嚱男子一臉不可置信,他整個人被劍/插/起來釘在墻上的時候還在想,到底是什么時候露出來的破綻讓他被發(fā)現(xiàn)了?
“果然是一只老鼠,不過還好,也總算是把這只老鼠抓到了。”
裴知意又看了眼已經(jīng)死透了的墨栩,他的胸口被刺出一個很大的洞,黑色的血流了一地,血液竟然將他整個人都圈了起來。
他瞪著眼睛,看來死之前也是不敢相信這個人會殺了他。
“養(yǎng)一條狗也能有感情,你這下手速度未免也太果決了?!?/p>
男子被釘在墻上,背對著裴知意和葉若兮,想說話,但是鮮血不斷地從嘴里涌出。
“知意,將你的劍收回來吧,我倒是想看看這個人長什么樣子?!?/p>
裴知意點點頭,將劍召喚了回來。
劍離身,男子沒有了支撐,瞬間從墻上掉了下來,模樣非常狼狽。
葉若兮走過去,對方還在掙扎著亂動,試圖將自己的臉隱藏起來。
“怎么,又是一個不敢看我的人?”葉若兮心里的疑惑團成團越來越大,“這兩天怎么了,怎么我和嫌疑犯都認識呢?”
越是不讓她看,她越要看。
等葉若兮把人扒開,那張臉映入眼簾的時候,裴知意確實看到葉若兮的身體震了一下。
真認識?。?/p>
葉若兮連續(xù)幾下深吸一口氣,語氣幾乎是咬牙切齒:“知意,這件事情接下來就交給我處理,你先好好回去休息吧?!?/p>
葉若兮不想說,裴知意也不多管,“好,你萬事小心?!?/p>
“嗯。”
等到裴知意離開,葉若兮才冷笑著給男子先止血保住他的這條命。
“我到現(xiàn)在才越發(fā)肯定我心中的猜測,這件事果然和那位脫不了干系。既然如此,又何必如此大動干戈地找兇手,他這是在為難我仙衛(wèi)司,還是在裝什么樣子?”
男子沉默,過了好半晌才開口,“還請司長先把我送回去,您想知道的東西,那位大人一定會給您講清楚?!?/p>
“若我不愿將你送回去呢?”葉若兮瞥了眼已經(jīng)死透了的墨栩,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你好歹跟在那位身邊這么多年,怎么做起事來越發(fā)沒有體統(tǒng)了?”
“我倒是想把你摘干凈,但是你看看,替死鬼都已經(jīng)被你弄死了,那我又怎么將所謂的真相大白于天下?”
男子的傷口一陣一陣地扯著他痛,說話都非常吃力,額頭上大滴大滴的汗一直在冒出來。
“我只是聽命行事,其他一概不知。葉司長如果想知道更多的東西,還請直接去問那位大人?!?/p>
“好一個聽命行事。”葉若兮像拎小雞仔一樣一把拎起男子,“現(xiàn)在,我就將你好好送回去,那位以前不是不想見我嗎?現(xiàn)在不見也得見了?!?/p>
男子面如土色,只能認命妥協(xié)。
裴知意離開地牢后徑直回了學院,卻在門口遇上了江無恙。
“院長應該不是特地在這等我的吧?”
江無恙本來懶散的,瞬間直起身子,“本院長確實就是在這里等你的?!?/p>
裴知意盯著江無恙看了下,而后非常冷漠地哦了聲,“所以呢,院長是想發(fā)表什么高見?”
江無恙咳了兩聲,“發(fā)表高見倒是不至于,只是,只是想問你一個問題?!闭f完又心虛地摸了摸鼻子,好像有些不好意思。
“院長有話大可以直說,再磨蹭的話,我可就先回去了?!?/p>
“誒等等”江無恙急得想要抓住裴知意,后來又感覺這樣不好,又迅速把手收了回去。
“我就是想問一下,你和若兮是怎么認識的?”看葉若兮對裴知意的態(tài)度,他們之間的關系好像很好。
“若兮?”如果不是才看到過他和葉若兮相處的那么差,都要以為他們是多好的關系了。
“院長具體是想問什么呢?我和若兮的關系確實不錯。”裴知意有些故意的,把“若兮”兩個字咬的格外重。
江無恙能聽出裴知意的調(diào)侃,此時臉皮也變得薄了起來,但是該問的還是要問,說不定裴知意會是一個緩和他和葉若兮關系的突破口。
“我和若兮是青梅竹馬,但我之前混了點,沒有意識到自己對她的感情,所以讓她傷心了,我現(xiàn)在就是”
“院長不好意思,打斷一下?!迸嶂庑Σ[瞇地看著江無恙,“所以你現(xiàn)在的意思是,你感到后悔了,想要挽回她,想問問我有什么辦法是嗎?”
江無恙下意識點了點頭。
裴知意的表情卻變了,“院長有沒有想過,其實你并不是因為喜歡若兮才會想著挽回她,而是因為你不甘心曾經(jīng)一直追逐在自己身后的人突然不把視線放在自己身上了,所以你覺得很不理解,這種不理解驅使著你認為自己喜歡若兮?!?/p>
“我不是……”
“是與不是由院長心里自己權衡。”裴知意不再想繼續(xù)聊下去了,“我和若兮雖然是朋友,但像這種私人感情一事,我不會干涉她的選擇。她如果心里還有院長,那么只要院長再花些功夫,知道過去的自己有多渾不吝,那你們終究能修成正果。”
“但如果她心里已經(jīng)沒有了院長,并且不希望院長再做糾纏,那么我站在朋友的立場上也懇請院長不要再繼續(xù)打擾她平靜的生活,你們都應該走各自的路。”
“裴知意!”
裴知意摸了摸耳朵,“其實綜合來看,院長你確實是一個好人。但是好人不一定在感情上也好,我不太懂這一塊,所以幫不了你?!?/p>
“知道了,你走吧。”江無恙耷拉著腦袋,看上去很失落。
但,裴知意一點都不同情。
回了宿舍,沈君晗和小妹們都不在,也不知道做什么去了。
不過,她現(xiàn)在只想好好休息。
回到了房間,裴知意幾乎是倒頭就睡。
很奇怪,這一次睡覺,竟然夢到了很奇怪的東西。
是裴知意感覺很熟悉,卻又很陌生的東西。
只是夢境過后,裴知意除了腦袋有點疼,夢里夢到過什么就一點都記不清了。
只記得好像看到了一個和她長得很像的人,那個人做了很多的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