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口前,易中海有想過棒梗會拒絕,甚至會因此發脾氣,但沒想到他的反應會這么強烈。
關鍵是這會兒棒梗的面相都變了,不僅從您變成了你,還沖著易中海大吼大叫,言行舉止間哪里還有一丁點的沉穩懂事和對人的尊重?
“不,不是,棒梗你,你怎么能這樣說話呢?什么當大哥啊,你,你好不容易才出來的,可不能再想以前的事兒了啊!”易中海咽了口唾沫,顫顫巍巍的開口。
因為親眼所見自己一手建立起來的幫派被其余勢力蠶食圍攻,棒梗怒從心中起,滿肚子的火氣都不知道去哪里宣泄。
結果易中海這邊拉扯了好幾天的驚喜居然是掃大街,也就是在監獄里頭吃過苦頭,心里有所忌憚,要不然就棒梗那暴脾氣何止是說話難聽啊,搞不好還要動手呢!
看著易中海那驚恐萬分的模樣,棒梗深吸了幾口氣,強忍住動手的沖動,冷著臉說道:
“還剩多少錢,全部給我!”
易中海下意識的后退了一步,聲音顫抖著說道:
“你,你到底要干嘛呀!同樣是勞動賺錢,這份工作怎么就不行了?”
“哼!你還好意思說呢!我是坐過牢,可我不是去當狗的,滿大街那么多的工作,結果你托關系送禮就找了這個?到底是我沒這個價值,還是你沒這個能力?”棒梗也跟著上前一步,態度咄咄逼人。
最開始也就是為了易中海的錢和賈張氏的房子,所以棒梗強行演了一波,現在房子到手了,就差易中海的錢,只差一步就可以到手的東西還有演下去的必要嗎?
易中海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熟悉又陌生的孫子,前幾天積攢下來的驚喜和興奮勁在這一刻被徹底打碎,原來這么多年的牢獄之苦根本就沒有改變棒梗的惡劣秉性,他甚至變得更加過分了!
想到這里,易中海忍不住流下酸楚的淚水,哽咽道:
“可你有過案底啊,但凡好一點的工作一聽你是坐過牢的人,直接就把我掃地出門了,一點機會都不給??!”
“少特么廢話!沒用就是沒用,在我面前哭只會讓我更加厭惡!”棒梗見狀毫無反應,只是罵的更加大聲了。
聽著刺耳難聽的罵聲,易中海身子一晃,只覺得這一瞬間疲憊無比,就連思考好像也停滯了,但他仍舊關心棒梗的未來,轉而苦苦哀求道:
“好孩子,算爺爺求你了,就先接下這份工作吧,咱們總共就只有一個月的時間,好不容易找到工作了還要上報給監獄,等他們派人過來審查核實,我是真的不想再看見你進去了!”
面對易中海苦口婆心的勸說,棒梗眉頭一凝,看起來更加的憤怒了,好不容易熬到出獄,結果還是沒能徹底擺脫監獄的束縛,這讓他感到十分煩躁和憤怒。
隨著拳頭握的嘎吱作響,棒梗的情緒也陷入了逐漸失控的邊緣,這個時候他不再遮掩,抬手掏出煙盒,點燃一根后狠狠的吸了起來。
很快,一根煙被迅速抽完,接著又是一根,只有這樣棒梗才能稍微冷靜一些。
一時間,房間內布滿了嗆人的煙霧,也傳來了易中海那連續不斷的咳嗽聲。
“棒梗,爺爺快喘不過氣來了,你能不能先別抽了……”
此刻的棒梗閉著雙眼,完全沉浸在了尼古丁的歡愉之中,對易中海的死活毫不關心。
終于,棒梗抽爽了,他隨后將煙頭扔在地上,踩也沒踩,任由五六個沒有熄滅的煙頭持續污染著本就面積不大的房間。
“好了,我暫時聽你的,直到監獄的人來檢查完為止,然后我去哪里做什么就不需要你再多管閑事了,聽懂了沒?”
將鼻腔里最后一口的煙霧吐出來后,棒梗雙手插兜,滿身痞氣的向易中海下達命令。
易中海哪里敢拒絕,只得點頭稱是。
“很好,在這個世界上我可就剩下你一個親人了,不到萬不得已,我真的不想傷害你,所以現在你可以把剩下的錢都交出來了嗎?”棒梗的臉上重新掛上了陰狠的笑容,像個野獸般仿佛下一秒就會撲上去吃人。
這一幕看的易中海毛骨悚然,也不敢再多廢話了,趕緊轉身打開存錢的抽屜和鐵盒子,將所有的錢一股腦的全部交給棒梗。
拿到錢后,棒梗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后毫不猶豫的轉身離開。
“哎!晚飯你不吃了嗎?”易中?;剡^神來,想著好孫子還餓著肚子。
哪知棒梗早已邁著大步快速出了門,然后聽見他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那種豬食留著自己吃吧,老東西!”
看著家門的方向,易中海愣在原地,滿臉的不知所措。
棒梗走的時候甚至連門都沒關,就這么任由冷冽的寒風灌進來,凍的易中海直哆嗦。
但是和棒梗隨口而出的傷人言語相比,這點冷空氣已經不算什么了。
同逐漸下降的室內溫度一樣,易中海的心也一點一點的冷了下來。
這一刻,易中海心灰意冷,早知道會是這種結果,當初就不對棒梗的改變心存幻想了。
終于,溫度下降到了一定程度,被寒流持續侵襲的易中海狠狠打了個噴嚏。
“算了,到底是我的血脈,是我唯一的孫子,只要他能平平安安的,將來再娶個媳婦生個大胖小子,能做到這一點也就算是任務完成了,錢沒了可以再賺,人沒了就什么都沒咯!”
搖了搖頭,易中海唉聲嘆氣的走到家門口,準備將房門關上。
可一抬頭,正對的就是賈家,這讓易中海不由的想起才剛剛火化下葬的賈張氏,霎那間一股惡寒從心中升起。
“你,你不會是被棒?!?/p>
這一刻,易中海心里產生了某種可怕的猜測。
當時因為對棒梗的無條件信任,易中海并沒有深究賈張氏的意外死亡,可隨著認清了棒梗的真實面目后,他突然覺得這其中很可能存在不為人知的秘密!
然而最適合提出質疑的時間已經錯過了,現如今尸體被火化,派出所也存檔結案,更重要的是,易中海實在下不了決心去找親孫子的麻煩。
躊躇良久,易中海被猛然襲來的一陣刺骨寒風吹的直打哆嗦,不得不趕緊退回屋內關緊房門。
“唉,可能咱的命該如此吧,想想真是作孽啊!”
……
兩天后,棒梗跟著易中海去街道辦理了入職手續。
這一次,手頭富裕的棒梗沒有給易中海擺臉色,十分配合的成為了一名街道清潔工。
走在大街上,易中??粗泶┕し?,頭戴氈帽,耳掛口罩,手持掃把,但是一言不發,干起活來也是吊兒郎當,連葉子都掃不成一堆的棒梗,嘆著氣小心翼翼的提醒道:
“孩子啊,我知道你瞧不起這份工作,可既然咱們接下了,就應該認認真真的去對待,畢竟干好了你也有工資拿嘛,對不對?”
聽到這話,棒梗隨手把掃帚往地上一丟,然后坐在了馬路牙子上,表情不屑的說道:
“老東西,也不看看我現在多大了,你居然還想著對我說教,也太把自己當回事兒了吧?難不成你以為我來干這活是看在你的面子上?”
易中海老臉一黑,即便是做足了心理準備,卻還是難以想象棒梗會對自己如此的大不敬。
可轉念一想,自己就這么一個孫子,也是世上唯一的血脈了,易中海便不得不咬牙說道:
“好好好,我不說了,但請你看在監獄任務的面子上,好好的把這份工作做下去,可以嗎?”
沒有回答易中海,棒梗又是從口袋里掏出一根煙點上,享受了幾口后才不緊不慢的說道:
“就這么說吧,這活兒我最多干到監獄的人過來檢查完為止,多一天我都不會干。”
看著棒梗那無法無天,囂張到沒邊兒的模樣,易中海也是氣不打一處來,恨鐵不成鋼的甩了甩手,憤然離去。
沒走幾步路,易中海又聽到棒梗玩世不恭的口氣在身后響起。
“對了,多催催監獄那邊啊,別把我給等急了!”
聽到這話,易中海越發的憤怒,步伐也跟著加快起來。
經歷這件事情,易中海也無心再繼續工作了,便準備回家好好休息一下,如果狀態恢復的不錯,那就下午再出工。
因為棒梗大前天晚上把家里的積蓄一股腦的全拿走了,導致易中海不得不繼續工作,否則會連飯都吃不上。
可在走到家門口時,易中海又剛好碰上了準備外出的一大媽。
下意識的,易中海的招呼脫口而出,一大媽聽后腳步一頓,有些無奈的看著這個陰魂不散的前夫。
“你不是每天都要出工的嗎,怎么這大白天的就回大院了?”
易中海聽后臉色微變,干咳了兩聲后收起了心中的憤怒,擠出笑容說道:
“今天家里有好事兒,就沒去出去干活,這不棒梗回來了么,我給他找了個班上,剛帶他去報道入職。”
一大媽聞言哦了一聲,點頭說道:
“他還愿意上班呢,挺好的,看樣子監獄里的教育是很有效果,他們的話比你和賈張氏管用的多啊!”
易中海的臉上閃過一抹慌亂,但想著只要自己不說,就沒人知道棒梗比起以前的頑劣越發變本加厲,還搶走了家里所有的積蓄,更把他好不容易托關系找來的工作當成兒戲。
“呵呵,是,是啊,不過這都無所謂了,只要最后的結果是好的就行?!?/p>
易中海依舊是強顏歡笑,又問道:
“你呢,馬上要吃午飯了,準備上哪兒去?”
一大媽深吸了一口氣,說道:
“有點不太想做飯,正要出去隨便下個館子對付一下?!?/p>
易中海聽后尷尬一笑,這正是他想而不得的好日子啊!
沒再多說什么,易中海轉身準備進屋,卻突然聽到身后傳來噗通一聲,然后是中院此起彼伏的驚呼和叫喊。
“哎,一大媽您怎么了這是?”
“快來人啊,一大媽暈倒了!”
“那個誰,趕緊去軋鋼廠通知張老板啊!”
一大媽的突然摔倒引發了院內的混亂,雖然住在這里的大部分都是老頭老太,只有少數的年輕人,但可以肯定的是,他們基本上都得到過張元林的恩惠和照顧,也很清楚一大媽對張家而言是多么重要的存在。
所以很快大家就各自行動起來,或找聯手將一大媽抬到相對干凈的屋檐下,或將家里不用的被褥拿來給一大媽蓋上,或去叫救護車,或去喊張元林。
整個中院只有易中海站著毫無動作,和一大媽劃清界限后,眼看著一大媽過的越來越好,易中海的心里有著說不出的羨慕嫉妒恨,連做夢都在想該怎么才能把一大媽比下去,可事與愿違,攤上賈家的易中海就是豁了老命也追趕不上。
可現在,盼著對方過的比自己差的易中海親眼看著一大媽暈倒,心里竟然莫名其妙的歡喜了起來。
“呵呵,看樣子你的命也就這樣了啊,都一把年紀了,成天吃香的喝辣的,也不用干什么臟活累活,好端端的突然就暈了,倒不是我故意詛咒你啊,沒吃過苦頭還成這樣,多半不是小問題?。 ?/p>
“哎呀,要是能先一步把她給送走,我這后半輩子倒也沒有白折騰,至少親孫子還活著,我也好好的,但是強行跟我離婚的前妻沒了,真好!”
暗自感慨了幾句,易中海面帶笑意的回到屋內,反手將門帶上。
雖然被棒梗氣了個半死,但回到大院碰上了一大媽暈倒的第一現場,易中海的心情一下子就好了。
甚至,易中海都想好了等大院里頭開始議論這件事情的時候,他應該以什么樣的身份不經意間的介入,又或者應該說些什么來貶低一大媽當年離家出走并和他離婚的行為有多么的愚蠢。
……
時間一晃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一大媽迷迷糊糊的醒來,剛撐起手肘準備起身,卻感覺到大腦一陣刺痛,接著暈眩感襲來,身子也是不聽使喚的重新躺下。
“醒了啊一大媽,先別著急起來,我連夜帶你輾轉幾個四九城全國出名的大醫院做了詳細的檢查,所以你感覺不舒服是正常的?!?/p>
聽到是張元林的聲音,原本還很慌亂的一大媽心里稍微放松了一些,隨后神情忐忑的看向聲音的來源,目光鎖定向自己走來的張元林,緊張的問道:
“元林啊,你跟我說實話,帶我去那么多醫院做檢查,我是不是得了什么很嚴重的大病啊?”
張元林聽后微微一笑,擺出和平時一樣淡然松弛的態度,回答道:
“算不上很嚴重的大病,只能說相較于平常的小毛小病是有些難度,但在我看來是可以完美解決的,所以你不用太擔心,好好休息,保持身心的愉悅,等我的消息就行了?!?/p>
“哦,哦,那,那我這病要治療多久?。俊币淮髬尶吹綇堅帜樕夏橇钊诵陌驳男θ荩挥傻乃闪丝跉狻?/p>
張元林認真想了想,隨后伸出雙手,兩只手掌各伸出一根手指擺出十字的形狀,承諾道:
“順利的話一個禮拜可以安排手術,最遲十天,我一定幫你把病治好!”
見張元林如此篤定,一大媽徹底放松下來,微笑道:
“好,那就麻煩你了!”
“這是什么話,在我心里您就是我最重要的親人,哪怕是絕癥我也會砸鍋賣鐵的進行各種有可能的嘗試,更何況您這問題并不算很嚴重,放心好了,一切盡在掌握之中!”擺了擺手,張元林有說有笑的出了病房。
可等來到醫院的走廊,張元林臉上的笑容瞬間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些許凝重和微微皺起的眉頭。
說是連夜送去各大醫院做了檢查,但是真正讓張元林了解到詳細病情的路子還得是靜止世界里更先進的儀器設備。
通過精準的檢查,張元林得知一大媽的腦袋里有一顆腫瘤,如果不及時切除,隨著持續的增大會壓迫腦神經和其他器官,從而導致一大媽逐漸失去對身體的控制,直到癱瘓乃至是死亡。
對張元林來說,切除這顆腫瘤并不難,可一大媽是這個時代的人,在救護車及時送醫后,相關醫院也做了一系列的檢查,發現了部分指標很不正常,且無法做出詳細診斷,還是在張元林及時到場后,要求轉院到自己麾下的張氏醫院的。
也就是說,一大媽的病情已經引起了業內人士的注意,且他們也在關注這件事情,所以張元林就沒辦法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將一大媽拉入靜止世界進行手術了。
既然如此,張元林自然要做好充分的準備,得保證在不被任何人懷疑的情況下解決好這件事情。
習慣性的,張元林開始結合當前的情況進行詳細分析以及進行相應的計劃安排。
來到走廊的窗口處,張元林看著醫院中央的小公園,逐漸陷入了思考當中。
首先肯定是要保證一大媽的手術順利進行,沒記錯的話,前兩年四九城的天土云有所大醫院剛好引進了一臺頭顱CT機,若是想要利用當前時代的醫療水平確定腫瘤的準確位置,恐怕必須去一趟那邊才行。
確定好腫瘤位置后就是準備手術用具,這個倒是不難處理,張元林手里那么多生產工廠,臨時打造出一些鋒利的手術刀具并非癡人說夢,真要有什么問題后續再想辦法圓回來就是了。
最后便是要有實力足夠的主刀醫生才行,張元林之前沒在這個領域有過突出的表現,突然間親自上陣并不合理,但張氏醫院在這些年里已經吸收了相當多的業內大能,大不了搞一個臨時的專家組,然后張元林再混進去在手術關鍵期進行一些必要的輔助,反正就給個助攻,想來也不會帶來太多的麻煩。
“因為手術是在自家醫院做的,若是順利完成了,興許還能幫自家醫院打一波廣告呢!”
想到這里,張元林深吸一口氣,決定就按照這樣的計劃來行動,隨后轉身朝著走廊出口,步伐穩定走去。
可沒想到的是,在醫院大廳里,張元林碰上了從大院來,準備去看望一大媽的老頭老太們。
見迎面碰上了張元林,老頭老太們立馬圍了過去,想打聽一大媽的情況。
張元林本來是想隱瞞一大媽的病情的,但想著這些人可以幫忙宣傳一波,就實話實說了。
“經過詳細診斷,我們推測是大腦里面出了問題,但具體情況還得再跑一趟天土云的大醫院做個頭顱CT,看看腦袋里面的樣子,要是問題比較嚴重,還得進行開顱手術,就是把腦袋切開,解決了病因后再縫合?!?/p>
聽到張元林的話,老頭老太們嘩然一片,一個個都露出驚恐的表情,對沒什么文化和見識的他們來說,把腦袋切開又縫合的操作,這跟直接殺人沒什么區別了。
“張老板,聽說去天土云大醫院不是誰都能去的,而且隨隨便便就要天價的醫藥費,這,這一般人承擔不起的呀!”
“是啊是啊,也就是一大媽運氣好跟了你們家,換成其他人恐怕只能等死了!”
“哎喲,只能希望我不要得這種病吧,否則我肯定沒錢治病的?!?/p>
面對眾人的發言,張元林笑了笑,他哪里會聽不出這幫老頭老太的意思,是在合起伙來點他呢!
“各位,你們放心吧,但凡是在我這里交錢養老的,而且是長期的那種,如果將來你們也得了類似的大病,我張元林在此鄭重承諾,只要有一點機會我都不會放棄你們任何一個人,說好了養老送終,我說到做到!”
聽到張元林的話,老頭老太們紛紛笑了起來,為張元林的承諾熱烈鼓掌。
但他們不知道的是,張元林從不會做虧本買賣,偶爾的慈善可以,可面對這么多老人的身體健康問題,這其中需要承擔的風險也太大了。
所以張元林敢這樣承諾,也不過是想利用偶發性的重大疾病來打響自家醫院的名聲罷了,倘若實在沒救得過來那也沒辦法,反正會及時安排最齊全到位的喪葬服務。
說好的養老送終嘛,作為一名誠實守信的商人,張元林肯定是說到做到的。
想著該說的都說了,張元林便和眾人道別,轉而去找人聯系天土云的大醫院預約腦部CT的事宜。
而那幫老頭老太們從張元林得知了一大媽的詳細情況,又得到了張元林的承諾后,滿心歡喜的回到大院,并把相關的事情奔走相告。
大院里出現了新鮮熱鬧的話題總是能持續很久,直到晚上易中海收工歸來,院里還在激烈的討論。
路過的易中海聽到關于一大媽的話題,當即豎起了耳朵仔細傾聽,他可時刻準備著去見證過曾經的住戶們面前好好揚眉吐氣一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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