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崇義的話,老爹李孝恭也很同意:“若是被擔保的銀卡出現問題,便把做保的金銀交于擔保之人,為好給擔保人一個交代!”
但沒等李孝恭得意好大兒能想出好法子。
本著好用就可勁用的原則。
魏叔云當著李孝恭的面兒,直接‘站起來蹬’!
“崇義,你的法子很好!這樣!金卡邀請制度這一塊兒,為兄就交給你來操辦了!回頭兒我在天上人間,給你建一個氣派的貴賓事務所!你來全權處理金卡邀請事務!”
魏叔云這話一出。
其他人倒是沒什么。
秦懷道和程處默自是不會羨慕。
一來他們倆確實沒空兒。
自家的產業太多了,完全忙不過來。
再者也是最終解釋權在好大哥魏叔云手上。
李崇義再有權利,最后也是魏叔云說了算,沒必要去擔心什么。
而秦瓊和程咬金那就更不會多說了。
老一輩都清楚,金卡邀請制度這玩應,弄好了能交不少朋友。
可一旦弄不好,那就是得罪人的差事!
按照魏叔云這里公事公辦的風格,明顯是弊大于利!
有個金卡邀請人的名聲不好,亦或者和魏叔云有仇。
這你是批,還是不批?
批了,得罪自家人,甚至讓外人念叨沒骨氣。
不批,當場就得被記仇!
按這時候人的心態,懂得都懂。
結了仇,必定會報復!
不攤在他們倆頭上,已經是很不錯了。
只有李孝恭聽到魏叔云的決定,有些沒繃住。
李孝恭:Σ(っ°Д°;)っ???
‘好家伙,這小子把這事兒落在崇義頭上了?先不說崇義能不能扛得住,家中之事沒了這小子,許多事兒可又要落在我身上了!’
一想起自己要干很多的活兒,好多宴會都不能開。
李孝恭趕緊嘗試駁回:“不是,賢侄,這事兒要是落在崇義頭上,那家族之事,這小子怕是忙不過來吧?”
“哪兒能呢~!”
魏叔云面露‘別說這話’的笑容:“李伯伯您的本事,那可是一等一的厲害!崇義少管一些事兒,能影響李伯伯您的家中之事?不會吧,不會吧!?”
李孝恭:……
程咬金:(?ω?)
秦瓊:(^_^)
瞧著魏叔云那副‘你最厲害’的模樣。
李孝恭算是體驗了一把程咬金的吃癟感覺。
‘好小子!若我說能影響,便是我能力不足,反之應下的話,便隨了這小子的意!怪不得那群小輩斗不過這小子,滿肚子全是損招……’
稍微思慮一番,李孝恭自然不會就這么被魏叔云拿捏。
“這個……賢侄,不是我不想讓崇義位居于此,只是怕崇義這小子無德無能,壞了賢侄的好事。”
見李孝恭沒那么容易就范兒。
魏叔云擺擺手,看向李崇義:“崇義的本事足夠了,只不過是缺乏歷練,寶劍鋒從磨礪出,梅花香自苦寒來嘛,不做,永遠不會進步不是?”
本來還在斟酌要不要接下此事的李崇義。
聽到魏叔云這句小詩,直接淪陷了……
“寶劍鋒從磨礪出,梅花香自苦寒來!大哥作出等名句砥礪小弟,小弟若是不從,豈不是不識好歹!”
李崇義當場答應下來。
李孝恭更傻了!
‘這河里嘛!?隨口就是千古名句?!這不對吧!?’
瞧見李孝恭失算的模樣。
秦瓊樂道:“好一個寶劍鋒從磨礪出!想成為百戰之將,焉能沒有幾場敗仗?身上又怎能不添幾道傷痕?賢侄之言,乃是人間至理!”
李靖:啊對對付,勝勝乃兵家常事……
秦瓊話音剛落,程咬金也懟了一把好大兒。
“二哥說得對!小樹不修不直溜!沒點苦難,怎么才能成大事!?這小子能有如今之家財,還得靠俺常常修理!”
程處默:ヽ( ̄д ̄;)ノ
“老貨,你這修理的手段但凡有用一點兒,處亮他倆也不會不著家。”
程咬金:……
“去去去!你小子懂得屁!店家,你別聽這臭小子的,反正俺信崇義能行!”
“程伯伯覺得行,小侄也覺得行,李伯伯,先讓崇義試試,若是忙不過來,到時候再想辦法如何?”
看到眾人都沒有意見。
李孝恭也沒招了,總不能硬退出去不是?
得罪人的事兒,李孝恭可不想現在就干!
“唉,也罷,崇義,既然賢侄信重于你,你就試試吧,不過要謹記,事不可為之時,莫要強行施為,否則給賢侄添了麻煩,我可不給你兜底!”
知道老爹在給他留后路。
李崇義起身施禮:“孩兒明白!”
把金卡邀請的事兒商量個差不多。
幾輪酒下去,六糧液就變成了紅玉。
畢竟六糧液不多。
魏叔云并沒有都拿出來。
嘗嘗鮮得了,得留著過段兒時間送禮不是?
晚些時候。
天色漸暗,夜色逐漸來臨。
窗外稀稀拉拉飄著小雪,時不時吹幾陣寒風,刮的琉璃窗嗚嗚作響。
屋內,紅玉與火鍋的味道飄滿整個側廳。
壁爐中的蜂窩煤熊熊燃燒,依舊是那般溫暖如夏。
不知多少輪酒過去。
程處默迷迷糊糊的干了碗底福根兒。
拿起一旁的壇子準備添酒。
可惜,程處默把壇子倒懸,也只落下幾滴紅玉。
扒拉好幾個酒壇子都沒找到酒。
程處默木然道:“大哥,沒了……”
魏叔云:(#?Д?)???
在另一邊兒和秦瓊象棋對弈的魏叔云。
聽到程處默這話,差點沒把手里的炮扔過去……
“老默,我什么時候沒的?我怎么不知道呢?”
“哈哈哈哈哈~!”
“盒盒盒~~”
“呼呼……哈哈哈哈哈~!”
魏叔云這話一出。
站在旁邊兒看魏叔云和秦瓊下棋的幾人,都樂的直哆嗦。
程處默被眾人這么一樂,也有些醒酒了。
尷尬的抓了抓后腦:“大哥,不是,小弟是說,紅玉沒了……”
“奧,我還以為老默你想讓我早點死,然后繼承我的所有紅玉呢。”
“哈哈哈哈哈哈~!!!”
眾人又是一陣哄笑。
打趣了幾句,魏叔云便起了身,
“行了,等著,我去拿酒。”
程處默尷尬的抓著后腦:“小弟給大哥搭把手兒!多拿幾壇省的不夠喝!”
“用不著,你等著喝吧,別起來摔著。”
魏叔云害怕程處默這酒量平地摔卡臉。
便自己出去拿酒。
半盞茶兒的功夫過去。
程處默沒等到魏叔云回來。
有些著急的懷疑道:“壞了,大哥說讓我別摔著,不會自己摔著了吧?”
秦懷道搖搖頭:“應該不會,大哥的酒量,比我們好太多了,不可能……”
話音未落。
咚咚咚!
只見魏叔云在外面兒敲窗戶。
揮手讓眾人出來。
旁邊兒似有馬蹄之音。
見此情況。
屋內的還以為出了什么事,都穿衣服趕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