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站住,現在不能去打擾郝大師,不然會打斷施法的......”
奶奶一路追趕,直至跟在李彤身后,來到了孫子的房門外。
她攔在李彤身前,不讓她開門。
“咚......”
屋內發出一聲重物落地的聲響。李彤沉聲道:“再晚一點,你會后悔的!讓開!”
奶奶開始猶豫了,但是郝大師說了無論發生什么都不能去打擾他,哪怕是孫子求救也不能進去。
正因為自己答應了他,他才愿意過來的。
要是讓李大師就這樣闖進去的話,那豈不是會與郝大師結仇?
李彤見人還不讓開,心里煩躁,抬腿一腳踹開了礙事的房門。
奶奶詫異,剛想呵斥晨希,卻發現自己的寶貝孫子被郝大師挾持著,嘴巴被捂著,怎么看怎么不對勁......
“今晚,你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你就乖乖地從了老子吧。”郝大師撅著嘴親了又親。
許龍美麗的面部為躲避侵犯變得扭曲,雙腿不時撲棱兩下,有時來了力氣,白嫩的手掌會扇在男人的臉上。
兩人推拉扯的動靜不小,也就沒注意緊閉的門已經被人撞了開。
站在門外的奶奶,第一次見這種場景,愣了好一會兒才找回神智。
老人家舉著拳頭,朝著里面奔去:“他奶奶的,你個鱉孫,竟然敢欺負我孫子,看我不打死你。”
李彤看那架勢,絲毫不懷疑,她存了要弄死男人的決心。
只是可惜了,心有余而力不足啊。老人家連男人的衣角還沒碰到,便被人掀飛了出去。
看著飛向一邊的至親,許龍面露驚恐,聲嘶力竭喊道:“奶奶!!奶奶你沒事吧。”
“哎!這……這事情怎么會這樣,真是鬧心呀!”
李彤嘆了口氣,出現在奶奶落地的方向,單手將人穩穩接住,開口道:“站好,其他的交給我。”
奶奶心急,看了眼李彤,細胳膊細腿的,搖頭道:
“就你?算了,姑娘你還是趕快走吧,這男人喪心病狂,不能連累了你。”
她推著李彤往門外走,走了一段路后,她看了看門口到方才的距離,心里有點疑惑。
剛才這個姑娘好像是站在門口的吧?那她是怎么到這邊的?莫非是跑過來的?想到也就問了出來:
“你是不是短跑冠軍?”
李彤還沒回答,奶奶又說:“正好,等會你跑快點,村東頭就是村長家,你到了那邊后,把我家的情況喊出來,他會帶人過來幫忙的。
我和我孫子的命,就交到你手上了。”
她語重心長的說完最后一句話,猛地一推。
本來打算給李彤助力一下的,結果人一動不動站在原地,她反而后退了好幾步。
她詫異道:“你......你這姑娘怎么不走呀!你不要命了嗎?”
“喂,我說你們夠了啊,當我不存在嗎?”郝大師捆好許龍,看向李彤他們煩躁地說道。
奶奶這會兒也顧不了,李彤了,她指著郝大師憤怒地罵道:
“我真是看錯你了,本以為你是個救人的大善人,沒想到你竟然對我孫子起了這種心思,你真該死。
你也不看看你多大年紀了,老牛想吃嫩草,也不帶你這樣吃的,不要臉的家伙。”
奶奶罵著,還朝著地上吐了口口水。云大師掏了掏耳朵,大笑幾聲,步履緩慢地移動,一副痞子做派,輕蔑地說道:
“你能奈我何?”
“你......簡直不是人,你就是一個禽獸不如的敗類。”奶奶被這一句氣到了,一時語塞,沒想到適當反駁的話。
這個郝大師說得也沒錯,她一個半截身子入土的人,又能奈何得了他嗎?
若是真的發生爭執了,自己又能否解救孫子?
她想通之后,急得眼淚嘩嘩地往下流,望向孫子,慚愧地說道:“小龍,是奶奶做錯了,是奶奶對不起你啊。”
都是她老眼昏花,將壞人帶到了家里,這才害了自己的孫子。
越想越難過,哭得差點厥了過去。李彤眼疾手快地將人接住,伸手快速在她幾個穴位上點了點。
見老人家面色緩和,這才放下老人,囑咐道:“你休息一會兒,我來解決。”
感受到老人家的不信任,李彤拍了拍她的手,給予她足夠的勇氣。
這才看向郝大師,沉聲道:
“你現在主動去警察局自首,我可以饒你一命,否則我手下不留情,你死了那可就怨不得我了。”
郝大師覺得這個女孩怪可愛的,沒有睡到人的郁悶心情也因她變得愉悅許多。
“畢竟死在你手下的女子男子也挺多的,就當我在為民除害了!”
還沒開心多久,自己多年間做的違法犯罪的事情便被點了出來,讓他剛愉悅的心情瞬間跌到了谷底。
他眉眼一橫,厲聲呵斥:
“閉嘴,沒證據的事情,慎言。要不你就做我手下的第一個亡命人吧?你這小女娃能有如此殊榮,應該值得慶幸了。”
他臉色陰惻惻,笑看李彤,現在才發覺這個小姑娘長得也挺好看的,氣質出塵,猶如下凡的仙人,讓人摸不著捉不住。
很想把她弄臟,沾染上自己的氣息。這樣是不是就能捉住了?
想到這里,骨子里的那點邪念讓他有了行動。
看著舉刀捅過來的人,李彤手掌一收,無形的吸力直擊郝大師,將他以非常快的速度吸到了面前。
郝大師很想用刀將眼前的人捅個對穿,可是他的右手就像不是他的,完全不聽使喚。
更甚至主動將手中的刀遞給了李彤,郝大師驚訝:“你到底是誰?你……你是人還是鬼……。”
正常人不可能做到這一步,李彤將刀在手中掂量了兩下,避開要害處,一刀插進郝大師腹部,
刀身在他肚子里轉了轉,笑著道:“我是你惹不起的人!”
郝大師張嘴無聲,不可思議看向插進腹中的刀,這女人真狠!!
“滴答,滴答。”血液滴落在白色地板上。
李彤順著聲響低眸看了眼,一片白色中摻和著一灘紅,擾亂了原本的色澤,不好看,她素手微動,施行了清潔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