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李石,小爺會記住你了,”謝驕陽昂起頭,驕傲地道,“以后我會在琰王面前幫你美言的。”
李石別有深意地笑了笑,“那屬下多謝謝公子。”
謝稚柳用藏在鞋底的一把小刀,將麻袋割了道小口,看到謝驕陽與李石在那邊竊竊私語。
她嘖嘖嘖了幾聲。
“還想做人家的貴人?人家在背后笑你傻呢。”
如果盛祈琰真的重視你們,去救你們的時候,怎么不趕一輛馬車,而是粗魯地趕幾匹馬去接?
李石清了場后,謝千依、謝夫人、謝允公陸續地醒了過來。
發現不在流放地,問了起來,謝驕陽可好好地在家人的面前邀起了功。
“這路上,我都在給琰王做記號,與他聯系,替他鏟除盛祈年,不像我大姐那個蠢蛋左右搖擺……”
“你姐識人不清,還是我兒厲害,也是有你在才沒讓她釀成大禍。”謝夫人極力夸贊道。
“驕陽啊,你不愧是爹的好兒子,想辦法讓咱們免了流放的苦。”
“爹娘,有兒子在,一定會讓你們過上好日子的。”
謝允公點頭,對他充滿了信任、期待。
“二哥,大姐呢?”謝千依餓及了,將兩塊桂花糕塞到嘴里,囫圇問道。
謝夫人謝允公也才發現,不見大女兒的蹤影。
謝驕陽別過了頭,語氣曖昧中帶上來一絲不屑,“琰王很久沒見大姐了,對她甚是想念。”
以前在謝府,謝千依還提謝舒窈把過風的,她哪里會不明白二哥在指什么。
琰王對大姐真是癡心一片啊。
犯著殺頭危險,來救大姐,救他們一大家子。
“等琰王辦完事,自會帶著大姐來見我們的。”
謝千依眼一瞪,進食的動作慢了片刻,拿起面前的茶杯,借著杯中水來看自己的容貌。
她理了理頭發,用茶水洗了洗臉……
謝驕陽平靜地掃了眼過去,原來自己沒猜錯,千依鐘情琰王。
真是再好不過了。
他早就想讓他們姐妹共伺一夫了。
男人哪里有不三妻四妾的,除了大姐,琰王肯定還會有別的女人。
自家妹妹分寵,總比別的女人要好。
要是大姐不同意,他會去說服的……
謝驕陽拍了拍謝千依的肩膀,“到時他會安排我們的去處,千依,琰王現在是我們的依靠,也會是你以后的依靠……”
一番隱喻,可把謝千依樂開了花,謝允公謝夫人也默許了。
他們現在的人家,能攀得上什么高枝,如果琰王不嫌棄,自是最好的。
被套在麻袋里的謝稚柳也被帶了下了,丟在了一輛馬車旁。
就與謝家人隔著幾十米的距離。
她聽著謝家人的話,都要笑尿了。
女人盛祈琰是會要,誰讓他是種狗呢。
但此人的品性是膩了就丟。
還想著靠兩個女人,維持富貴與保全你們的性命?
做什么夢呢?老皇帝沒死之前,你們活著一天,他的危險就多一分。
周圍沒什么動靜了,透過麻袋口,沒看到看守的人,借著馬車阻擋,謝稚柳悄悄地割開了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