承,黎長老也是樂見其成。
可是,這第一關(guān)的選拔總共只有十二天的時間,今天已經(jīng)是第九天了,絕大部分學(xué)員已經(jīng)進入了山門,但天賦高絕之輩也還用了至少兩天時間。
一般人用四五天甚至更長的時間都是可能的,如果今天石九再不出來,那就有可能真的錯過了這次比賽了,所以就算破壞石九的機緣傳承,黎長老也決定把石九帶走。
一旁站著的有花容、坦木羅、石開、空囚,當(dāng)然還有赫連商行的趙霍以及另外一位赫連商行的人,此人看上去似乎有些書生之態(tài),但喜怒不行于色,看不出悲喜,只是恭敬地候著,如同下人一般。
而肥嘟嘟的趙霍此時已經(jīng)是全身大汗,兩腿不由自主地微微顫抖。
他可是知道石九那一堆卡里到底有多少錢的,近乎提取了赫連商行北域分部近十分之一的原石積累,如此巨大的一筆資產(chǎn)居然拱手送人了,而且是送給了自己的死對頭闞牧商行。
最重要的是,那些赫連商行黑卡的持有者居然無一弱者,全部來自東域,而且有絕大多數(shù)的黑卡居然出自天陰城。
赫連商行緊急會議,又搜集了不少關(guān)于石九的資料,最終決定要想盡一切辦法交好石九,而作為赫連商行分部的少東家,趙霍已經(jīng)徹底失去了分部的信任,就憑這一次的事件就夠彈劾的了,而大長老之子也是順勢被頂了上去,正是那個看似書生一般的少年。
“小花容,幾年不見不僅名字漂亮了,人更是漂亮了不少,怎么舍得回來了?是不是想你李叔叔了?”李樓主半開玩笑地盯著花容說道。
不待花容回答,美婦人站起身來,拉著花容的手入席了,一邊走一邊柔聲說道,“哎,你這妮子,來了還拘束個什么,我就說讓你加入攬月樓,你就是不聽,如果血神宗那個小子再纏著你,看我不收拾他。”
“謝謝雪姨。”
花容無奈坐了下來,但一番心思完全放在了樓上,神思不屬,桌上的三人如何能看不出來,美婦一邊打量著花容一邊說道,“妮子,告訴雪姨,你跟上面那個小子什么關(guān)系?大長老居然舍得讓你前來跑腿,說什么雪姨也是不信的。”
“雪姨,不是這樣的,我正好是莫公子的專屬負(fù)責(zé)人,而且莫公子的幾個朋友正好也在,就一起過來了。”
話雖然這么說,但花容卻臉頰微紅,露出小女子的扭捏之態(tài),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這里面一定有事呀。
“靠,這小子到底是什么來頭,看這花容丫頭的樣子,不會兩個人已經(jīng)私定終身了吧?哎,若馨呀,這可真是勁敵呀。”
李樓主一邊談笑風(fēng)生,一邊肚子里誹謗不已。
聽著桌上幾人的言談,站著的幾人雖然未動,但腦子卻是飛快地旋轉(zhuǎn)著。
石九的幾個小弟心中感覺那是一個爽,沒想到老大居然名頭這么大,看來跟著老大絕對沒錯。
而赫連商行的二人也是確認(rèn)了一點,那就是這一次一定要修復(fù)好與石九的關(guān)系,否則將來必定會后悔的。
趙霍臉色越來越綠,而一旁的書生腦海里正在飛快地想著彌補之法。
再看樓上,柳若馨盯著的玉璧金光一閃,石九的身影赫然出現(xiàn)在屋內(nèi)。
“啊,公子,你終于出來了。”
柳若馨居然化作蝴蝶一般,煽動著眸子,一臉欣喜地?fù)涞搅耸艖牙铩?/p>
石九也是一愣,沒想到剛出玉璧就遇到如此香艷的場面,石九張開雙臂,半懸在空中,整個人既興奮又尷尬。
興奮的是,這柳若馨身上的香氣特別好聞,而尷尬的是石九似乎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
也不待石九反應(yīng)過來,感受到石九抬起的雙手沒有落到自己的腰肢上。
柳若馨既失落又欣喜,突然抽身,給石九彎腰行禮,“恭喜公子獲得了玉璧傳承,公子天賦絕倫,小女子敬佩不已。”
石九此時可是來不及寒暄了,盯著柳若馨急忙問道,“柳姑娘,我在里面呆了幾天,現(xiàn)在北皇天學(xué)院的選拔開始了嗎?”
“公子莫急,公子在玉璧之中呆了九天,這可是絕無僅有的事情,北皇天學(xué)院的選拔早已開始,但公子并沒有錯過。”
一聽還來得及,石九眼看著就要往外走去,柳若馨知道自己如果錯過了這個機會,下一個機會不知道要到什么時候,也不知能否再等到有緣之人。
“公子且慢,請聽若馨一言。”柳若馨一邊說話,一邊跪在了石九面前。
石九也是著急比試,居然忘了跟柳姑娘告別了,可轉(zhuǎn)身一看,柳若馨居然跪在了自己面前。
石九此刻就算再急,也知道不必急于一時,快速走上前去把柳若馨拉起來。
“柳姑娘,你這是為何?有什么事,但說無妨。”
“莫公子也許還不清楚我攬月樓的規(guī)矩,如果能參悟玉璧,便是有緣人,可以與攬月樓上的姑娘結(jié)為道侶,而如今公子與玉璧奇緣難解,我攬月樓將奉公子為少主,我知道莫公子可能嫌棄奴家身份低賤,但若馨在此立誓,愿一生為奴為婢,守護莫公子一生一世。”
“攬月樓上下全憑莫公子差遣。就算是莫公子今日不參加北皇天學(xué)院的試煉,我攬月樓也有資源讓莫公子不落人下,一飛沖天。”
一聽便知道這是攬月樓的拉攏之意,但石九心中還是一驚,居然如此大力地拉攏自己,這條件簡直是太優(yōu)厚了。
不論真假,石九都不會接受,因為石九知道有因必有果,自己現(xiàn)在沒有余力來了結(jié)這些因果。
“柳姑娘言重了,誰如果敢讓柳姑娘為奴為婢,我想他一定是瞎了眼,多謝柳姑娘好意,在下心領(lǐng)了,我在此只有一個不情之請,就是希望將來有機會再來觀看一次玉璧,希望柳姑娘可不要將在下拒之門外。”
“怎么會呢?莫公子,無論你承不承認(rèn),若馨今生奉你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