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和紫影出現(xiàn)在一院子外,而這院子內(nèi),蘇炎三人已經(jīng)坐在那,喝著茶,翹著二郎腿,笑看秦風。
不僅如此,四處土匪上前,把秦風和紫影包圍在那。
路天峰也撕下了偽裝,笑看秦風,“秦道友,你不該貪心。”
秦風看對方裝都不裝后笑了起來,“怎么?輸不起嗎?”
路天峰搖頭一笑,“最終解釋權(quán),在我們大青山!”
秦風哭笑不得,“最終解釋權(quán)?”
“對,這丹藥呢,就在這座山,你自己去找吧,不過,不是我嚇唬你,這里呢,可是一星玄級陣,四處又含有無數(shù)個十星天級陣,還很多極品十星天級陣,所以出什么意外的話,可不關(guān)我們的事!”
路天峰還一手指了指周圍迷霧,露出邪笑。
玄級陣?
秦風總算明白為何自己看不透了,那是因為自己“虛瞳術(shù)”還比較低級,只能看天級陣或者更低級的,高級一些的,就無法看透。
在一邊的紫影還以為秦風會打算放棄后,就在那嘆道,“還是走吧,這么危險,擺明就是坑你!”
秦風卻回神,看向路天峰,然后又指了指不遠處的蘇炎,隨后質(zhì)問起來,“明明是他輸了,為了你不找他要錢,而是非要逮著我來坑?”
路天峰也絲毫不隱瞞的調(diào)侃,“他,是蘇家公子,人家爹,是厲害的驗丹師,能比嗎?”
秦風不由苦笑,“就因為他有個好爹?”
“對,就因為他有個好爹!”路天峰很肯定的說道,連坐在那的蘇炎都得意道,“秦蛀蟲,不服?那你也找個爹啊!”
石武和高山哈哈大笑起來。
路天峰也不敢徹底把秦風逼急,所以說道,“一個時辰,給你一個時辰思考時間!”
“思考?”
“對,一個時辰,當作什么都沒發(fā)生,你呢,出去告訴大家,你不要這丹藥了,或者,你有本事,就自己去山里找,出什么事了,可和我沒關(guān)系,即便你身后的大人物來了,我們也只能說,是你自己亂闖陣,然后死了。”
路天峰直接把后路都想好了的解釋起來。
紫影見狀,就對秦風無奈道,“認命吧,他們什么退路都想好了!”
秦風卻看向紫影意味深長道,“我說了,是我的,我就會拿到,不會拱手相讓!”
紫影用“老氣”的口氣回了句,“你還是太年輕了。”
路天峰則笑了,“這么說,你打算去闖我們大青山的大陣了?”
“是不是這座山的任何地方,我都可以去?”秦風反問。
“對,隨便,但碰到什么危險,那可和我們沒關(guān)系。”路天峰把責任全部撇干凈。
秦風聽后說道,“行,那我就不客氣了!”
不客氣?
大家還沒反應(yīng)過來,秦風就往一小道走去,而紫影驚了,“你瘋了啊?”
但紫影嘴上雖然這么說,腳下步伐卻趕緊跟上。
石武見狀,立馬看向蘇炎一笑,“蘇少,他去山里了。”
蘇炎則起身,聳了聳肩,看向路天峰一笑,“路當家,這次算我欠你人情,等回頭我把他解決了,一定讓我爹送你好禮!”
“不客氣,舉手之勞!不過要是蘇公子真解決他了,記得把他身上那一顆筑靈丹還給我們!”
“放心吧。”蘇炎承諾后,就帶上兩人離去。
路天峰則露出邪笑,而黃袍土匪扛著刀上前,很是不解,“六當家,為何不直接讓那小子交出丹藥,還得讓蘇公子出去對付他?”
路天峰白了一眼,“你沒看出來,這拿砍柴刀的家伙,不簡單嗎?”
“六當家,你意思是?”
“這小子,驗丹之術(shù),比蘇公子厲害,而且還有萬丹閣天級貴賓身份,再加上外面那胖子還等著,如果這小子真被我們弄死,弄傷,他背后的人,肯定會找我們麻煩,但如果是蘇公子出手,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路天峰說到最后冷笑起來。
黃袍土匪恍然大悟,“六當家,你是借刀殺人?”
“不,那是借花獻佛!”路天峰說完,就忍不住得意的咳嗽起來。
黃袍土匪拍手叫好,“還是六當家有勇有謀,即便那小子,真在我們這出事,那也和我們沒關(guān)系!”
“廢話!最多怪蘇家,或者那小子亂闖陣,和我們有什么關(guān)系?”路天峰邪笑起來。
黃袍土匪卻看向前方擔憂道,“可前面小道,貌似會進入危險區(qū),萬一蘇公子也進去呢?”
“放心吧,我已經(jīng)提前告訴蘇公子一些路線,他只要避開那些路線,就能安全出來。”路天峰早有準備的說道。
黃袍土匪不得不佩服起來,但還是忍不住多問了句,“那個小丫頭呢?萬一她也死了呢?”
“一個奴隸而已,我們這不缺!不用管她!”路天峰不在意。
“可二當家說,她不能有事啊!”
聽到二當家,路天峰皺眉道,“哼,二當家,就是婦人之仁!”
“那回頭怎么說?”黃袍土匪遲疑后請示起來。
“就說那丫頭,執(zhí)意要跟著人家去冒險,關(guān)我們什么事!”路天峰早已想好的說道。
黃袍土匪立馬應(yīng)聲,“好妙計!”
路天峰心里卻好奇這丫頭到底什么人,為何二當家那么看重她,還讓山寨的其他土匪,別為難她。
但此刻,為了拿回筑靈丹,并且給蘇炎讓路,路天峰也不管她什么身份。
可進入小道的秦風,卻來到了一竹林,至于紫影卻邊上喊道,“別再走了,這大青山的陣法復(fù)雜,尤其一些地方,還非常危險!”
“先找個地方吧。”
秦風四處張望的說了句。
先找個地方?
紫影不知道秦風意思,而秦風自然打算找個地方,吸一顆洗瞳丹看看效果。
只不過后面三人卻出現(xiàn)了。
石武快速追上,一個念頭,無數(shù)褐色氣流涌入到秦風前方,形成一道“墻”,擋在了秦風和紫影前面。
紫影見狀,一臉無奈,“看來,比陣法更可怕的事發(fā)生了。”
秦風卻淡定得很。
蘇炎三人原本以為秦風會嚇得逃走,可秦風卻拿出砍柴刀,而蘇炎笑了,“怎么?打算用砍柴刀對付我?”
石武和高山也跟著笑了起來。
紫影卻擔憂,“他們都是筑基境,而你,不是他們對手!”
秦風卻說了句,“以前也許不是,但現(xiàn)在,收拾他們,還是很簡單的!”
很簡單?
紫影以為秦風做夢,而蘇炎三人更以為聽錯了,尤其蘇炎笑了,“秦蛀蟲,我沒聽錯吧?你一個雜役,就以為能對付得了我們?”
說完,蘇炎打算出手。
不過石武卻激動,“蘇少,這機會給我,我早想收拾他了!”
高山也喊道,“我也想!”
蘇炎只好說道,“行吧,給我留一口氣,我要看他跪地求饒,從我胯下爬過去的樣子。”
石武大喜,“行!”
只見石武沖過去,和最開始一樣,釋放出靈根影,那是“地豬”,然后無數(shù)褐色氣流化成小石頭圍繞著秦風。
紫影卻無奈搖頭,“看到了吧?這就是自大的后果!”
然而石武卻非常亢奮,甚至以為這次,再也沒有人出來阻擋自己對付秦風,結(jié)果下一刻,他直接兩眼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