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外,停靠著一輛白色的小面包車。
防衛隊員王學東左看看、右瞧瞧,非常謹慎的上了面包車。
“東哥,怎么跟做賊一樣?”另一名防衛隊員何海一邊抽著煙一邊問到。
王學東把車門給帶上,壓低聲音說道:“我發現了一條賺錢的門路。”
“哦?什么門路?”
“誘捕食人蛇!”
何海噗嗤樂了,“我們這段時間不一直在干這事兒嗎?”
“不一樣。”王學東說道:“我們現在是作為村子的防衛隊員,免費誘捕食人蛇,即便抓到了也沒有一分錢。可如果我們倆以私人的身份抓到食人蛇,那將會得到30萬的懸賞金!”
確實是這樣。
作為防衛隊員,那就是免費干活。
但作為私人,他們抓到大蛇就是有賞金的。
這一點誰都知道。
問題是……
何海抽了口煙,說道:“你說的我都懂,問題是,現在我們幾十號人都抓不到食人蛇。請來了兩位專家,也還是讓大蛇跑了。在防衛隊我們都抓不到,更何況作為私人呢?就我們倆,抓個屁啊抓。”
王學東笑了,“你說的很有道理,本來我也是這么想的,就我們倆本來是沒有一丁點機會抓到食人蛇的。但就在剛剛,我得到了一個抓捕食人蛇的計劃,只要按照計劃去做,百分百能抓到大蛇!”
“哦?”何海一下子來了興趣,“什么計劃?說說看。”
“這個計劃是我剛剛在病房門口偷聽來的,陳專家給胡隊長布置的,絕對可靠,我說給你聽啊……”
隨后,王學東將偷聽來的計劃大致說了一遍。
何海聽完之后,立刻把沒抽完的香煙丟出車窗,掏出車鑰匙發動車子,興奮的說道:“計劃非常周到,可干!”
有了這個計劃,即便沒有別人幫助,就靠他們兩個人也是足夠的。
只是需要搶時間。
他們需要搶在胡云志之前完成這個計劃。
如果等到胡云志把材料都準備好了,那么以整個防衛隊的速度,他們倆是絕對比不了的。
決定好了就干。
他們倆立刻就去準備材料。
因為要搶時間,他們的材料就不會像胡云志準備的那么周全。
人血,沒有。
他們干脆放棄。
直接回家宰殺了一頭小羊,用羊血來代替人血。
而且宰殺的小羊也可以代替家豬,用來誘捕食人蛇,供食人蛇吃。
他們把車子開到了山腳下,然后兩個人抬著小羊往山上跑,一直來到了半山腰。
“就這兒了,差不多。”
何海看了看四周圍的環境,覺得可以了,就把小羊給放了下來。
他清理出來一片干凈的地兒,然后往地上澆血,制造‘血地’。
王學東則把羊肉懸掛起來,盡可能的讓羊肉的味道散發的更遠;為了讓食人蛇能夠聞到血腥味,他還特地把羊肉掛在了下風口,就為了讓風把羊肉味道吹的更遠。
實際上,食人蛇的嗅覺是十分敏銳的,就算不掛在下風口,也足夠食人蛇聞到味道的。
一切準備妥當。
接下來,就是埋伏。
這里他們倆漏掉了一個非常關鍵的信息:千萬不能留人在現場埋伏。
當時在病房內,陳卓千叮嚀萬囑咐,就是不讓胡云志留人下來。
這一條,被王學東給忘得一干二凈。
畢竟他是偷聽的,而且一個人的記憶有限,這條關鍵信息并沒有被他聽清,更沒能完整記下來。
而恰恰是漏掉了這一條,才導致后來的悲劇發生。
“都搞定了,咱們躲起來吧。”何海說道。
“嗯……”
王學東微微皺眉,有些猶豫。
他似乎好像記得還有一些什么步驟,但是又想不起來了。
看看四周圍,并不缺什么。
“算了,做到這個地步應該差不多了。”
隨后,王學東跟何海兩個人就找了個凹地蹲了進去,身上蓋上枯樹葉,頭上頂著撿來的枯樹皮。
兩個人就好像是埋伏的狙擊手一樣,露著四只小眼睛,盯著‘陷阱’看。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
兩個人埋伏的都有些倦了,食人蛇卻還沒有來。
何海有些喪氣,說道:“不行啊,食人蛇好像不上當呀。會不會是食人蛇對咱們的小羊不感興趣?說到底,咱還是得用人血來吸引食人蛇出來。”
王學東心里也沒底。
如果羊血沒用的話,他們的所有操作就都白費了,再想回去準備人血肯定是來不及的。
這會兒估計胡云志已經準備好了材料,甚至可能已經在上山的路上。
“再等等吧。”
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是死是活,全看運氣。
好在上天還是眷顧他們的。
就聽到不遠處的滄瀾河里面傳出咕咚、咕咚、咕咚的響聲,似乎有什么大家伙從水里鉆了出來。
“來了!”
二人心跳加速,他們等待多時的獵物終于上鉤。
果不其然。
只見一條黃黑相間的粗壯緬甸蟒從滄瀾河里面鉆了出來,正是昨晚魚塘逃走的那條食人蛇!
它果然聞到了血腥味,追蹤而來。
食人蛇朝著陷進游了過去。
來到血地。
食人蛇兩只豎瞳盯著懸掛在樹上的小羊看,不停的吐著信子。
雖然它很餓,但是沒有著急進食。
似乎它對這頭小羊并不是那么滿意。
此刻埋伏著的王學東、何海都緊張到渾身冒汗,手心里面全都是汗水,心里一遍又一遍的說著:吃啊,你TM的快點吃啊!
可食人蛇就是不吃。
這可把他們倆給急壞了。
更糟糕的事情還在后面。
食人蛇微微抬起頭,不停的吐著信子,似乎是用信子在分辨空氣中的某種味道。
它在找尋什么?
就在二人狐疑的時候,突然,食人蛇猛地一竄,鉆入樹葉堆之中,不見了蹤跡。
嗯?
哪去了?
何海跟王學東互相看了一眼,兩個人都蒙圈。
食人蛇不吃羊肉,鉆樹葉堆里面干什么?
就在他們兩個疑惑不解的時候,忽然,感覺身后的樹葉動了動,然后,有幾滴粘稠狀的像是口水的液體滴落在了王學東的臉上。
“這是?”
王學東摸了摸臉,忽然意識到了什么。
他緊張的抬起頭,往回看。
那條黃黑相間的食人蛇,不知不覺間已經來到了他的身后,一雙豎瞳死死的盯著他,目光之中滿是貪婪跟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