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中,父母坐在沙發(fā)上打瞌睡。
妹妹陸瑤在客廳托著腮幫子枯等,看到陸寒完好無損得回來,才長長出了一口氣。
“哥,你沒事就好,想吃飯么?我去把菜熱熱?”陸瑤準備鉆廚房忙活。
“不用,我不餓?!标懞闹袦嘏?。
家人,就是驚濤駭浪之后的避風港。
不管有多少暴虐的情緒,只要回到家,看到慈祥的父母和可愛的妹子,負面的東西就會煙消云散。
妹妹近在咫尺,陸寒輕嘆一聲,手背擦過陸瑤臉上的傷口。
“瑤瑤,還疼么?”陸寒心疼得問道。
“不疼了,哥哥配的藥膏太神奇了,我剛才仔細看了看,發(fā)現(xiàn)顏色又變淺了不少?!标懍帩M眼驚喜,“看來真的能徹底治好。”
陸寒故意板起臉:“怎么,你還不信你哥?”
“我信我信,哥哥最好了。”陸瑤緊緊摟住陸寒的腰,臉貼在哥哥強壯的胸膛,心中涌起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陸寒心中被溫柔充滿,輕聲道:“害你毀容的幕后指使人,死了?!?/p>
“???”陸瑤嚇了一跳,瞪著一雙大眼睛死死盯著哥哥,“哥,是誰?你這么知道死了?”
“云城劉家的劉方。”陸寒淡淡一笑,“他被人干掉了,還有人把他的罪行公之于眾,里面就有你被毀容的那件事?!?/p>
說到一半,陸寒決定還是先瞞一下。
父母和妹妹都是普通人,驀然告訴他們自己出手殺人,估計接受不能。
“聽誰說的?”陸家老兩口也不是傻子,立刻追問。
“這個你們就別管了,我自然有我的渠道。”陸寒指了指客廳,“我能買的起這么貴的房子,也自然會認識很多場面上的人,自然就有消息來源?!?/p>
陸衛(wèi)國表情糾結道:“孩子,咱們可不能干違法的事兒啊?!?/p>
母親田秀芳憂心忡忡道:“還有啊,出門可別和那些不三不四的人交朋友?!?/p>
陸寒哭笑不得。
在父母眼里,自己永遠都是個不省心的孩子。
好好安慰父母和妹妹,把他們推進臥室睡覺,陸寒才好好泡了一個澡。
執(zhí)法部在執(zhí)行完任務后就會離開云城。
這一切悄無聲息。
就算有心人想要查探,估計也很難在短時間內(nèi)找到線索。
第二天一早,陸家四口人起得都很早。
陸寒是沒有晚起的習慣。
父母和妹妹則是第一次在別墅里睡覺,怎么都都睡不踏實,自然也就醒得早。
廚師將色香味俱全的早餐端上餐桌,老兩口和妹妹看著一桌子豐盛的食物依然有些恍惚。
“這……是真的啊?!标懶l(wèi)國滿臉感慨。
陸瑤則忍不住捏起一個蟹黃灌湯包塞進嘴里,湯汁瞬間沖進口腔,陸瑤輕呼一聲“燙”,張著嘴往出呵氣,小手不停在嘴邊扇啊扇。
陸寒笑道:“慢點兒,沒人跟你搶。”
“哥,我很久沒吃過這么好吃的早飯了。”陸瑤說了一句,眼圈一下就紅了。
陸寒心中柔軟,柔聲道:“以后咱們天天都吃這么好,放心吃,錢不是問題。”
所有的日常菜品都是吳遺策親自讓人送過來,都是頂級貨色。
前些年對家人的虧欠,陸寒一定要彌補回來。
熱乎乎的早餐下肚,陸衛(wèi)國的底氣也足了不少,拍拍肚子道:“咱們在小區(qū)里轉悠轉悠,看看鄰居都是誰,相互認識認識。”
田秀芳看到老公的嘚瑟樣,笑罵道:“誰能認識你是誰啊?”
陸衛(wèi)國一瞪眼:“不認識我,那是他們的損失?!?/p>
陸寒笑道:“沒錯,認識爸媽是他們的福氣,我陪你們出去轉轉,瑤瑤,你也一起?!?/p>
“哥,我等著臉徹底好吧?!标懍幱行┛s頭。
“心情好很重要,曬曬太陽也有好處,相信哥?!标懞膭畹?。
陸瑤這才點點頭。
吃飽喝足,一家人收拾停當,陸衛(wèi)國覺得小區(qū)里不會有啥危險,讓司機兼保鏢不用跟著,一家四口笑呵呵得走了出去。
河濱公館是云城最高檔的別墅區(qū),綠化率達到恐怖的百分之九十以上。
行走在別墅區(qū)的林蔭道上,真有種漫步靜謐山林的味道。
偶爾有鄰居跑步經(jīng)過,也都很有禮貌得相互點頭致意。
陸瑤咋舌道:“都說有錢人素質高,看來是真的?!?/p>
陸寒微微一笑:“素質高低和有沒有錢沒有直接關系,有錢人里一樣有宵小之輩?!?/p>
陸瑤點點頭,一時興起跑了起來。
風,在耳邊拂過,陸瑤張開雙臂,晃晃悠悠得跑著,多少年了,她沒有這么興奮過,幸福過……
意外,就在這一刻發(fā)生。
陸瑤跑過一個拐彎,突然竄出一條沒有拴繩的羅威納犬。
羅威納害死烈性犬,性格極為不穩(wěn)定,喜歡咬人。陸瑤驚呼一聲,直接刺激了它。
羅威納朝陸瑤狂吠,而且做勢欲撲。
其實陸瑤知道,面對大型犬的時候不要掉頭跑,越跑犬就會追得越緊,可此刻她心慌意亂哪里還能想明白這些,掉頭就跑。
羅威納像是收到信號,立刻竄了出去。
兩秒鐘就把陸瑤撲倒在地,犬的捕食本能讓它低頭去撕咬陸瑤的咽喉。
她距離死亡,只有一線之隔。
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一顆石子如閃電般擊中羅威納犬的頭。
“噗!”
石子擊穿了羅威納犬的顱骨,當場斃掉了它。
“瑤瑤,你怎么樣?”陸寒一個箭步?jīng)_過來扶起陸瑤。
“哥!”陸瑤摟住陸寒放聲大哭。
陸寒緊緊抱住妹妹,陸瑤在顫抖。
這讓陸寒怒火狂升。
老兩口驚慌失措得打量女兒,發(fā)現(xiàn)沒有受傷才長出一口氣。
“寶寶!”一聲凄慘的呼叫。
一名女子撲在羅威納的尸體旁。
她霍然抬頭:“是你們弄死我的寶寶?”
陸寒冷冷道:“這是你的狗?”
“廢話!整個河濱公館誰不知道?”女人尖聲道,“你們敢弄死我的狗,咱們沒完!”
“可是,您遛狗沒牽繩啊,它咬人啊?!标懶l(wèi)國訥訥道。
雖然住了進來,但遇到這種囂張跋扈的住戶,陸衛(wèi)國還是沒有底氣。
“咬人怎么了?咬死你大不了賠點錢?!迸舜蛄苛艘幌玛懠宜目诘拇┲?,就是普通的地攤貨,氣焰立刻囂張起來。
“你這老不死的,一看就是個窮酸,偷偷摸摸進了小區(qū)是想偷東西吧?”女人尖酸刻薄,成功得激怒了陸寒。
“啪!”
響亮的耳光落在女人臉上。
陸寒活動著手腕,冷冷道:“再說一句,我撕爛你的嘴?!?/p>
女人愣了一秒鐘,陡然哭嚎道:“來人啊,殺人啦!”
說完,她往地上一坐,撒潑打滾。
“孩子,小心啊……這里的住戶非富即貴。”陸衛(wèi)國憂心忡忡。
“爸,不用擔心,我倒要看看誰敢?!标懞淅湟恍?。
“你等著,你等著!”女人嘶吼著。
“成女士,您怎么了?需要我們幫忙么?”兩隊巡邏保安,一共六人,出現(xiàn)在女人身邊。
女人大喜過望,指著陸寒一家四口吼道:“他們是外面進來的小偷,還打死了我的寶寶,把他們抓起來,我要他們給我的寶寶陪葬!嗚嗚嗚……”
昨天,陸寒一家剛搬進來。
保安半夜換了一班,這批正巧都不認識陸家人。
“成女士,您放心。”保安頭目一揮手,“兄弟們,摁住他們!”
保安呼啦一下朝陸家人圍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