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兩一根箭,這簡直就是搶錢!
然而讓顧挽月真正憤怒的還不是這個,這些人竟然以人命為玩樂,讓這些女子做靶子。
要知道并非每個人都箭術精湛,倘若一時失手,手中的弓箭很有可能便會射歪了方向。
若是沒射到那些女子手中的畫扇上,則很有可能射中她們的身體。
“嗖”地一聲。
此時,一支羽箭正好射歪了方向,沒有射到對面那女子手中的畫扇,正好向下歪了一點,竟然直接射進了她的胸口。
女子慘叫一聲,鮮血瞬間濺出來,整個人倒在地上,痛苦的蜷縮著。
“救,救我……”
耳邊響起哄堂大笑:“周兄,你昨天晚上是干什么去了?手勁這么軟,射偏了這么多。”
“我看是鉆到那個小娘子的被窩里去了吧。”
“哈哈哈,難怪腿也軟了……”
幾人紛紛開著玩笑,絲毫不曾理會對面那名被射的姑娘已經昏死了過去。
射箭場上的管事揮了揮手命,邊上很快沖出來幾個人,將那女人拖了下去,就連地上的血水也很快的沖刷干凈。
顧挽月看得握緊了雙拳。
“畜生。”
她低聲罵了一句,侍從見她臉色不虞,還以為顧挽月是因為這些女子赤身裸體,被她家相公看見了,所以她吃醋呢。
毫不在乎解釋:“夫人莫惱怒,您若是不喜歡這個玩意兒,咱們去找別的。這后頭還有許許多多呢,打地鼠、套圈您一定會喜歡的。”
顧挽月不用過去仔細瞧,這些游戲肯定是以人命為樂子的。
這整個地下交易場,哪里是個游樂場所,分明是個地獄,來這里的全部都是惡魔!
“帶我去打地鼠看看。”
顧挽月目光微涼,眼底泛過殺意。
侍從連忙去帶路,顧挽月此時已經沒有了耐心,拐到無人處,直接將侍從打暈了,丟到了水缸里。
“早就想到,地下交易場的這些人絕不是好東西。
親眼看見,不寒而栗。”
顧挽月揮舞了一下拳頭,這種邪惡之地,絕對不能讓他們繼續為非作歹了!
“今日,我非要將此地給炸平!”顧挽月冷笑一聲,說出來的話狂傲至極,卻得到蘇景行深深的認同。
“娘子,我認同你的做法。”
就連他,也沒想到地下交易場里面這么血腥。
難怪里面到處都點著熏香,否則哪里掩蓋得住這里頭的齷齪。
兩人說著話,身后的屋子里面傳來一陣女子哭聲。
顧挽月透過窗戶看進去,就瞧見一個起碼兩百多斤的男人,正將兩名女子捆在床上施暴。
蘇景行手下微動,一根銀針飛出,正中男人的眉心,直接將他當場弄死。
“走!”
顧挽月拍手叫好。
眼見屋子里面慌亂起來,連忙拉著蘇景行離開。
“相公,既然來了,咱們先去將地下交易場的幾個庫房給掃空。”顧挽月在腦海中制定著計劃。
先前她還在思索,想著是把所有的東西都掃蕩光,還是給他們留些,畢竟這里頭也有不少打工人。
可現在,她完全改變了想法。
“走。”
有地圖,顧挽月拉著蘇景行的手直接瞬移進了第一個地庫。
這個地庫是存放糧食和美酒的,小手一揮,將所有東西搬空,連角落里的一粒米也沒有放過。
那群人但凡有點良知,就不會在地下交易場這種地方打工。
“去第二個地庫。”
顧挽月就像是一個強盜,入了無人之境,一連掃蕩了六個地庫,期間碰到巡邏之人,直接解決。
“幾個地庫里都差不多收完了,接下來,咱們去把交易場里頭管事的幾個頭頭給解決了,讓交易場亂起來。”
顧挽月瞇著眼睛道。
忽然,系統傳來消息:“主人,崔員有危險。”
顧挽月連忙看向蘇景行:“相公,崔員那邊可能有危險。”
見識了地下交易場的無恥后,顧挽月對崔員多了一絲同情,不希望對方出事。
蘇景行同樣如此。
“走,我們過去看看。”
還好剛剛就知道了崔員的位置,顧挽月直接帶著蘇景行瞬移到了他們屋中,兩人躲在一處屏風后面,就看見屋內,一名三白眼的高瘦男子,正拿著刀在崔員臉上比劃。
而崔員被兩個人按在桌子上,一邊臉貼著桌子,狼狽無比。
“我們崔家已經決定要退出江城,不做江城的生意了,你們為什么還要不依不饒?”
田集笑了一聲,“你說不做就不做了,這世上哪有這么輕松的事情。”
崔員不看他,大聲道:“林管事呢,林管事在哪里,讓他過來,他答應過我不會為難我們崔家的,我們之前交了那么多銀子,還簽了合約!”
田集手下的刀子用力了些,立馬在崔員的臉上劃出一道血痕。
“合約,算個屁啊!
我們地下交易場說什么就是什么,你只有聽命的份。
你崔家若是退出了江城,這布莊的生意誰來做?”
“你!”崔員幾乎氣得發昏。
本來在路上他已經想好了,倘若地下交易場不依不饒,非要高額的報酬,大不了他們崔家以后就不在江城做生意了。
可沒想到對方竟然會做得這么絕。壓根不給他們拒絕的余地,這是要明搶啊!
“你們到底想干什么?”
“撕破臉對你們有什么好處?”
田集笑瞇瞇:“很簡單,讓你崔家繼續做我地下交易場的狗,倘若你們崔家不愿意,就連做狗的資格都沒有了。那就別怪我手下不留情。”
崔員青筋直暴:“你殺了我,有本事你就殺了我,就算是你殺了我,我也不會同意你的強盜行徑!”
田集被他說的有點生氣了。
“我不殺你,我留著你,用來威脅崔家。”
他惡意滿滿,氣得崔員張開嘴,狠狠吐了一口唾沫過去。
田集被惡心得大叫了一聲,掄起手上的刀子,就往崔員脖子上扎。
崔員絕望閉上眼。
與虎謀皮。
今天,要被老虎給吃了。
他不想死,可惜還是要命絕于此。
耳邊忽然傳來一道慘叫,想象之中的疼痛并沒有發生,崔員連忙睜開眼,滿臉意外。
“你、你們怎么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