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艷,你是不是有病???”
面對堂妹的挑釁,慕容雪實在是忍不住了。
她白了堂妹一眼,霸氣外露道,“我做什么事情,需要你來教嗎?”
慕容艷不屑道,“哎吆吆,你怎么還急眼了?人家說句實話也不行?。奎S公子可是堂堂的燕京娛樂的少東家,難道不比你眼前的這個臭道士強萬倍啊!我真是搞不懂,難道這個臭道士有什么異于常人之處嗎?”
“夠了!”
慕容雪拍了桌子道,“你再啰嗦,信不信我撕爛你的嘴巴?”
“黃哥哥,你看她好兇哦!人家好怕怕??!”
慕容艷馬上躲在了黃天賜的后面,陰陽怪氣地沖著慕容雪冷笑。
“她這樣的品味,的確配不上本公子的垂憐?!?/p>
黃天賜趾高氣昂的譏諷,嘴上說著不在意,心里卻是對許純良嫉妒到了極點。
他幾次花重金追求慕容雪,但是都被她拒絕,沒想到最后竟然敗給了一個窮道士?
慕容艷從桌上拿起自己的包包,得意地炫耀道,“瞧見沒有,這可是黃哥哥送我的包包。愛馬仕最新款的,一個要88萬呢!你眼前的這個臭道士,就是討一輩子飯,也給你買不起?!?/p>
“沒完了是吧?”
慕容雪生氣站起,真想把這個堂妹的嘴巴給堵住。
慕容艷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樣,不但沒有任何收斂,反而越發驕狂地挑釁道,“怎么,說到你的痛處了?你瞧你拿的那個破手包,LV去年的打折款吧?你拿什么跟我比?。课业狞S哥哥和你約會的臭道士相比,可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她斜眼看向許純良,瘋狂地在他的身上找優越感。
許純良淡淡一笑,沒想到堂堂的慕容世家,竟然能培養出如此愛慕虛榮的大小姐。
“一個八十八萬的破包而已,值得你這么炫耀嗎?”
他與慕容艷四目相對,直擊她最得意的地方。
慕容艷當場炸毛道,“什么?你敢說我的包包是破包?你個臭道士好大的口氣啊!別說八十八萬,就是八萬八,八千八的包包,你能買得起嗎?”
黃天賜在背后給她撐腰,故意譏諷道,“別光說不練,光知道動嘴皮子。你要是能買得起同款的包包,我黃天賜喊你爺爺!你要是買不起,那就跪下來給我女朋友磕頭道歉!”
“對,磕頭道歉!”
慕容艷跟著嚷嚷。
慕容雪白了許純良一眼,責怪他亂說話,這下把她們都給將軍了。
她口袋里的錢,只夠付這一頓飯錢,哪里還有買包包的錢。
“倒胃口,這頓飯不吃了?!?/p>
她站起身子,想叫上許純良離開。
黃天賜卻是伸手攔住他們道,“別介啊!你們不能嘴上占了便宜,拍拍屁股就想走人??!”
“堂姐,我看你還是讓你的這個道士男友乖乖給我跪下吧!”
慕容艷得意大笑。
“慕容艷,你是不是高興的太早了?一個破包而已,誰說他買不起了?”
慕容雪無奈,正準備打電話跟父母借點錢給許純良撐面子。
這個時候,有一個身材有些發福的中年人,帶著一個身穿黑絲短裙,身材曼妙的年輕女子進了店里。
他一眼就看見了黃天賜,專門上來打了個招呼道,“唉吆,巧了。黃公子,咱們又見面了?!?/p>
“蘇老板,你怎么來了?”
黃天賜和他打了個招呼,眼睛斜向他后面的年輕女子,會心一笑,“哦,明白了,蘇老板真是老當益壯??!”
蘇老板尷笑了下,急忙解釋道,“黃公子多想了,我們是來送貨的,不是來約會的?!?/p>
“蘇老板,你可真會開玩笑。您一個大老板,會親自上來送貨?”
黃天賜不信。
蘇老板解釋道,“是真的,這個客戶可不一般,他定的可是我們店里最貴的一款包包。”
“比我的還貴嗎?”
慕容艷不服氣地插嘴。
黃天賜附和道,“是啊!我們都沒有享受送貨上門的服務啊?”
蘇老板尷笑著解釋道,“黃公子為女朋友買的是今年的天花板款式,已經是頂級的包包了。不過這位客戶買的是至尊限量款,價格還要高那么一些,所以我也不得不親自送貨上門?!?/p>
“什么至尊限量款,你剛才怎么沒說啊?”
慕容艷馬上有些心里不平衡了。
蘇老板看了眼黃天賜,滿臉尷尬道,“我記得,剛才給黃公子介紹了啊!”
“沒錯,是介紹了,我給忘記了?!?/p>
黃天賜揉了揉腦袋,知道有這么一款包包,但是不舍得給慕容艷買。
他急忙轉移話題道,“蘇老板,你忙你的,有時間再聊?!?/p>
“行,那就不打擾了!”
蘇老板拿出手機,馬上客氣地發了條語音,【少主,我帶人來了,您在哪里???”】
慕容雪趁著他們說話的功夫,偷偷踢了許純良幾腳,示意他趕緊溜。
他坐著不但不動,還悠閑地讓服務生打開紅酒喝了起來。
黃天賜和慕容艷回過頭,果然把火力又集中在了他們的身上。
“吆,還喝上了?82年的拉菲啊?行??!夠有錢的??!”
“正好,賣包包的蘇老板就在這里。你們要是買得起這款包包,現在就可以下單了?!?/p>
黃天賜盯著兩人一陣擠兌。
“黃少,您也太看得起他了吧?這紅酒肯定是我堂姐買的,他一個窮道士,哪里能買得起???”
慕容艷嘲諷大笑。
許純良不慌不忙,拿起手機,給蘇老板回了一句,【我在你后面?!?/p>
哪?
哪里?
蘇老板聽著語音,轉了個圈圈,最后驚訝地盯在了許純良的身上。
“您是血魔少主?”
他瞪大眼睛,滿臉不可思議地打量著許純良。
“不像嗎?”
許純良笑著示意,“把我女朋友的包包放下吧!”
“好,好嘞!”
蘇老板激動地點頭哈腰,急忙從導購手里接過包包,很有眼色地放在了慕容雪的面前。
慕容雪和慕容艷,黃天賜全都被驚到了。
一個個跟見鬼一樣,瞪大眼睛盯著許純良。
許純良看著慕容雪,微笑著賠禮道,“今天我來赴約,穿得是有點太隨意了。我向你賠罪,這個包包當是我賠罪的禮物?!?/p>
蘇老板很有眼色地介紹道,“這位小姐,您可真有福氣。這可是我們店里的鎮店之寶,一個要三百八十萬,與英吉利女王是同款。”
“你瘋了吧?”
慕容雪咂了咂舌,雖然也喜歡買包包,但是還從沒有買過這么貴的。
她嘴上怪罪,手上卻沒閑著,滿心激動地從包裝袋里把包包取了出來。
慕容艷在一旁發出了鵝叫,“你,你倆給我演戲呢?”
她指著蘇老板怒斥道,“你配合得也太好了吧?剛說起包包,你就送包包過來,還送了個最貴的?你是故意打我和黃少的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