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您說兩句?”
王彩鳳和姜福安同時看向了姜老,想要姜老勸勸這個腦袋有問題的閨女。
姜老看著孫女,卻是欣慰道,“半夏說得很對,我們姜家的臉面現(xiàn)在難道連一百億都不值了嗎?你們自己閨女的病,卻讓慕容家出錢來治。要是傳出去,我們姜家的顏面何在?老祖宗在天有靈,不得用雷劈你們兩個嗎?”
他沒好氣地瞪向兒子和兒媳婦。
姜福安和王彩鳳馬上紅了臉,沒想到老頭子也跟著發(fā)瘋。
王彩鳳抱怨道,“爸,您現(xiàn)在是不當(dāng)家不知道柴米貴。我們夫婦的股份加起來都沒有一百億,老二一家和其他族人那是能躲多遠(yuǎn)就躲多遠(yuǎn),我們從哪里拿一百個億給人家?”
姜福安小聲附和道,“對啊!這個家又不是我們說了算。我們何嘗不想給姜家裝裝面子,這不是沒有實力嗎?”
“說來說去,不就是惦記著你們手里那點東西嗎?你們不想出這個錢,我出了!”
姜老對他們失望至極,看向了孫女姜半夏道,“半夏,爺爺手里還有公司20%的股份,今天就全部轉(zhuǎn)給你了。算上你手里的5%的股份,償還給人家綽綽有余。咱們老姜家,不欠這個人情債。”
什么?
姜福安和王彩鳳全都驚訝得瞪大眼睛。
他們和老二一家子,費盡心思討好老爺子,最后都沒有把這些股份騙到手里面。
結(jié)果,老爺子竟然全部要拿出來還債了?
“爸,您要不要再考慮一下?要是這些股份都給了別人,那咱們姜氏集團很有可能就不姓姜了啊!”
“是啊!爸!這么大的事情,您是不是要跟族人們商量一下啊?”
夫妻兩個,急忙勸阻。
老頭子瞪了他們一眼,堅決說道,“我自己的股份,我還沒有做主的權(quán)利了?這件事情就這么定了,你們莫要再多說什么。”
“半夏,這件事情交給你處理了。”
姜老期待地看向自己的孫女,算是把姜家正式交在了孫女的手上。
“爺爺放心,我會辦好此事的。”
姜半夏心里馬上有了底氣,看向慕容雪正式說道,“慕容小姐,您也聽見了。這一百個億,我會找許大哥單獨談,就不勞您費心了。”
“行,我沒意見。”
慕容雪微笑點頭,心中卻是一陣郁悶。
本想借機送姜家一個人情,從而讓姜家支持她拿下南河灘的項目。
誰知道,這個姜家小姐沒有上套。
繞來繞去,又繞回到許純良的身上。
想要姜家?guī)兔Γ炊x不開許純良的支持了?
要知道,姜老的兩個兒子,每家占股10%。
其他族人,總占股10%。
如果許純良拿下姜家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那他可不就成了姜家最大的股東了嗎?
一頓飯吃完,姜半夏起身送客。
她跟許純良認(rèn)真說道,“許大哥,等爺爺正式把股份轉(zhuǎn)讓給我,我會聯(lián)系你的。到時候,你要股份,要現(xiàn)金都可以。”
“那就有勞姜小姐了。”
許純良沒有跟她客氣。
她補充了一句,“其實,婚約的事情你可以再考慮一下。我爸媽拒絕了你,但是我沒有。我們姜家,絕對不做違背信義之事。”
“知道了,我會考慮的。”
許純良看著這個柔弱的姑娘,心中多了三分好感。
整個姜家,也就剩她知曉是非,心存道義,怨不得姜老爺子能把股份全部轉(zhuǎn)讓給她。
慕容雪看他老者不拒的模樣,沒來由地一陣郁悶,白了許純良一眼道,“時間不早了,咱們該走了。”
“行,姜小姐留步吧!咱們有機會再聊。”
許純良跟姜半夏告辭。
姜半夏點頭,主動拿出手機,找他加上了微訊。
兩個人當(dāng)著慕容雪的面,一副難舍難分的樣子,讓慕容雪眼睛冒火,都想把許純良暴打一頓。
她生氣地扭頭先走,許純良跟在她的后面出了姜家莊園,沖她喊道,“大小姐,你這又是跟誰生氣呢?”
“跟狗生氣,你管得著嗎?”
慕容雪拉開車門,坐了上去。
許純良要上去,她卻讓司機把門鎖住,降下車窗,沖著許純良沒好氣道,“你不是不舍得人家姜小姐,干脆別走了,回去繼續(xù)跟人家聊啊!”
“我什么時候不舍得了?”
許純良一臉莫名其妙。
“你自己想吧!”
她賭氣地讓司機開車,把許純良扔在了停車場。
許純良一頭冷汗,暗道這位大小姐的脾氣也太不穩(wěn)定了。
今天他是看她的面子過來為姜半夏治病,結(jié)果病治好了,她反倒是不高興了?
他正尋思著怎么回城里,一群人這個時候走了出來,沖著他言語不善道,“吆,你個窮逼,這是沒車回城了吧?”
領(lǐng)頭的黃天賜大笑著譏諷,摁響了自己的跑車道,“要不,本公子發(fā)發(fā)善心,送你一程?”
他的后面,跟著姜少坤,唐通等人。
許純良一肚子火氣正沒處撒,盯著一群人冷笑道,“行啊!黃公子來的真是時候,正好有筆賬要跟你們算算!”
“賬?什么賬?”
黃天賜皺起了眉頭。
許純良冷冷掃過眾人道,“剛才我給姜小姐診治的時候,你們在背后動什么手腳,不會這么快就忘了吧?”
唐通的面皮一抽,沒想到許純良竟敢當(dāng)面提起此事?
剛才,明明是許純良占了便宜。
他都打算吃下這個啞巴虧,眼前的許純良卻要挑起他的怒火。
黃天賜不屑地叫罵道,“怎么,你想找我們報仇?瞪大你的狗眼瞧清楚,這位可是當(dāng)今唐門的三當(dāng)家,唐通前輩。你有幾個腦袋,敢跟他叫板?”
姜少坤在背后火上添油道,“臭小子,還不趕緊跪下給唐通前輩磕頭道歉?”
“唐門三當(dāng)家,很厲害嗎?”
許純良目光灼灼的直盯著唐通。
“厲不厲害,你試試就知道了。”
唐通火氣上涌,邁步上前,讓黃天賜和姜少坤等人退到后面。
身為唐門三當(dāng)家,之前還從來沒有人敢當(dāng)面挑釁他。
“那便試試唄!”
許純良神色輕松地伸手示意,讓他出手。
“狂妄,你這是找死!”
唐通眉心一緊,方才在暗中已經(jīng)與許純良交過手,知道尋常的手段奈何不了許純良。
“刀來!”
他一出手便上了大招,從弟子手里拔出長刀。
身形一閃,一個影遁原地消失。
刀口嚶的一聲蜂鳴,從許純良的腹部劃拉而出。
刀法詭異無影,速度快如疾風(fēng)。
若是常人,根本無法反應(yīng)。
“砍死他!”
“唐師傅威武!”
黃天賜和姜少坤在后面看的激動大叫,皆是以為許純良要被劈成兩半,一個個全都攥著拳頭大呼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