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天突然感到身體僵硬,無法動彈。他越是掙扎,身上的繩索就勒得越緊。
“哼!”顧棠冷笑一聲,“這可是捆神鎖,即便是逍遙境的修為,被它鎖住也休想掙脫。”
“葉天,我勸你還是老實點,乖乖跟我去執法殿,接受執法長老的處置!”顧棠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若非有所準備,他怎會在此等候葉天自投羅網?
“無恥!”葉天氣急敗壞,若非無敵圣體已用,捆神鎖又怎能困住他?
“葉天,我這可是在奉公執法,由不得你放肆!”顧棠冷笑著,臉上露出不屑的神情,牽著捆神鎖,拽著葉天向前院走去。
盡管葉天極不情愿,卻也無法掙脫捆神鎖的束縛,只能像狗一樣被顧棠牽著走。
“快看!葉天被顧師兄抓了!”
“嘖嘖!這個葉天,真是個禍害,活該被抓!”
“看來王羽師兄,肯定是被這小子給殺了!”
“……”
來到前院,雜役弟子們看到葉天被五花大綁,立刻議論紛紛,對葉天落井下石。
葉天面紅耳赤,他何時受過這等屈辱?
他咬牙切齒,被顧棠牽著走向院門,心中焦急萬分。
一旦去了執法殿,他可就是百口莫辯了!
“站住!”
然而,就在顧棠帶著葉天即將走出院門時,突然有人擋在了他的面前。
顧棠看著面前身穿外門弟子衣服的人,不禁皺起眉頭問道:“外門弟子,怎么會來到內門?”
葉天聽到外門弟子,神色古怪地抬頭看向顧棠的前面。
“青霄哥哥?”葉天驚訝地發現,攔住顧棠的人竟是百里青霄!
百里青霄看向葉天,微微一笑,隨后從懷里取出一塊腰牌,展示給顧棠看。
顧棠眉頭緊鎖,心存疑惑,但當他看到百里青霄手中的腰牌,上面赫然寫著‘百里’二字,他不禁大為震驚。
“你……是百里長老的弟子?”顧棠震驚不已。
每個內門弟子的腰牌上都會有代表自己師父的標記,而百里青霄手持的腰牌上,正是百里東岳的名字!
百里東岳在內門頗有威望,眾所周知,他收徒極為嚴格,至今還未有一人能拜入他的門下。
如今,突然冒出一位百里東岳的弟子,顧棠怎能不吃驚?
“這位師兄,你為何要抓葉天?”百里青霄亮明身份后,這才開口向顧棠詢問。
“這位師弟,不妨告訴你,這個葉天生性頑劣,不服管教,并與最近失蹤的兩名弟子有關,所以我必須帶他去執法殿,接受執法長老的審判!”
顧棠皺了皺眉,瞥了一眼身后的葉天,道出葉天的種種罪行。
“哦?”百里青霄感到驚訝,便看向葉天。
“青霄哥哥,我是被冤枉的!”葉天急忙向百里青霄澄清,希望百里青霄能夠救他。
百里青霄微微點頭,抱拳看著顧棠說道:“這位師兄,請問失蹤的那兩人是什么時候的事情?”
“失蹤的兩人,一個在前天夜里,一個在四天前,都是在離開雜役院之后!”顧棠眉頭緊鎖,一臉嚴肅地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告知百里青霄。
“而那時,葉天都剛好離開雜役院,所以他的嫌疑最大,并且有人看到失蹤的二人,都是跟著葉天走的!”
“哦?”百里青霄聽聞,不禁皺起眉頭,“這位師兄,可能這真的是巧合,因為葉天這幾天夜里,都在我的獸林,我可以為他作證!”
“你?”顧棠神色微變,看百里青霄是有意來為葉天辯護,他臉色一沉道:“想要為葉天作證,那就一同隨我去執法殿再說!”
沒有廢話,顧棠拽著葉天就要離去。
然而,百里青霄踱步上前,再次擋在顧棠的面前。
“你要干什么?”顧棠惱怒,厲聲問道。
“這位師兄,今日你帶不走葉天,因為你空口無憑,毫無確鑿證據。”百里青霄直言挑破,他不會讓顧棠帶走葉天。
“放肆!”“我奉命調查此事,有權帶走任何人!”
“你別以為,是百里長老的弟子,就可以無法無天,勸你立刻給我讓開!”顧棠勃然大怒,以命令的口吻呵斥百里青霄。
百里青霄臉色一沉,體內瞬間迸發出強大的力量,直接將面前的顧棠震退數步。
“煉體七階?”
看到百里青霄憑借肉身爆發出的力量,葉天大為震驚,因為百里青霄已經將體魄提升到了煉體七階,這可是直接突破了兩個階梯啊?
不等顧棠反應,百里青霄上前躲過捆神鎖,振臂一揮,葉天身上的捆繩索直接脫落。
恢復自由的葉天,迅速倒退。
“好啊!你敢妨礙我執法,我一定去長老那里告你一狀!”
顧棠見百里青霄不把自己放在眼里,氣得火冒三丈,咬牙丟下狠話,憤怒地一人離去。
他又不傻,以他一人的實力,根本不是葉天與百里青霄的對手。
“多虧了青霄哥哥及時趕到,不然我這次可就麻煩大了。”葉天滿心歡喜地向百里青霄表達了他的感激之情。
“你這個小子啊!在內門還是這么讓人操心,如果真被帶到執法殿去,哪怕不是你做的,你也難逃懲罰!”
百里青霄瞪了葉天一眼,他太了解葉天的性格了。
那兩個失蹤的人,肯定和葉天有著脫不了的干系。
葉天心知肚明,只是尷尬地笑了笑,然后好奇地問:“青霄哥哥,你怎么突然來內門了?難道你已經得到了你爺爺的認可?”
“哪有那么簡單?”百里青霄苦笑著搖了搖頭。“我這次來內門,其實是為了找我爺爺。至于我手中的腰牌,是我爺爺以前給我的,方便我進入內門找他。”
百里青霄的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葉天聽后感到驚訝,他立刻明白了百里青霄的來意。
“那正好,我陪你去后山吧。我想,百里爺爺看到你,一定會非常高興的。”葉天點了點頭,表示理解。
“希望如此。”百里青霄心中也是忐忑不安。
他能夠突破到煉體七階,多虧了葉天給他的洗髓丹。兩人閑聊了幾句,便一同前往雜役院的后山。
不久后。
在千斤泉邊,葉天和百里青霄看到了百里東岳,他依然守在井旁。
“爺爺……?”百里青霄的聲音帶著復雜的情感,內心充滿了五味雜陳。
自從十年前他進入外門后,就再也沒有見過自己的爺爺。
在這十年里,他一直在努力修煉,希望能通過自己的努力獲得爺爺的認可。
作為百里家的希望,他深知煉體的重要性,也知道爺爺對他寄予了厚望。
經過多年的努力,他終于站在了爺爺的面前,血脈親情讓他的雙眼瞬間濕潤。
聽到百里青霄的呼喚,百里東岳緩緩睜開了他那渾濁的雙眼。
撲通一聲!
百里青霄雙膝跪地,面對著自己的爺爺。
“霄兒……?”百里東岳激動的聲音顫抖。
看到自己的孫子百里青霄,他幾乎要流下老淚。
“不肖子孫百里青霄,給爺爺請安!”百里青霄抱拳,向爺爺行了三叩九拜的大禮。
“好,好……霄兒快起來!”百里東岳滿懷欣慰,起身扶起了百里青霄,然后上下打量著他,滿意地點頭說,“煉體七階,霄兒沒有讓爺爺失望。”
看到親人重逢,血濃于水的一幕,葉天不禁想起了自己的父母。
自從他們把他留在神侯府后,就再也沒有回來。
至今,他都不知道自己的父母現在怎么樣了,是否還活著?
他為什么要變得強大?
不就是為了自保,為了能夠去南蠻尋找自己的父母嗎?
現在,他的實力已經能夠與逍遙境一戰,只要將神血數值加滿,他就可以前往南蠻,尋找自己的父母。
“好了,霄兒。”
“既然你已經突破了煉體七階,那就證明你有資格接受爺爺的考驗。”
“現在,我要求你像葉天那樣,將雜役院的那口缸挑滿水,而且這水必須是千斤泉里的水!”
百里東岳恢復了一臉的嚴肅。
爺孫重逢固然令人高興,但百里東岳不會因為這個原因而放松對孫子百里青霄的要求。
“挑水?”百里青霄感到驚訝,他等了十年,難道就是為了來挑水?
“青霄哥哥,挑水對你的煉體有很大的幫助,我就是靠著挑水連續突破了兩階呢。”葉天看到百里青霄也要做他曾經做過的事,便好心地提醒。
百里青霄感到難以置信,但既然葉天都這么說了,他沒有理由錯過這么好的機會。
很快,百里青霄拿來了兩只水桶,來到千斤泉井前,將水桶扔進井中打水。
當水桶裝滿后,百里青霄用力一拉,卻發現井中的水桶紋絲不動。
“這……?”百里青霄一臉驚訝,他檢查了井中的水桶,確定里面裝滿了水,然后再次用力拉扯。
然而,井中的水桶還是一動不動!
一旁的葉天忍不住笑了,他走到百里青霄面前,單手抓住繩子,輕輕一拽,水桶就直接離開了水面。
“這怎么可能?”百里青霄不敢置信,自己拉不動的水桶,葉天卻能輕易地拉起來。
“青霄哥哥,有這么難嗎?”葉天扭頭,帶著一絲調侃地問百里青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