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何解釋它們從冰柜里爬出來,并且差點襲擊阿芙娜?”硬漢探長握緊裝著溫水的杯子,他需要一點熱水來安撫他還在抽搐不止的胃。
“在我趕到以后,那些惡鬼迅速地‘死’了,那是操控,而不是死而復(fù)生。”懷特回答道。
“操控?”阿芙娜疑惑地問道。
“嗯,操控,就像提線木偶,懂了吧?”懷特點頭。
他剛剛趕到警局時就發(fā)現(xiàn)了堪稱恐怖的非凡之力波動——阿芙娜的火焰藥水。
所以他本來是想去追蹤幕后操縱惡鬼‘復(fù)生’的家伙,但很可惜,那個人非常敏銳,發(fā)現(xiàn)懷特趕到后,他立刻斷開了和惡鬼的聯(lián)系。
懷特曾經(jīng)見識過這種手段。
在第三次惡魔入侵期間,最可怕的非凡途徑其實不是伊蕾雅那樣的黑暗途徑非凡者。
而是死靈途徑的非凡者!
那些人每次出手,都會讓早已死去的惡魔、人類重新站起來,它們的模樣毫無生氣、身體殘缺不全,但它們就是可以四處移動,甚至是集群突擊!
不僅惡魔軍團里有可以呼喚死者的惡魔,人類方也是有死靈途徑非凡者的!
其中個別人甚至是光明教會的教士。
帕因為此還去找過好些死靈途徑的非凡者請教,可惜那些人也不明白為什么威廉森可以死而復(fù)生。
死靈途徑操縱尸體的能力并非讓尸體死而復(fù)生,只是單純地操縱罷了。
“啊?那到底是什么人想要控制惡鬼殺戮?”硬漢探長疑惑地問道。
“布雷沃,未必是殺戮,去看一下監(jiān)控吧,我覺得藏在幕后的家伙未必是想控制惡鬼殺人。”懷特眼神閃動地回答道。
他剛剛打算去追擊時,藏在幕后的家伙完全沒有拖泥帶水,他直接離開了,而且他也沒有預(yù)先設(shè)下陷阱來對付可能出現(xiàn)的非凡者。
這和懷特印象里的死靈途徑非凡者完全不同。
所以,懷特覺得藏在幕后的人說不定只是想........偷走惡鬼的尸體?
兩個小時后,懷特神情呆滯地坐在重案組辦公室里喝著劣質(zhì)速溶咖啡。
早已人去樓空的重案組辦公室重新變得燈火輝煌。
警員們都從被窩里被叫了回來加班。
科恩和兩個斥候小隊的新人也在忙前忙后。
新人倒是一副躊躇滿志的模樣,和毫無生機、幾乎快要死掉的懷特有天壤之別。
懷特癱在硬漢探長的座椅上,大概是上了年紀,腰沒年輕時候那么好了,所以硬漢探長的椅子非常符合人體工學(xué)邏輯。
就價格而言也是懷特可望而不可及的東西。
“教授,結(jié)果出來了,據(jù)分析,那些惡鬼的確沒有襲擊我的打算,它們當時的姿態(tài)根本不是戰(zhàn)斗姿態(tài)。”阿芙娜拿著報告走進硬漢探長的辦公室,她臉上還有一抹愧色。
如果她一開始就察覺到了這點,那她也許就不需要搞出那么大的動靜來了。
不過看到癱在椅子上的懷特時,阿芙娜還是愣了一下。
“教授?”
懷特雙目發(fā)直,正盯著白色的屋頂發(fā)呆。
“有結(jié)論就好,所以,我們先撤吧。”懷特?zé)o力地抬起手腕,表盤上的時針已經(jīng)走了四分之一。
他現(xiàn)在只想回家去睡覺。
實際上他剛剛只掃了一眼監(jiān)控畫面就確定了被操縱的惡鬼沒打算襲擊阿芙娜。
可是菲爾利斯等人堅持要系統(tǒng)分析,全面論證。
懷特看著菲爾利斯等人一副慎重的模樣,他只得陪著所有人玩無聊的“偵探游戲”。
“雖然是深夜,但還是可以收集一下目擊者的口供和記憶,到時候構(gòu)造一個夢境出來,這回的對手可沒有死者的嘆息。”
懷特一個鯉魚打挺站了起來,他領(lǐng)著金發(fā)少女朝辦公室外走去。
“教授,見過偷錢的,也見過偷武器的,怎么還會有人偷尸體呢?”
“千奇百怪的犯罪者,很正常。”
“倒是州屬神圣衛(wèi)隊之前在春天政變里損失慘重,所以連個值班的人手都擠不出來,咱們那位隊長大人說不定也去喝酒了,這種情況下,什么阿貓阿狗都可以來搞一下警局和神圣衛(wèi)隊了。”
懷特沒好氣地回答道。
與此同時,拉波利市的一座占地面積很大的莊園里。
幾個滿臉帶笑的中年人正圍在一個年輕人身邊敬酒。
“哎呀,因弗倫大人,您可真是給了我個驚喜啊!”
“接下來您說怎么處理,我就怎么處理,行政的權(quán)力,在我這兒!”
因弗倫端著酒杯,聽著耳邊中年人們的奉承,他臉上的笑意非常濃重。
“杰拉德,來,和幾位議員閣下敬個酒。”因弗倫招了招手,待在角落里無所事事的裁判教士猛地一激靈,他連忙端起酒杯。
他穿著一身潔白的圣袍,紅色絲線點綴其上,這是裁判教士們獨有的圣袍。
“哎呀,哪里敢讓邁耶裁判長敬我們啊!”中年議員們笑容可掬地看著杰拉德·邁耶。
果然,杰拉德·邁耶就是保羅·因弗倫的人!
之前邁耶跟著懷特·瑞恩去科摩多州,那就是因弗倫的指示!
這個年紀輕輕就身居高位野心果然大啊。
他不僅弄死了卡寧·布萊克,還弄死了科摩多州的一幫神圣隱修會成員。
教區(qū)議會的大人物也是對因弗倫十分青睞,今天聚會的莊園就是那位大人物的產(chǎn)業(yè)之一。
嘖,保羅·因弗倫前途不可限量啊!
晚宴結(jié)束以后,快50歲的杰拉德·邁耶扶著醉醺醺的因弗倫往臥室走去。
他們都喝了酒,今晚會住在這座莊園里。
“杰拉德,記下剛剛那些人了嗎?”因弗倫醉眼朦朧地四處打量,然后小聲地問道。
“嗯,記下了,閣下。”邁耶點頭。
“很好,懷特既然讓你來跟著我,那你也不用多想,我和懷特目的一致,懂了嗎?”因弗倫看到遠處有個侍者正在向兩人走來。
“懂的,閣下。”邁耶簡單地回答道。
“哈哈,杰拉德,今晚你可是沒喝夠啊!”因弗倫放聲大笑,一邊說還一邊拍了拍邁耶的肩膀。
“比不了您啊,您可是年輕力壯呢!”杰拉德·邁耶也是一副謙恭的模樣。
路過的侍者微微低頭,向兩人行禮。
........
“死懷特,你為什么總是帶著保爾做那種危險的事情!”
“你管得可真寬啊,茜茜·伊特利。”
“我警告你......”
“得了,得了,你警告我,保爾也會跟著我去做那些事。”
——伊迪斯共和國熱播電視劇《推理狂你到底什么時候才和我談戀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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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三更,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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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每天三更,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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