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唐通仍舊被困在陣中。
白離讓閨女看住陣法,她去了外面帶著許純良進了門。
一群弟子押著唐耀杰跟在后面,圍在院門口看著熱鬧。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怎么還有唐通長老啊?”
“剛才好像是唐通長老下的命令啊?”
唐通此刻像是被關押在籠子里的瘋狗一樣,橫沖直撞,想從這金剛伏魔陣中脫身出去。
但是這陣盤乃青城的秘寶,由白蛇妖靈操控,豈能是他可以輕松破開的。
他見到許純良后,自知大勢已去,瘋狂咆哮,“白離,你害了唐家,你害了唐家啊!”
白離沒有理他,著急帶著許純良進了門。
唐大年滾在地上不省人事,口中還直吐白沫。
白離著急求救道,“許小友,還請務必救我丈夫一命啊!”
“白姨放心。”
許純良的眼睛掃過唐大年的全身,已經大概知道他的病癥了。
他是先中了控制腦神經的毒素,然后又被蛇靈咬了后,氣脈凝滯,暫時陷入了昏迷。
好在時間不長,要是再晚來一會,他就真的無藥可救了。
許純良扶著他坐起,讓白離在前面攙扶住他。
許純良盤膝坐在后面,掌心拍在了唐大年后背的督脈上,幫他先調理下體內淤積的氣血,從毛孔里將蛇毒排了出來。
他嗆了兩聲,從嘴角吐出一口黑血,終于喘了口粗氣。
白離長松了口氣,跟許純良介紹道,“小友,我丈夫可能中的是唐通的尸腦丸,中毒之后,猶如喪尸一樣被人操控。我們要不要先找唐通尋問解藥啊?”
她的話音剛落,唐通便在外面瘋狂大喝,“賤人,趕緊放了老子,老子興許還能把解藥給你。如果你執意跟老子為難,你這個短命的老公也活不了。”
“住口,你個老王八,虧你還是我們唐門的長輩,你就是這么守護唐門的?”
唐洛洛破口大罵。
唐通回罵道,“你個乳臭未干的娃娃,你懂個屁。唐門危在旦夕,只有我才能救唐門。你們指望這個小子,只有死路一條。”
“呸,你才是懂個屁,你真是越老越糊涂。”
唐洛洛和唐通在外面大吵大鬧。
許純良并不關心,他沒有找唐通要什么解藥,而是直接用了玄武真水去幫唐大年洗刷神識。
玄武可克制世間任何的陰毒,不用說是什么尸腦丸。
就是真的喪尸,許純良也有辦法用玄武真水洗刷去大腦里的病毒。
只是一會,唐大年的眼角就冒出了兩行黑水。
白離看的擔心的抓緊了手心,死死的握住唐大年。
雖然她和唐大年是白家和唐家的政治婚姻,但是夫妻這么多年,畢竟是有感情的。
唐大年好像觸電一樣,猛地打了個哆嗦。
而后,睜開了眼睛,盯著白離長喘了口粗氣,著急叫道,“離兒,走,快走啊!”
他以為,自己仍是被控制的狀態。
在意識恢復的一瞬間,想到的便是白離的安全。
“沒事了,不怕,一切都過去了!”
白離感動地哭了出來,一把抱在了丈夫的懷里。
院外的族人們見許純良和白離進屋很長時間,不禁有些躁亂了起來,交頭接耳,議論紛紛,說什么的都有。
這時候,一群長老收到消息,紛紛趕了過來。
他們看著面前的景象,皆是驚訝問道,“出什么事情了?”
“你們都圍在這里做什么?”
“你們怎么把耀杰給綁了?”
唐耀杰見到這些老頭子過來,眼珠子一轉,連忙大叫道,“三叔祖,不好了,叔祖。那個姓許的聯合師母還有洛洛謀逆,毒害了師父,控制了四叔祖,現在把整個唐門都控制了。三叔祖,您要趕緊主持大局,拯救唐門啊!”
“什么?”
帶頭的老三唐榮驚訝大叫,與其他弟子問道,“耀杰說的都是真的?”
弟子們都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一個個皆是搖著腦袋,只說是師母讓他們綁的唐耀杰。
唐洛洛聽到動靜,沖著外面急忙喊道,“三叔祖,你別信那個叛徒的話。是他勾結四叔祖,謀害了我的父親,我媽和我師父正在里面給我父親治療呢!”
“三叔祖,洛洛已經被那個小子完全控制了,你可千萬不要信她啊!”
唐耀杰馬上反駁,為自己爭取一線生機。
三叔祖唐榮頭疼道,“這都什么跟什么啊?你們雙方各執一詞,我該信誰啊?”
“三哥,你連兄弟也不信了嗎?”
唐通在里面大喝。
唐榮一瞧,只見唐通也在院子里,周圍隱隱還有一道法力屏障,一時間越發的驚訝。
“洛洛,你怎么把你四叔祖給困住了?這,這也太大逆不道了。快,放了你四叔祖。咱們都是一家人,有話好好說啊!”
唐榮不知道孰是孰非,先從中撮合,不想傷了大家的和氣。
其他長老也是著急勸道,“是啊!大家有什么話不能好好說呢?”
“東瀛人沒來,怎么咱們唐家自己先亂了?”
“你們這些孩子,在瞎折騰什么啊?”
他們開口后,讓門外的弟子先放了唐耀杰。
弟子們不敢反駁,先給唐耀杰松綁。
唐洛洛急得直喝,“不能放,他是個壞人,不能放啊!”
“洛洛,事到如今,你還想誣陷我?”
唐耀杰神色一冷,突然祭出了五毒幡,把里面殘存的毒氣放了出來,烏壓壓的頓時罩在了全場。
沒等眾人搞清楚狀況,他一個土遁溜走。
“有毒,大家快屏住呼吸!”
三叔祖驚得急忙揮手,用風遁術引來一陣狂風,把這籠罩在眾人頭頂的五毒之氣吹走。
饒是如此,還是有十幾個弟子吸入了毒氣,口吐白沫,當即倒在了地上抽搐了起來。
“混蛋,這個唐耀杰在做什么?”
一群長老氣得大罵,身形一閃,紛紛追著唐耀杰而去。
唐通在院子里氣得在心里大罵,“這個狗東西,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他本想打算勸服三哥唐榮,把他先放出來。
然后再想辦法把黑的說成白的,與這些老頭子奪了白離的權利。
反正唐大年已經是半個死人,唐大年不醒來,他就能確保重新掌控唐家。
誰知道,唐耀杰扔下了他先走了?
這下,坐實了他和唐耀杰叛亂的罪責了。
他急忙大喝道,“沒想到,耀杰竟然是這樣的小人。我錯信他了,三哥,快讓洛洛放了我,我去追這個小人,絕對幫唐門清理門戶。”
唐榮一時間拿不定了主意,已經逃了一個唐耀杰,不知道該不該為唐通說話?
“三哥,咱們兄弟一場,你連我都不信了嗎?”
唐通打起了感情牌,一把拔出了匕首,頂在了身前道,“罷了,今天在小輩面前丟盡了臉面,我活著還有什么意思?我還是下去見大哥去了。”
他拿起匕首,說著就要往心臟上捅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