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書勉就開開心心地在向清歡這邊吃起了飯。
席間兩人還相互請教了一些服裝上的問題.
石書勉很是細心地跟向清歡強調后續的要求：
“你要看清楚這上面對于參賽衣服的尺寸要求。雖然這上面寫的是截止到三月底，但是基本上三月中，你就要把你的成品做好了，到時候需要送到服裝公司的總部，當然越早越好，早了你還有余地修改。
然后服裝公司會按照你完成的時間，讓你抽號碼，安排模特給你的，到時候你跟模特合作也是要修改作品的，中途很多工作都是會請電視臺的人來一直拍一直拍，最后才會剪輯什么的，所以你要騰出時間來給人拍的，這你懂吧？”
向清歡一邊點頭，一邊抱住石書勉：“這不是有你嘛，要是我不懂，我就找你。”
“哼！”石書勉又恢復了傲嬌的樣子：
“嫉妒死我了，我不覺得我的設計比你差在哪里，怎么我的就不行呢？嗚嗚嗚嗚嗚，氣死我了！但是，我又很為你驕傲啊，清歡，你可一定要努力一點，到時候給我們這個服裝設計班拿個獎啊！”
向清歡：“說到這個，我入圍的事情，老師知道了嗎？”
“還沒有，我肯定要先告訴你，你同意我才跟人說嘛。之前我們報名的時候不是說好了嘛，事以密成，你沒同意之前我不說。”
石書勉還是很有責任感的。
向清歡很滿意：“謝謝。那麻煩你悄悄地跟老師說一下，就說我是因為要準備比賽才不去的，行不行？”
“行行行，幫人幫到底，送佛送到西，到時候你要是沒拿回來個獎，看我不打你呀！”
兩人笑鬧了一陣，眼看天都要黑了，向清歡趕緊送走了石書勉。
晚上七點，景霄準時打回來了電話：“親愛的老婆，我有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你想先聽哪一個？”
向清歡也對著電話說道：“親愛的老公，我也有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你想先聽哪一個？”
“咦？你也有好消息？那先聽你的。”
向清歡賣起了關子：“不不，還是先聽你的。先說說你的好消息，讓我高興高興。”
景霄：“部委對于我這邊開辦外貿公司的申請，進行了研討，最終同意了。”
向清歡：“這是好事啊，但我怎么聽著，你不太開心？”
景霄嘆了口氣：“唉，這就是壞消息啊。因為不是真正意義上的外貿公司，而是可以成立一家服裝公司，承接外貿服裝的生意，但還是要掛靠在當地的外貿總公司才行。不過我已經很滿意了，總體上已經是一大進步了。國家也不可能把步子邁得太大。”
“什么意思？”向清歡似懂非懂：“我不是太明白，你具體點說說。”
景霄：“就是說，單純地屬于私人的對外貿易公司是不行的，但是我可以成立一家普通制造業公司。比如我成立了一家服裝公司，我可以自己接外國人的單子，只是接到之后，需要先通報給海市對外貿易辦，外貿額度也掛靠在海市的對外貿易辦，然后才能正式的進行合同履行。
總的來說，就是外貿那個環節，即便是我自己找的客源，也必須由地方外貿總公司審核和經管。可以理解為，我的服裝公司是我的，但是外貿經營權只能是國家的。
這樣一來，最大的問題是，可能我接到了一筆生意，但要是外貿總公司不同意我做，那就白搭。最大的好處是，名正言順，如果出現大問題，可以由外貿總公司兜底。”
向清歡大概懂了：“我明白了。就像你說的，現在一切都是剛開始，上頭也不敢把步子邁得太大，現在能讓你自己洽談自己接單都已經很好了。對吧？”
“對，已經算是一大進步。我還是很有信心的。不過，部委這邊還是會有很多細節的問題需要跟我商談的，我大概還要在這邊三四天，加上回程，估計還要五天。”
還要這么多天啊！
向清歡輕輕的撒嬌：“我都想你了。”
景霄聲音便沉了下去：“我也想你，老婆。等這邊事情結束，爺爺那邊我也不過去了，我馬上回家。”
“那不行！爺爺你還是要去看的。對了，現在我說我的好消息給你聽啊。就是上回我參加海市服裝總公司辦的那個服裝設計大賽，入圍了呢！”
景霄在電話里直咂嘴：“嘖嘖嘖，這是誰家的媳婦啊，這么能干的，可太厲害啦，干啥啥都行，啥都第一名，我可太有福氣了。”
向清歡一邊笑一邊謙虛：“算了算了，別瞎夸了，我還沒說壞消息呢，下階段的比賽是要做成衣的，參賽總共三套衣服，半個月內全部要制版和出成品，我那么多事，好怕來不及啊！”
“不會的，我老婆多能干啊，一定會順利完成的，我相信你！”
“我老公也能干著呢，我也祝你在那邊順利。對了，我想著明天我就住朱丹紅家里的，要不然我每天花兩個多小時來回，太耽誤時間了，你要是有事，打電話到那邊廠里。”
小服裝廠在上個月就申請了電話，這能省很多事情。
景霄也同意：“好，我知道了，我老婆這么優秀這么漂亮，總是在那邊來來回回不安全，還是先住在朱丹紅家，我過幾天要是能早回，我就來接你。”
夫妻兩個在電話里互相牽掛互相夸獎了很久才掛了電話。
但這些并不能幫向清歡把成衣做出來，所以第二天，向清歡就馬上跑到自己的服裝小廠里去忙碌了。
連著忙了好幾天，真是忙得走路都是用小跑，總算是把比賽要用的東西都準備得七七八八了。
好在朱丹紅和陳二槐都是非常好的員工，基本上一件事情交代給他們，沒有完不成的，還往往能超出預料之外的做好，也會及時反饋，主動性特別好。
尤其是朱丹紅，對于生產線上的事情，現在根本不需要向清歡操心，都是按照計劃，快速的就給向清歡達成指令了。
不過，廠房真的要搬了，村里已經來下了通知，最遲這個月末，必須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