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黍們押著王局長離開了公寓。
郭麗麗還被眼前這發生的事情所震驚的沒反應過來。
周副局長走到了葉辰面前,有些激動著語氣:“葉辰啊,你真是讓我萬萬沒想到啊。”
葉辰聽后也是微微一笑:“這件事兒只能說是他王局長自作自受了,周叔,你也是靠著自己的實力上位啊,那我在這就先祝賀周叔你高升了。”
“哈哈哈,你這小子,什么祝賀不祝賀的,就是換了位置繼續服務于人民嗎。”
周副局長雖然嘴上說著,可實際上這嘴角上的笑都壓不下去了。
這么多年,終于算是熬出頭了。
他拍了一下葉辰的肩膀,“葉辰,以后你要是遇到了什么困難,你就跟我說,我能幫上的絕對不會含糊知道嗎,沒事兒的時候來我家里做客。”
“知道了周叔。”
葉辰禮貌的點了一下頭,繼續笑著問道:“周叔,那你接下來有什么打算,還有這爛攤子可是夠你收拾一段時間的了。”
“是啊!”周副局長點了一下頭。
“那行吧,先這樣,等你處理完這些之后再說,你先忙吧周叔,就不要再我這耽誤時間了。”
“好好好,那我先回去,等我那邊處理完之后找你,咱們再聚。”
說完,周副局長帶著最后幾個人離開了這里。
葉辰目送了一下,這才轉身看向了郭麗麗,笑呵呵的說道:“你看吧,我跟你說什么來著,我就說我會沒事兒的吧。”
“葉辰,沒想到你這么厲害!”
郭麗麗的話雖然很簡單,但夸贊的語氣可是發自肺腑的。
她沒想到,這種局面居然還能這么輕松的反轉。
葉辰也是撓頭一笑,這個時候郭麗麗又好氣的問道:“你在市局還有親屬啊?那你咋不早說呢?”
親屬?!
她可能說的是周副局長吧?!
葉辰直接笑了起來,“什么親屬啊,就是認識罷了,她就是之前咱們在火鍋店被人圍了之后,幫咱們解圍的那個局長,當時我跟他也是第一次見面的。”
說完這些,葉辰都感覺有點唏噓了。
上次只是一面之緣,沒想到這時間才過去大半個月的時間,兩人的關系就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那不是親屬對你這么好?”
郭麗麗很是不理解的撅著小嘴問道。
實際上葉辰聽到這個話也是不知道該如何去回應,而且也不能說什么出來,只能含糊其辭道:“對了,那個你不是要去面試的嗎。你還不去準備一下,我也先去上班了。”
葉辰可不想過多的做出任何解釋,以免日后麻煩,便找個機會直接離開了公寓,因為今天可是還有很多事情等著他去做呢。
徐凱此時開車來了,葉辰上去后,就吩咐道,“這車我要是記得沒錯的話,是你找人借對吧?”
“你這樣,你回頭還給人家,到時候咱們去買個新的。”
葉辰現在一點也不缺錢,卡里可是趴著十幾個億呢。
不過就是被他分成了兩部分而已。
一部分是直接打在了公司的賬戶上,而另一部分則是跟桑巴分了一些,自己手里現在還能有個幾億。
而且按照阿龍的辦事效率推算的話,最多用不上兩周的時間,就能還有一批古董被運送回來,到時候他又能保守的到賬十幾億。
徐凱聽到葉辰的話之后也是點了一下頭,“好的老板,那咱們現在去哪?”
葉辰思考了一下,開口道:“去怡寶閣。”
明天就是要去趙家的日子了。
如果說他要是沒預測錯的話,到時候顧家也會親臨現場的。
說實話,就目前現在這種情況看來,和趙家相處來看,他對這個家族好像并沒有太多的好感。
要不是趙成在中間,他才不會跟趙家沾惹上一丁點的關系。
這完全就是擔心趙成難做罷了。
既然都已經答應了,那就肯定得去了。
所以他現在打算先去找趙成好好的溝通一下這件事兒。
“好的老板!”
徐凱點了一下頭,一腳油門竄了出去。
而此時的顧氏集團。
顧常成就像是個熱鍋中的螞蟻一樣,在焦急萬分的等待著消息。
石頭對他而言,雖然是個不入流的人,但也算是他顧常成手里的一枚有用棋子。
而且不可否認的是,這個人的辦事態度十分讓人滿意。
所以這些年,石頭也是為了顧家處理了不少見不得人的事情,就好比說那個池海。
他只要一句話吩咐下去,那剩下的事情可就不用再操心了,石頭自然而然的就會去解決好。
這么好用的黑手套可是不可多得的,如果說要是就這么失去的話,那顧常成豈不是很肉疼。
還有就是顧家之所以在瀘州生活的津津樂道,除了這顧氏集團以外,就是他們的地位了,在瀘州可是黑白通吃的,而且還掌握著很多的實際勢力。
一個王局長,一個石頭,兩人配合一明一暗,這搭配下來,顧家就算是不想飛黃騰達都難。
石頭要是沒了,那對顧家不用說,自然是沖擊著很大的打擊,所以顧常成現在可是十分上心這件事兒的。
看著時間不斷的流逝,顧常成的耐心也逐漸的被消磨掉,立馬對著身邊的秘書冷呵道:“你馬上在給我聯系王局長那邊,今天必須要給我找到石頭知道嗎?必須要找到。”
說到最后這幾個字的時候,顧常成的語氣接近了咆哮,嚇的秘書也是渾身一顫,連忙的掏出了手機開始聯系著。
可這電話就像是被拉黑了一樣,怎么也打不通。
“董,董事長,這王局長的電話打不通啊。”秘書小心翼翼的匯報著。
顧常成聽到這話,嘴巴差點都要被氣歪了,憤怒的直接拍在了桌子上,“這個人到底在搞什么?昨天不接我電話,今天還不解,他是要死是嗎?”
秘書也是低著腦袋,站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多喘一下。
而這個時候,辦公室的房門忽然被敲響了。
秘書聞聲去開門,走進來的卻是一位穿著西裝革履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