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家。
公孫嫣回去后,見了奶奶。
公孫家的后院,已經(jīng)亂成了一團(tuán)。
一群族人被妖心迷惑,只要靠近地下封印處,人的神智便會被妖心迷惑,變得狂暴起來。
現(xiàn)在后院拉起了警戒線,動用了陣盤,暫時將這些人困在警戒線之內(nèi)。
公孫大娘著急詢問道,“嫣兒,那位許小友是怎么說的?你見了他了嗎?他知不知道妖心的問題?”
“知道!”
公孫嫣點(diǎn)頭,扯了個謊道,“但是,他一口回絕,孫女說不動他。不過奶奶放心,孫女已經(jīng)請了嶗山白云觀的朋友幫忙。有他在,照樣能解決問題。”
“什么?我不是告訴過你,我們同意給他一百個億的賠償,他也不愿意?”
公孫大娘顯然有些失望。
公孫嫣模糊道,“他想要的更多。”
公孫大娘頓時來了脾氣道,“臭小子,他是想拿這件事情要挾我們公孫家,想要坐地起價了?”
公孫嫣默然。
公孫大娘氣喝道,“嫣兒,你做得很對。我們堂堂的公孫家,豈能受他的”
公孫大娘擔(dān)心道,“此事得快,不然的話,我們公孫家就全完了。嫣兒,辛苦你一趟。明天早上,務(wù)必要請你的朋友過來。”
“這個沒問題,孫女已經(jīng)和他談好了。”
公孫嫣松了口氣,在選擇親情,或是百分之三十的股份面前,她選擇了親情。
“但愿你的朋友管用。”
公孫大娘在心里祈禱了下,隱隱有些不太放心。
畢竟,這個陣法是許純良的師父血魔老公布置的。
為了保險起見,她跟公孫嫣又吩咐道,“嫣兒,這樣吧!你把姓許的也請過來,當(dāng)個備用。萬一嶗山的道長不起作用,他還能應(yīng)下急。”
“奶奶,不用了吧?”
公孫嫣不想讓許純良過來。
公孫大娘狐疑地打量著她道,“嫣兒,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呢?”
“沒,孫女哪里敢欺瞞奶奶。”
公孫嫣急忙否認(rèn)。
公孫大娘沉下臉道,“沒有最好,此事關(guān)乎我們公孫家的生死存亡,絕對不可大意。”
她揮揮手,讓公孫嫣退下。
一會,一個西裝革履的年輕人進(jìn)了堂屋里,沖著老太太躬身跪在了地上道,“孫兒拜見奶奶,孫兒給奶奶磕頭了。”
“行了,猴崽子,快起來吧!”
公孫大娘看著他,頓時眉開眼笑。
年輕人站了起來,過去她的后面,給她按摩起了肩膀,詢問道,“奶奶,大晚上你找孫兒過來干嘛啊?”
公孫大娘靠在椅背上,拍著他的手,滿是寵溺道,“小海,家里面的事情你也知道了。那狐心厲害,當(dāng)年你爺爺好不容易才求人封印了此物。可是,這封印最多只能管二十年。這玩意是個禍害,丟又丟不得,拿又拿不走,像是纏上了我們公孫家一樣。為了以防不測,奶奶打算立個遺囑。以后,由你來繼承奶奶手里百分之三十的股份。”
“這?”
公孫海沒想到,老太太竟然找他說的是這件事情?
他激動得差點(diǎn)叫出來,連忙過去,跪在了公孫大娘面前,拉著她的手,故意推脫道,“這如何能行?奶奶春秋鼎盛,一定會長命百歲,何必立什么遺囑?不行,孫兒堅(jiān)決不同意,這也太不吉利了。”
“好孫兒,你有這份心就行了。”
公孫大娘笑著摸著他的腦袋說道,“可是這偌大的家業(yè),總要有人繼承才對。你堂妹嫣兒雖然比你要聰明一些,但畢竟是個女兒家,將來還是要嫁人的。公孫家的東西,只能由你來繼承。”
“奶奶!”
公孫海歡喜異常,卻是強(qiáng)行壓制著自己,故作落淚道,“孫兒知道,奶娘是疼孫兒的。孫兒這輩子當(dāng)牛做馬,也難以償還奶奶的恩情。”
“好了,當(dāng)什么牛,做什么馬?”
公孫大娘笑言道,“奶奶要讓你富貴一生,享受一生。奶奶要告訴你的是,一定不要嫉妒嫣兒。股份是你的,集團(tuán)就會在你手上。你只需要用好她,便能確保公孫集團(tuán)永遠(yuǎn)健康發(fā)展下去。”
“這個孫兒明白!”
公孫海答應(yīng)的非常痛快,心里面卻對堂妹這個競爭對手嗤之以鼻。
覺得她不過是一個黃毛丫頭,有什么能力幫他?
等他當(dāng)了總裁,一定先把公孫嫣趕出公司。
交代完后,公孫大娘讓孫子離開,告誡他道,“明天封印妖心,為了避免意外,你就不要參加了。跟著你姑媽,到燕京呆上一段時間。等事情完結(jié)后,再回來。”
“奶奶,這如何能行?”
公孫海義正言辭道,“家族有難,我豈能當(dāng)逃兵啊?”
公孫大娘堅(jiān)持道,“這是命令,你聽話就是。要是你出了意外,我到了下面怎么跟你爺爺交代?”
“那,好吧!”
公孫海給老太太欠了欠身,轉(zhuǎn)身后,滿面紅光地離開。
他本來就打算到外面逛兩天,家里面的這些破事他才不關(guān)心。
剛才,只是在老太太面前裝一下而已。
他出了門,正好碰見了堂妹。
這會已經(jīng)是后半夜,公孫嫣還站在門口聯(lián)系嶗山的朋友。
公孫海過來后,得意地沖著她擠兌道,“唉吆,這不是我們公孫家的大忙人嘛!怎么,這么晚還不睡,在跟你的情人煲電話粥呢?”
“你無不無聊?”
公孫嫣白了他一眼,跟電話那頭的朋友交代了兩聲,掛斷了電話。
公孫海哼笑道,“我不無聊,我忙得很呢!不怕告訴你,奶奶剛才叫我過去,準(zhǔn)備把集團(tuán)交給我了。你最好待我客氣一點(diǎn),不然的話,我接手公司,第一件事情先把你給開了。”
嗯?
公孫嫣心里一涼,盯著他問道,“奶奶叫你是為了這事?”
“不然呢?”
公孫海冷笑道,“難不成,你以為老太太會把公司交給你嗎?你一個女人,早晚是要嫁人的。把公司交給你,不是便宜了這個外人?”
公孫嫣滿臉的失落,雖然沒有爭奪公孫家的心思,但是看到自己被老太太如此忽略,心里還避免不了的傷心。
公孫海見她傷心的模樣,自覺目的已經(jīng)達(dá)到,不禁得意地哼著小曲,坐上了自己的跑車。
發(fā)動機(jī)嘶吼,公孫海故意停在了公孫嫣的面前,在車上沖著她炫耀道,“我的好堂妹,你繼續(xù)在這里忙吧!奶奶有交代,讓我去外面旅旅游,散散心,你就繼續(xù)留在家里當(dāng)牛馬吧!”
他大笑一聲,踩下油門揚(yáng)長而去。
漫天的灰塵,濺了公孫嫣一臉,讓她掩著鼻子,嗆得直打噴嚏。
她生氣地紅了臉,心里一陣失落,暗道要是把集團(tuán)交在這種人的手上。
她的什么抱負(fù),到最后都要化為烏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