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我國刑法第兩百五十三條之一違反國家有關規定,向他人出售或者提供公民個人信息,
情節較輕,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處或單處罰金,情節特別嚴重的,
處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處罰金。】
蹲守直播間的網警叔叔們又跑出來給廣大網友科普了。
科普完畢后還不忘提醒廣大網友切記遵紀守法,莫要觸碰法律底線。
【知道啦,知道啦~】
古小月朝著李彤笑了笑,“這次謝謝李大師,以后若是有什么用得著我的地方,
大師千萬不要和我客氣,我便不打擾大師算卦了。”
古小月說罷,便下麥了。
她感激李彤,一是因為她確實幫了她大忙,二是想要向李彤賣個好。
畢竟本事如此大的大師,她可是平生第一次見,
比她父親請來的那些風水先生厲害多了。
李彤方才聽得也是津津有味,瞧著古小月下線了,她這才清了清喉嚨道:
“大家關心的事情已經得到了后續,那么接下來我們便開始今日的三卦吧,老樣子,還是搶福袋?!?/p>
李彤說罷,給直播間的網友一點反應的時間,然后開始發福袋。
……
今天的四卦相對來說都是比較容易解決的,她也沒有用多久的時間,就解決完了四卦。
日子就這樣日復一日的過著,李彤每天的生活還是那樣,直播算命,有時候也會出去幫人捉鬼什么的。
時光如梭光陰似箭,轉眼間,李彤來到這個世界已經十多年的時間了,
這么多年過去,再她的心中一直都有一件事情讓她始終無法理解,
那就是有關于原主的一切,她算了好多次,也沒有算到過原主的魂魄去哪里了。
剛開始她也以為是輪回了,有一次,她送一個惡鬼去陰司,正好看到黑白無常,
于是她就問了這個事情。黑白無常給她的答案讓她特別的不能理解,原主的魂魄并沒有入陰司。
既然沒有入陰司,那么原主的魂魄能去那里呢?這件事情她想了好久,始終沒有任何的答案,最后干脆也不想了。
“主人,那家伙又來電話了?!闭诖采习l呆的李彤,她的手機竟然響了起來,
李彤拿起電話一看,發現是陌生的號碼,她本來是想掛斷來著,但是想了想還是選擇了接通。
“喂你好,請問你是李彤嗎?”電話里面傳來了一個非常好聽的女聲。
“是我,你是……。”
“我是監獄長,陳海說想見你一面。”
李彤掐指一算,不由的冷笑一聲,“好啊,一個小時后到。”李彤也沒問那么多,直接答應了下來。
她要看看這陳海到底想要做什么妖。花又說回來了,好像好多年沒有看到他了。
李彤笑的有些冷。
當李彤來到監獄看到陳海的那一刻,盡管李彤知道監獄的生活不好,可是她卻沒有想到,
以前風流倜儻的陳海,如今的樣子,就如同一個小老頭一般,頭發都白了一大半,而且還瘦骨嶙峋的。
李彤嚇了一大跳,“你來了,好久不見了李彤?!?/p>
“你見我什么事情?!?/p>
“沒什么事情,就是想看看你,這么多年過去了,你過得還好嗎?”
“還行,肯定比你好那么一丟丟的。”
陳海自嘲一笑,“當年是我對不起你,若不是我的話,你也不至于那么……,算了不提那些了,我只想看看你然后對你說一句對不起,請你原諒我?”
陳海說完話,還對李彤深深鞠了一個躬,李彤就那么看著他,
陳海已經快走到了盡頭了,沒多少好活的了,
“你也不需要這樣,恩恩怨怨就這樣吧,你欠她的,早晚都得還的。”
陳海聽到李彤這么說,先是一愣,隨即苦笑一聲,“我知道的。”
這下輪到李彤有些錯愕了,“你知道?”
陳海點點頭,“這么多年我一直再想,若不是我對不起她,她也不可能,算了不提了,這次能夠看到你我真的很開心,
盡管你不是她,但是能看到你的樣子,我就好開心了?!边@段時間的陳海,一直在做噩夢。
每晚他都會夢見李彤滿身是血的站在他的面前,問他為什么要那么對待他。
陳海早就知道自己錯了,犯下了一些不可饒恕的罪。
可是又能怎樣呢?他每晚被惡鬼纏身,不然也不可能短短十多年時間他就變成了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吧。
李彤走了,陳??粗堑罎u漸消失在他視線里的身影,陳海跪倒在地,失聲痛哭起來,哭的那叫一個肝腸寸斷。
李彤走后的第三天,陳海就已經死了,奇怪的是,陳海死去的地二天,王娜也奇怪的死在了監獄中。
這事情不得不說非常的奇怪,
陳海王娜再次看到李彤的時候,已經是在陰司了,李彤看著他們兩個。
“我本來的想法是想讓你們在她的面前懺悔道歉來著的,可是她卻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你們這對豬狗不如的畜生,真是死不足惜,你們對她做的那些事情,我想起來的時候,都覺得牙疼得厲害?!?/p>
李彤是非常氣憤的。這么便宜這兩個人渣。
王娜失聲痛哭,“是我們對不起她,這一切都是我的錯,我也想當面跟她道歉,
只是,似乎是沒有這個機會了,我知道我們就算是死了,也會在這地獄中受刑的?!?/p>
李彤撇了一眼王娜,“你知道就好。”
“雖然不知道你真實的身份是誰,既然你頂著她的身份出現,我就把你當做她了,請你允許我跟王娜對你說一句對不起。”
李彤沒有說話,王娜跟陳?!皳渫ā币幌拢苯咏o她跪了下來,他們倆是真的知道錯了,
“行了,現在做這些事情還有什么意思呢?沒啥意義,你們呀!總歸是還要去十八層地獄受苦的,受夠五百年,
然后再次輪回做九世畜生,這樣的懲罰或許已經夠了,”
兩人也沒再說什么,相互看了一眼,就準備跟著黑白無常去了。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響起。
“若是就這樣讓他們這么去受刑,那我受得那些罪,該怎么說呢?李彤,你不是要讓他們早晚一天跪在我面前懺悔嗎?
這個承諾好像還沒實現呢?他們兩個怎么能去受刑呢?”
聽到這個聲音響起,李彤嘴唇勾了勾,“你來了,我還以為你不會出現呢?”
“哪能呢,這不是去辦點事情嗎?剛剛回來,利用我的身份在那個世界這十多年過得如何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