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d這里有好幾個空著的琴房,每一間琴房里都擺放著一架鋼琴。
那鋼琴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仿佛在靜靜地等待著有人來彈奏。
我一時之間覺得反正現在也沒什么特別的事情可做,與其在這里干等著,還不如利用這段時間練一練呢。
也許多練習幾遍,晚上演出的時候就能表現得更好。
而就在我完全不知道的某個地方,賀巡和柳茶兩個人也來到了這場演出。
“賀哥哥,真的謝謝你。你那么忙,還專門抽出時間來陪我看演出?!?/p>
柳茶一臉感激地看著賀巡,眼中滿是甜蜜。
“之前我身體不好,一直沒辦法來看演出,這真的是一大遺憾呢?!?/p>
“沒想到賀哥哥這一次能放下手中那么多重要的工作來陪我,我真的好開心?!?/p>
自從上一次被當眾駁了面子之后,柳茶就收斂了許多,沒敢再像以前那樣肆意妄為、到處惹事了。
她一直安安靜靜地待在賀巡身邊,表現得乖巧溫順。
這次好不容易有這么新奇有趣的演出活動,她就迫不及待地纏著賀巡,軟磨硬泡地讓賀巡陪她一起來。
“沒事,以前在大學的時候,好幾次都說要一起來看演唱會,可我總是因為各種事情抽不出時間陪你,這次就當是彌補之前的遺憾了?!?/p>
賀巡臉上帶著溫柔的笑意,眼神中透著寵溺,他輕輕地牽起柳茶的手,一起朝著演出場地走去。
之前賀巡聽到魏以琛對柳茶的評價后,心里確實產生了一些懷疑。
魏以琛的話讓他有了一絲警覺,覺得柳茶可能并不像表面上看起來那么單純。
然而,當他看著柳茶那一臉人畜無害的模樣,眼神里透著無辜與純真,說話時語氣又是那么溫柔甜美,賀巡心中的懷疑便漸漸消散了。
在他看來,也許是魏以琛對柳茶有什么誤解吧。
沒過多久,賀巡和柳茶兩個人來到了演出場地,并找到了相對較好的位置坐下。
剛坐下沒一會兒,柳茶就對賀巡說道:“賀哥哥,我去一下洗手間,你就在這兒等我一下吧。”
此時距離演出開始還有兩個小時的時間,時間還算充裕。
柳茶說完,便提起放在一旁的包,起身朝著洗手間的方向走去。
賀巡此時正百無聊賴地坐在位置上,周圍人來人往,可都與他無關。
他靜靜地等待著柳茶回來,思緒有些飄散。
沒想到,他突然抬眼,竟看到沈若煙身著一身星空碎鉆禮服,禮服上的碎鉆在燈光下閃爍著璀璨光芒,她還畫著精致無比的妝容,整個人光彩照人。
她腳步匆匆,一閃而過,很快就消失在人群之中。
賀巡腦海中瞬間浮現出那天發生的事情,心中涌起一股沖動,猛地一下站起身來,毫不猶豫地朝著沈若煙消失的方向追了過去。
而我完全沒反應過來,不知不覺就已經來到了琴房里。
我先是將琴房的門輕輕關上,讓這個空間只屬于我和音樂。
接著,我把譜子在琴架上仔細擺好,調整了一下坐姿,隨后雙手立馬搭在了鋼琴上。
當我的手指觸碰到琴鍵的那一刻,美妙的旋律就如同流水一般緩緩傳了出來,在琴房里回蕩。
我沉浸在音樂的世界里,此時的我完全沒有感受到外界有任何的變化。
我的眼中只有眼前的鋼琴和譜子,全身心都投入到了演奏當中。
這首曲子是悲傷的基調,隨著音符的跳動,那種悲傷的氛圍就像被賦予了生命一般,一層一層地往上疊加,越來越濃郁,仿佛要將整個琴房都籠罩起來。
我越彈越投入,尤其是到了最后的一段,那是整首曲子的點睛之筆。
每一個音符都像是我靈魂的傾訴,我將自己的情感毫無保留地灌注其中,彈奏的動作也更加富有激情,節奏的把握更加精準,完全陶醉在這最后的高潮部分。
而此時,賀巡恰好路過琴房,聽到這熟悉的旋律,他先是一愣,隨后猛然睜大了眼睛,眼中滿是震驚。
他停下了腳步,靜靜地站在門外,大氣都不敢出。
“怎么會!沈若煙怎么會彈這首曲子!”
賀巡滿臉的難以置信,眉頭緊緊皺在一起,眼中滿是震驚,“為什么這旋律會如此相似?”
他的嘴唇微微顫抖,聲音有些發顫地自言自語道:“不會的……這不可能……”
此時的賀巡,眼神里像是掀起了驚濤駭浪,整個人完全被震驚所籠罩。
他感覺自己的腦袋像是被重重地敲擊了一下,瞬間變得麻木,一時間無法思考,腦海中一片空白。
因為我正在彈奏的這首曲子,最后的編曲運用的是我大學時期寫的一首曲子。
那是一首只屬于我和賀巡兩個人的曲子,承載著我們之間特殊的回憶,是我們獨一無二的秘密,從未對外公開過。
“是誰?誰在門外?”
賀巡無意識的喃喃自語被演奏完的我聽到了。
此時的我滿心疑惑,不知道門外是什么情況。
我停下手中的動作,起身快步走向門外,毫不猶豫地打開了門。
門開的瞬間,我就看到一臉震驚的賀巡呆呆地站在門口,那表情像是見了鬼一樣。
我也愣住了,脫口而出:“怎么是你?”
一想到自己剛剛在琴房里的演奏竟然被賀巡聽到了,我的后背瞬間驚出了一身冷汗,心也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我深知這首曲子背后隱藏的秘密一旦被揭開,可能會引發一系列難以預料的麻煩,而此時顯然不是被拆穿的好時機,必須得想辦法盡快脫身。
見賀巡呆呆地站在那里不回答我的問題,我心急如焚,顧不上其他,直接提起裙擺就準備離開。
可我沒想到,剛邁出一步,突然就被賀巡猛地拽住了手腕。
他的力氣極大,那股強大的力量緊緊箍住我的手腕,一陣劇痛傳來,讓我感覺手腕仿佛要被折斷了一般,疼得我額頭都冒出了冷汗。
“沈小姐!”
賀巡的聲音低沉而嚴肅,眼神中滿是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