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因的夢境世界里。
四周的空間沒有再不正常地扭曲，夢境世界慢慢穩定了下來。
懷特摸了摸口袋，他掏出煙盒，抖出一根香煙叼在嘴上。
咔擦。
懷特擦燃火柴，然后深深地吸了一口煙氣。
背脊筆挺的老頭站在不遠處，他一臉風輕云淡之色。
“閣下，我之前還疑惑她為什么放我來普羅拜斯州，我想，就算是大牧首也不會反對您的想法，對嗎？”懷特嘆了口氣。
“給我一根。”帕因伸出手。
一老一少站在夢境世界吞云吐霧。
“我知道你在首都干了什么事情，不得不說，你膽子很大，和我當年真像。”帕因呼出一口煙氣，他仰頭看著夕陽的余暉。
晚風拂過山崗，遠處的山林嘩嘩作響。
“閣下，我必須說，普羅拜斯州真危險。”懷特撇嘴。
他到普羅拜斯州以后。
三個直祀想弄死他，一個司圣也想弄死他，布萊明鎮的神圣隱修會依然想弄死他.......
“你偷窺了我的記憶，對于那種程度的戰爭而言，這不算是危險，而且我覺得你更像是給別人帶來危險的家伙。”帕因擺手，他懶得搭理懷特得了便宜還賣乖的言語。
懷特明明就很開心，因為普羅拜斯州沒有那些條條框框約束他，這里和首都截然不同。
這里沒有圣堂議會，沒有伊迪斯共和國議會，帕因也不會因為輿論壓力就把懷特冷藏。
所以帕因很煩懷特臉上那種賤兮兮的笑容。
“閣下，我沒偷窺，是您自己對夢境世界的掌握不熟練，我在靈魂領域的某些小天賦和您一共鳴，咱倆就被拖去了您的夢境世界里，這可不能怪我。”懷特攤手，一臉無辜地看著帕因。
帕因瞇起眼睛，他心里涌起一種沖動：給該死的懷特·瑞恩來上一拳。
懷特見狀眼皮一跳，他連忙往后退了一步，“閣下，您是五階非凡者，我只是可憐無助的八階小學徒，您要是打我一拳，恐怕下一秒您就得跪在地上求我別死！”
帕因深吸了一口氣，他之前就發現懷特對地位高的大人物沒什么敬重之意。
比如一見面就戳破了他在圣產管理部里藏的攝像頭。
現在懷特看了他過去的經歷以后，明顯開始變本加厲了！
帕因有一種很不好的感覺，他覺得懷特看他的目光里居然有一種奇怪的情緒。
好像是憐憫？
伊蕾雅，完了，我被一個小家伙扒光了底褲！
當年就該讓萊芙莉絲帶著這家伙來見我，要是從小調教的話，這家伙肯定不會如此無禮！
帕因在心里哀嚎了一聲，但他臉上還是維持著前輩高人的冷肅之色。
“老大？”懷特湊到帕因身邊輕輕喊了一聲。
“你再敢叫一次這個稱謂，我就讓你感受一下威廉森當年的絕望。”帕因捏緊拳頭，他在努力抑制自己向前揮拳的沖動。
“好吧，我可不想感受一下您當年抱殺南部大主教的怪力臂膀。”懷特撇嘴。
“什么叫抱殺？？！！”
“您說話就說話，別動手啊！”
經過一番“友好交流”以后，懷特終于管住了自己的嘴。
但帕因盯著懷特有些浮腫的臉，他總覺得這次的“友好交流”只能讓懷特稍微停歇幾天。
“算了，說正事，你現在知道死者的嘆息來自何處了吧？”帕因問道。
“嗨，咱們可是.......額，知道了。”懷特咽了口唾沫，他在帕因的重拳揮到他臉上之前及時撤回了自己的屁話。
“哼，所以，死而復生這種事是存在的。”帕因很不爽地說道。
他前輩高人的風范已經碎了一地，至少在懷特面前是蕩然無存了。
因為懷特在他的夢境里看到了許多少兒不宜的東西。
該死的靈魂途徑！
該死的夢境治療師！
帕因在心里惡狠狠地痛罵著。
“閣下，您不會打算召集軍隊，帶著我們去首都干一票大的吧？”
懷特小心翼翼地問道，根據他的判斷，在戰后遭受了重大打擊、現在又重新振作起來的帕因未必不會如此去做。
“干一票大的？”帕因疑惑地轉過頭。
“比如打進萊登市，奪了大牧首之位，然后您當大牧首，我當您座下的佞臣之類的.......”懷特松了一口氣，看來帕因沒有那種打算。
“得了吧，如果我想訴諸武力，當年光明殉道者還沒拆分的時候我就會動手了，還能等到現在？”
帕因惱怒地懟了懷特一句，他發現了，懷特就是在逗他。
但帕因眼中的怒色并不濃重，在他成為南境之盾、八階教士以后，已經很久沒有人敢像這樣和他說話了。
上一次是什么時候？
上一次好像還是一高一瘦的兩個嘴賤的白癡跟在他屁股后面四處征戰的時候。
“那您打算怎么做？”懷特問道。
“你現在不是已經在做了嗎？”帕因沒有回答，反倒是沒頭沒尾地反問了懷特一句。
懷特聞言挑了挑眉頭。
賽瑟姆·帕因學聰明了，他不會再正面和那個龐大的體系發生沖突。
借著新任大牧首銳意改革的風暴行事嗎？
倒還不錯。
“閣下，丹尼爾·威廉森和伊拉米蒂·薩赫拉希為什么會死而復生？”懷特問出了一直困擾著他的問題。
“不知道。”帕因搖頭。
“啊？”
“不要那么驚訝地看著我，我不是萬能的神祇，我花了幾十年時間找答案，可惜到現在也只是收集到了一堆結果。”帕因抱著手一臉不爽地回答道。
懷特聽著帕因的話語，他無奈扶額。
他知道帕因之前叫他來神秘兮兮地講故事的動機了。
老頭希望他去查這件事，只不過在那個過程中出現了一點意外。
懷特的某些微不足道的小天賦和帕因的夢境世界共鳴了，兩人完整地回顧了一遍老頭年輕時的記憶。
“沒事情的話就滾出我的夢境吧。”
帕因呵斥了一句，夢境世界瞬間崩潰。
兩人回到了現實里。
........
“麻煩了，雪莉，我似乎陷入了一個巨大的漩渦。”
“我本來覺得去普羅拜斯州可以躲過那些該死的鬼事情。”
“唉，結果我現在又得當別人的刀子了。”
“噢？親愛的小懷特，我怎么覺得你對此心甘情愿呢？”
“不要叫我小懷特！”
——懷特·瑞恩的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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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沒了，1萬4千字，孩子被榨干了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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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身體被掏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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