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洄河是暄城最知名的河流,貫穿整座城;每年都會有大量的游客慕名而來,在秦洄河乘坐觀光小船。
一邊吹著風,一邊欣賞兩岸風光。
幾千年的歲月沉淀,新生代的蓬勃發展,一座城市同時擁有兩種截然不同的風格,卻又非常有機的融合在一起。
每每走過滿是梧桐樹的城市中心街,都會讓人心生恍惚,不知道這座城究竟是現代化城市,還是懷抱歷史之城。
新與舊,協調統一。
這座城,很美。
父親孟耀左手拎著桶,右手牽著7歲兒子孟梓煬,沿著秦洄河岸走著。
桶里面裝著魚竿、魚餌、飼料。
今天周末,孟耀準備帶著兒子去釣魚。
培養興趣,要從娃娃抓起。
孟耀自己就是個釣魚佬,平時有事沒事就喜歡釣魚,他不愛打牌、不愛游戲、不愛跳舞,就愛釣魚。
每個周末必釣。
在河邊一坐就是一天,因此常常會招來老婆的痛罵。
你罵你的,他就是不改。
按照孟耀的話來說:我就不能有個興趣愛好嗎?
他不光自己釣魚,還準備把兒子也帶進來,讓兒子也成為偉大的釣魚大軍其中一員,以后上陣父子兵,想想都覺得激動。
“兒子,今天爸教你釣魚,你可得好好學。學會了,以后跟爸一起釣,爭取每次都釣大魚,讓你媽瞧瞧厲害。”
“爸爸,我一定會努力的!”
“加油!”
“嗯!”
釣魚第一步就是:選窩。
多少釣魚佬為了一個好的窩點,能夠翻山越嶺、趟風冒雪,什么偏僻的地方都能摸索到,什么危險的釣點都能上。
只要是好窩點,無論用什么辦法都必須克服困難、迎難而上!
不過。
因為今天要帶兒子釣魚,孟耀不能找那種特別危險的釣點,最好選擇地勢平坦的釣點,確保兒子能安穩站著。
為此,孟耀昨天就踩好點,并且今天一早就來打好了窩。
“就快到了,加快點速度。”
孟耀帶著兒子跑了起來,十分鐘后,他們抵達了位置。
孟耀伸頭看著河里,非常滿意的說道:“嗯,這個位置極好,肯定能釣到大魚。兒子,來,爸爸教你怎么穿魚餌、綁魚線。”
一番操作之后,準備措施完畢。
“看好了,看爸爸是怎么拋線的。”
孟耀將魚線拋了出去,穩穩扎進河中,接下來就是耐心等待。
“爸爸,就這么光站著嗎?有點無聊。”
“兒子,釣魚最重要的就是耐心,切忌浮躁。釣魚,可以培養一個人的忍耐力,讓人……”
還不等他把大道理講完,有魚上鉤。
這么快的?
“我就說這個窩點選的好,兒子你看,咱剛來就有魚上鉤,來看看是什么?”
孟耀開始收線。
力道并不是很大,說明釣到的并非大魚。
無關緊要。
一來就能釣到魚,開門紅,說明這個窩點是不錯的,后續肯定能釣到大家伙。
他慢慢的收線。
漸漸的,那貪嘴的家伙被釣了起來,整個身子從河里面一點點的拖了出來,讓人看清真面目。
那是一個長長的、滑滑的家伙。
看上去有些泛黃。
孟梓煬看到之后,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嚇得躲在孟耀身后。
“爸爸,那是什么呀?長得好恐怖,好嚇人。”
“哈哈哈哈。”孟耀聽了,哈哈大笑,一邊把那長長的家伙拖過來一邊解釋道:“兒子,那是黃鱔。”
“黃鱔?”
“對。”
孟耀把黃鱔放進桶里,然后將魚鉤從黃鱔的嘴巴上取了下來。
他一邊重新穿魚餌一邊解釋:“這種長長的家伙就叫黃鱔,別看它長得丑,味道可鮮美了。等回去之后讓你媽給你做蔥燒黃鱔,饞死你哦。”
“真的很好吃嗎?”孟梓煬蹲在桶邊,看著那滑溜溜、丑不拉幾的黃鱔,心里很是懷疑它的口感。
看起來真的不好吃。
孟耀笑了笑,重新將魚線拋了出去,繼續釣魚。
“一來就釣到黃鱔,今天運氣真好。再接再厲,爭取釣個大家伙,讓家里老娘們開開眼,省的天天罵我空軍。”
孟梓煬將手伸進桶里,摸了摸黃鱔,那觸感真的很惡心。
滑滑的、黏黏的。
很不舒服。
孟梓煬弄了一手的粘液,惡心的很,在身上擦了又擦,擦不掉。
于是,他朝著河邊走去,準備用河水洗掉手上的粘液。
“兒子,注意安全。”孟耀提醒道。
“嗯。”
孟梓煬蹲在河邊,將手伸入河水之中,輕輕的搓洗粘液。
洗著洗著,他看到河岸邊盤著一條長長的身影。
“嘿,又是一條黃鱔!”
如果能把它逮住的話,就可以在爸爸面前炫耀,受到爸爸的夸贊。
孟梓煬有些興奮,躡手躡腳的朝著那長長的身影靠近。
來到近前。
他發現這條黃鱔跟剛剛那條釣起來的不太一樣,雖然都是長長的,但是這一條的顏色卻完全不一樣。
它身體細長,最顯著的特征就是:體表有著黑白相間的環紋。
白色的環紋比較窄,黑色的環紋比較寬。
孟梓煬屏住呼吸,小心翼翼的靠近,生怕嚇跑了這條‘黃鱔’。
越來越近。
“嘿!”孟梓煬一下子竄了出去,伸手抓住了‘黃鱔’的身子,開心的大喊道:“爸爸你看,我也逮住了一條黃鱔!”
什么?
怎么可能?
孟耀扭過頭看向兒子,當他看到兒子手里抓著的家伙時,瞬間渾身上下的血液都涼透了,眼神之中透漏出巨大的恐怖。
“兒子,快把它扔了,那不是黃鱔,那是蛇!”
蛇?
什么是蛇?
孟梓煬好像聽說過這個東西,學校老師好像講過,說‘蛇’是一種極其危險的動物,看到了一定要躲得遠遠的。
都不等孟梓煬明白過來,那條黑白相間的蛇張開嘴巴,露出鋒利的牙齒。
“不要!”孟耀扔掉手里的魚竿,拼了命的朝著兒子跑去。
哪里來得及?
蛇一下子咬住孟梓煬的手臂,將毒液注射進他的體內。
“啊!”
孟梓煬被蛇咬了一口,痛的齜牙咧嘴,手一松,蛇掉落在地上。
在孟耀趕到的時候,蛇已經鉆進河里,游得遠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