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聞野是瘋了嗎?怎么在記者面前胡說八道?】
【這不是胡說八道吧,這是真心話吧。】
【我就說他不單純,你們天天在那喊哥哥天下第一好,現(xiàn)在被打臉了吧?】
【我靠,重點難道不是竊運嗎?!這是怎么理直氣壯的說出來的?太不是人了吧!】
【我說我怎么去了一趟演唱會回來發(fā)燒發(fā)了大半個月,考試也沒考好,原來是因為這個!】
傅聞野的采訪瞬間在網(wǎng)上引起了軒然大波。
所有人都覺得他瘋了。
猜他是不是和傅聞溟鬧矛盾了,故意爆出來這些來讓傅家垮臺。
因著有顧家人的操作,熱搜更是發(fā)酵的越來越大。
很快,特調(diào)局就臨時組建了一支小隊來專門調(diào)查這件事。
傅聞溟都快氣瘋了。
自已辛辛苦苦鋪了幾年的路一招全毀了。
“你腦子被門夾了嗎?!當著記者的面說這種話?”
傅聞野已經(jīng)幾天幾夜沒睡覺了,眼睛熬的通紅。
“哥,絕對是有人在陷害我!我當時真的不受控制了!”
這種說法旁人肯定不會信。
但是傅聞溟信。
畢竟這是自已的親弟弟。
冷靜下來后,他沉著臉坐了下來。
“是姜凜那個女兒?”
傅聞野瞬間抬起了頭,“對,一定是她!一定是她趁著上節(jié)目的時候?qū)ξ沂沽耸裁词侄危「纾覀冓s去找玄門的人吧,他們一定會幫我們的!”
一邊說著,傅聞野一邊憤恨的攥緊了拳頭。
當初他就不應(yīng)該聽哥哥話老老實實的待著的,就應(yīng)該趁他們離開的時候,送他們上西天!
“砰——”的一聲,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幾個穿著制服的人走了進來。
為首的阮林出示了證件。
“傅先生,先懷疑你惡意使用非法手段侵害他人人身安全,請跟我們走一趟吧。”
傅聞溟的臉色更難看了。
這幫人居然比他預(yù)料的來的還要快。
看來真的是季家的手筆了!
不對,季修霆現(xiàn)在不是還生死未卜嗎?
難道……慕家也知情?!
“不是我哥干的,是我,都是我的主意,跟我哥無關(guān)!”
在傅聞溟還在思考之際,傅聞野就沖上前攔在了他面前。
傅聞溟愣了愣,上前抓住了他的袖子。
“聞野,你做什么?”
傅聞野轉(zhuǎn)身,朝著他笑了笑。
“哥,從小到大都是你在照顧我,給我收拾爛攤子,這件事……就讓我來解決吧。”
傅聞溟錯愕,感動的同時也更生氣了。
“跟你沒關(guān)系,讓開。”
“不,哥。”傅聞野后退了幾步,“傅家還需要你坐鎮(zhèn),你要是跟他們走了,傅家就真完了。”
說著他堅定的轉(zhuǎn)過身,朝著那堆人走去了。
“愣著干什么?不是要帶我回去調(diào)查嗎?”
阮林皺了皺眉,但也帶著他離開了。
反正老大說了,只要能把傅氏兄弟帶走一個就行了。
人走后,傅聞溟憤怒的一拳砸在了墻上。
“姜凜,姜念念!”
他絕對不會放過這父女倆的!
…
…
“憑什么抓我?!你們特調(diào)局現(xiàn)在了不起了,連小爺我都敢動了!”
“裴少主,你犯了錯事,就應(yīng)該接受懲罰。”
“小爺我犯什么事了?!”
廖行把資料攤在了桌子上。
“傅家的這些竊運符難道不是你畫的嗎?”
裴衣冷笑了幾聲,囂張的靠在了身后的沙發(fā)上。
“拜托,我可是玄門少主,這是我的職業(yè),怎么,你們特調(diào)局的人還管人吃飯了?”
“當初特調(diào)局和玄門簽訂了協(xié)議,你們可以利用玄學(xué)賺錢,但一旦涉及危害到群眾,勢必就要到我們局走一趟了。”
“啪——”的一聲,裴衣的雙手拍在了桌子上。
“我什么時候害人了?!”
“盜竊他人氣運不是害人?”
“就那么一點點,他們根本都感覺不出來,難道我走路上撞了別人一下,廖隊長你都要把我抓起來嗎?”
“啪——”
一道響亮的巴掌聲在客廳響起。
裴衣捂著臉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人。
“爺爺——”
“別叫我爺爺!”裴家主氣的胸脯都跟著重重起伏著,“我是怎么教你的?我教你這些本事,就是讓你拿來為虎作倀的嗎?”
“不是我……”
“別狡辯了,我當初是不是警告過你了,離傅家那兄弟倆遠點,結(jié)果你掉進錢眼里去了!”
說著裴家主轉(zhuǎn)身,朝著廖行等人鞠了一躬,“抱歉,給你們制造麻煩了。”
廖行趕緊也朝著老爺子鞠了一躬,而后趕緊把人扶了起來。
“裴家主,您言重了。”
“是我沒教育好我這個不成器的孫子,您放心,我們一定會配合特調(diào)局做好工作的。”
“有您這句話,我們的工作就輕松多了。”
裴衣不情不愿的被帶走了。
傅家的事這才算是告一段落。
但姜凜的心情并沒有因為這個變好,反而更加焦慮了。
因為小崽子快要開學(xué)了。
他已經(jīng)習(xí)慣了一睜眼就能看到她的日子,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分離焦慮了。
“水杯,帶好了,零食,帶好了,平板,帶好了……”
聽著姜凜的念叨,云姨有些哭笑不得。
“先生,您都核對了五遍了,該送念念走了。”
“是啊爸爸。”姜念念抱著手臂,“你要害得我開學(xué)第一天就遲到嗎?”
“急什么,遲到就退學(xué)唄,多大點事。”
姜念念:?
倒也沒這么嚴重吧。
眼見著就要到了上課的點,在姜念念快要發(fā)火前,姜凜終于出門了。
而后——
他就看到了一輛12個座的加長賓利特級轎車。
“不是,管家怎么回事,準備這么大的車干啥?”
車門打開,露出了慕瀚文的臉。
“我送我重孫女上學(xué)。”
姜凜無語了。
“老爺子,你是腿好了,不是又長了十幾條腿,你還說我奢侈!”
慕瀚文的身后,又幾個腦袋露了出來。
“還有我們!”慕陽舉著手,“我和慕雨也要去上學(xué)!”
之前他討厭上課,慕雨則嫌棄學(xué)校老師教的太簡單,都不想去。
可是現(xiàn)在小念念都去上學(xué)了,他們說什么也得跟著得。
緊接著,慕照州、唐宛心、慕楓眠、慕池序,都從車里伸了腦袋出來。
姜凜:……?
這是要鬧哪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