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情中——
凱妮斯不緊不慢地開口說道:“至少,你我都同意這位窮奢極欲的暴君正是奧赫瑪和平最大的敵人。元老院愿意捍衛(wèi)您生存的權(quán)利,正如我們捍衛(wèi)每一位遭到壓迫的公民。”
凱妮斯對那刻夏的回答還算比較滿意,但她并未就此罷休,緊接著,她拋出了最后一個誅心之問。
“元老院宣誓對奧赫瑪全體公民永遠(yuǎn)忠誠——至于你,閣下,你要如何保證自己配得上這份誠意,而不會像你現(xiàn)在背叛阿格萊雅一樣,擇機(jī)背叛奧赫瑪戰(zhàn)無不勝的人民?”
那刻夏聽到這個問題,發(fā)出一聲冷哼,不屑之情溢于言表,嘲諷地回應(yīng)道:“哼,可笑。我的忠誠無需證明,但元老院要求證明忠誠本身已經(jīng)無異于背叛。”
現(xiàn)實(shí)——
青雀直播間。
青雀道:“那刻夏滿分回答,永遠(yuǎn)不要陷入自證陷阱。”
“當(dāng)然,我估計(jì)那刻夏本來也不忠誠元老院,他只忠誠于自己。”
直播間的網(wǎng)友。
“‘你今天能背叛A,明天就能背叛我’,經(jīng)典考驗(yàn)。”
“那刻夏:我從來沒有忠誠過阿格萊雅,談何背叛?”
“那刻夏這個回答!滿分!太帥了!”
“‘要求證明忠誠本身已經(jīng)無異于背叛’,反將一軍!”
“學(xué)到了學(xué)到了,以后老板問我忠誠度我就這么回。”
“樓上的,你這么回第二天就不用來上班了。”
“那刻夏的意思是,真正的信任是不需要證明的,需要證明的本身就是不信任。”
劇情中——
凱妮斯唇邊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喉間溢出一聲輕笑:“呵……”
就在這時,來古士向前一步,聲音平穩(wěn)地切入了兩人之間的對話:“能夠看到兩位以文明的方式握手言和,是我莫大的榮幸。然而,請容我稍事打斷——以“神禮觀眾”之名,我見到:“金織”阿格萊雅閣下正動身前來黎明云崖。”
凱妮斯聞言,眉梢輕輕一揚(yáng),那抹笑容變得玩味起來。“哦?我們今天的客人似乎有些過多了。”
那刻夏臉上的冷笑加深了幾分,他慢條斯理地開口:“不甘心吧,凱妮斯閣下?元老院高居云崖,卻仍要仰頭看黃金裔的臉色。”
現(xiàn)實(shí)——
花火直播間。
花火道:“金織女孩終于來了,快,快,打起來。”
“‘客人似乎有些過多了’,潛臺詞:真晦氣,怎么又來一個。”
直播間的網(wǎng)友。
“草,大的要來了!阿格萊雅找上門了!”
“那刻夏這嘲諷技能點(diǎn)滿了啊,一句話戳到凱妮斯肺管子。”
“元老院:我不要面子的嗎?”
“來古士這個‘神禮觀眾’是千里眼順風(fēng)耳嗎?什么都知道。”
“這個來古士,有點(diǎn)厲害。”
“阿格萊雅:我直接閃現(xiàn)過來!”
“這氣氛,緊張得我都不敢大喘氣。”
劇情中——
凱妮斯臉上的笑意不減,仿佛事不關(guān)己般回應(yīng)道:“呵,沒想到閣下還是留了一手,是我棋差一著。不過,我個人倒是十分樂見她的出現(xiàn)……”
凱妮斯話鋒陡然一轉(zhuǎn),目光銳利地鎖定在那刻夏身上追問道:“告訴我吧,阿那克薩戈拉斯:如今你已身為盟友,倘若阿格萊雅來問我要人,我該怎么做呢?”
那刻夏神色不變地迎著凱妮斯的目光,沉默了片刻,才不疾不徐地說道:“你可以把我交出去,告訴她元老院只想找我聊聊天,并無任何冒犯之意。不過,如此一來,元老院的威嚴(yán)成了一張浸血的莎草紙,一戳就破,還痛失了一枚寶貴的火種……不,應(yīng)該是兩枚。畢竟……”
他微微一頓,眼底劃過一絲算計(jì),接著說道:“在下一次公民大會上,那位與死亡如影隨形的少女遐蝶也會站在我們這邊。”
現(xiàn)實(shí)——
青雀直播間。
青雀道:“這段智斗真的太精彩了,凱妮斯一直想要拿到一些東西,但是那刻夏村寸步不讓,一次又一次強(qiáng)調(diào)凱妮斯的損失,什么都不給。”
直播間的網(wǎng)友笑麻了。
“來了來了,反將一軍!這才是頂級拉扯!”
“凱妮斯:你猜我交不交你?那刻夏:你猜我賭你交不交我?”
“‘浸血的莎草紙’,這個比喻絕了,文化人的罵街方式。”
“我焯!那刻夏什么時候把小蝶也拉入伙了?我怎么不知道!”
“那刻夏太能忽悠了,凱妮斯你可千萬別信啊!”
“不愧是七賢人,這腦子轉(zhuǎn)得比風(fēng)車還快。”
“那刻夏:攤牌了,我就是來給你出難題的。”
“小蝶:阿嚏!誰在念叨我?”
劇情中——
凱妮斯眼中閃過一絲訝異,她微微蹙眉,追問道:“哦?你怎能如此斷言?”
“這很重要嗎?我有的是辦法。依我看,你還是多關(guān)心關(guān)心迫在眉睫的威脅吧。阿格萊雅,今天她能在眾目睽睽之下把我?guī)ё撸魈焖湍艽笫忠粨],徹底廢黜元老院,而我們方才議論的種種也都成了笑話——”
“這是你希望看到的嗎,凱妮斯閣下?”
“呵呵…明白了。我會妥善處理此事。”話音剛落,凱妮斯的語氣驟然轉(zhuǎn)冷,帶著幾分警告的意味:“不過,閣下,記住了:愚弄人民者必得報應(yīng)。這次我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但絕不會有下次……除非你愛好酷刑,善于在痛苦中思索靈魂的真諦。”
那刻夏對凱妮斯的威脅不以為意,甚至饒有興致地反問:“你知道嗎?這恰恰是我最寶貴的天賦之一。”
“那就讓我們拭目以待吧。”凱妮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轉(zhuǎn)身離去。
現(xiàn)實(shí)——
桂乃芬直播間。
桂乃芬疑惑:“為什么,那刻夏能說服瑕蝶?”
“感覺信心滿滿啊,看不出來。”
直播間的網(wǎng)友。
“‘我有的是辦法’,好拽,我好愛!”
“那刻夏:別問,問就是自信。”
“凱妮斯:你最好真的有辦法.jpg”
“我也好奇是什么辦法,瑕蝶明顯傾向于阿格萊雅。”
“感覺凱妮斯也不相信那刻夏能讓瑕蝶站過來。”
另一邊。
花火直播間。
花火笑道:“那刻夏真是一個天生的悲悼伶人啊。”
“什么M體質(zhì)發(fā)言,‘愛好酷刑’,‘最寶貴的天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