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天老狗,老夫跟你拼了!”
林老祖徹底抓狂了,狀若瘋癲的朝承天老祖沖去。
承天老祖脖子一縮,拔腿就跑。
“別跑!”
林老祖怒吼。
總殿主夫婦相視,雙雙沖上去,一左一右拽著林老祖,一個勁地安撫。
“父親大人,冷靜。”
“他就是故意跑來刺激我們的,別上當。”
“是啊,注意您的身份,您可是老祖,要是讓下面的弟子看到,影響不好。”
林老祖轉頭瞪著兩人:“松手。”
夫婦倆道:“您冷靜了我們就松手。”
林老祖強忍著怒火,深呼吸一口氣:“老夫已經冷靜。”
“確定?”
夫婦倆質疑。
林老祖內心的怒火,又唰地一下竄起來:“再不松手,老夫廢了你們,讓你們在族譜除名!”
聽到這話,夫婦倆哪敢還繼續拽著林老祖,急忙松開手。
林老祖抬頭盯著承天老祖消失的方向:“該死的承天老狗,這筆賬,本祖遲早找你討回來!”
說罷他轉頭看向夫婦倆:“無論如何,也要給老夫除掉天陰宗那幾個小畜生!”
兩人不解。
父親大人怎么遷怒到那幾人身上?
“你們還看不明白嗎?”
“就承天老祖那腦子,能想到這么缺德的主意?所以肯定是天陰宗那幾個小畜生,在背后給他出謀劃策!”
林老祖氣得上氣不接下氣。
夫婦倆恍然大悟。
……
夜晚。
亭子旁,燃燒著一堆篝火,上面架著一個大肥腿,烤得外焦里嫩。
蘇凡和白羽坐在篝火旁,吃肉喝酒。
冷月盤坐在一旁,閉目靜修。
劍無情和蕭靈兒坐在旁邊的山巔,也不知道在偷偷摸摸的說著什么情話?
徐元,孫驍,則一直守在茶花谷外面。
嗖!
兩道身影劃破夜空,降臨在篝火前。
正是陳老,殷三元。
蘇凡抬頭看去,不見羅子傾的身影,當即便不由皺眉:“沒找到?”
兩人點頭。
“星辰殿外面的山川,我們已經找了個遍,但連羅子傾的痕跡都沒發現。”
“不過你別擔心,陳老帶去的那些執法者,還在繼續擴大范圍尋找。”
殷三元安撫。
蘇凡喝了口酒:“小爺擔心什么?小爺和羅子傾又不熟,根本沒義務救她,但天陰老祖的感受,小爺不得不考慮。”
聽聞。
殷三元瞥向陳老:“怎么樣?讓我說對了吧,他就是一個沒心沒肺的人。”
陳老搖頭失笑。
蘇凡眉毛一挑:“你說誰沒心沒肺?小爺給你一個機會,重新再說一遍!”
這小老頭,現在是越來越沒規矩。
殷三元連忙擺手:“說我自已,說我自已。”
蘇凡翻了翻白眼,略作沉吟,轉頭看向陳老:“能帶我們進入大牢嗎?”
陳老狐疑:“去大牢干什么?”
蘇凡聳了聳肩:“柳如煙如今就被關在大牢,小爺想去會會她。”
“關在大牢?”
陳老和殷三元面面相覷。
什么意思?
沒殺?
蘇凡把情況簡單的說了下。
“原來是這樣。”
兩人恍然點頭。
陳老沉吟了下:“老身可以帶你去大牢,但你要先答應老身,不準在大牢亂來。”
蘇凡板著臉:“陳老,咱們認識的時間也不短了吧!”
陳老想了想:“有一年多了。”
蘇凡問道:“一年多也足夠了解一個人了吧?”
陳老面帶狐疑:“你想說什么?”
蘇凡低吼,口水四濺:“我這么老實守規矩的人,會在大牢亂來嗎?”
陳老沉著一張臉,抬手擦掉臉上的口水。
見勢不妙的蘇凡,連忙跑到陳老身后,又是揉肩,又是敲背:“不好意思啊陳老,剛剛說話大聲了點,沒嚇到您老人家吧?”
陳老無力的嘆了口氣:“走吧,去大牢。”
蘇凡瞅著冷月賤笑:“媳婦,你先歇息,等為夫回來慢慢寵幸你。”
冷月開口說了三個字:“你行嗎?”
“我……”
蘇凡雄赳赳氣昂昂,可下一刻就如霜打的茄子,搖頭嘆道:“不行啊!”
這就是一個悲傷的話題,讓他心碎了一地。
……
大牢。
位于執事殿深處。
此時,夜已深。
一座巨峰矗立在夜色下。
山腳下,赫然有一扇大鐵門,足有十幾丈高,通體漆黑,極其厚重。
鐵門前,十名執法者筆直挺立,散發出的氣息,全是七境上位神!
“來者止步!”
聽到腳步聲,其中一個執法者立刻抬頭呵斥。
“是我。”
陳老帶著蘇凡從夜色下走出來。
“原來是陳老。”
那執法者躬身行了個禮:“請問陳老深夜前來大牢,有何要事?”
陳老開口:“審問柳如煙。”
那執法者當即便滿臉歉意的拱手:“抱歉,總殿主有令,沒有他的允許,任何人都不準見柳如煙。”
陳老皺眉:“老身也不行?”
“是的。”
那執法者點頭。
蘇凡低笑:“陳老,看來您的面子也不好使呀!”
陳老暗惱,看著那執法者:“老身是奉了承天老祖的命令!”
執法者搖搖頭:“也不行,除非有老祖的親筆手諭。”
蘇凡拿出老祖令:“那這令牌呢?”
在場的十名執法者,神色瞬間就變得極其恭敬。
見令牌,如見老祖本人!
“打開吧!”
蘇凡收起老祖令。
那執法者取出一枚令牌,轉身走到鐵門前,按在一個凹槽內。
這就是打開牢獄大門的鑰匙。
隨著神光一閃,牢獄大門緩緩開啟,一股血腥的氣息,也隨之洶涌而出。
那執法者收起令牌,轉身看著陳老:“陳老,柳如煙是重犯,而且這周一,也不是我們星辰殿的人,所以我要全程在一旁陪同。”
陳老點頭,領著蘇凡走進大牢。
那執法者緊隨其后。
鐵門后面是一條寬闊的暗道,昏暗但并不潮濕,旋轉向下,通向大地深處。
這里很安靜。
唯有三人的腳步在暗道里回蕩。
兩邊墻壁上的燭火,忽明忽暗,平添了幾分陰森之氣。
約片刻過去。
在那執法者的帶領下,兩人停在一個囚室前。
囚室的石門緊閉。
執法者打開石門,就見柳如煙坐在一張石床上,披頭散發,身上還穿著白天那條血染的衣裙,看上去極其狼狽。
青翎雀也在。
感應不到修為的氣息。
說明,無論是柳如煙,還是青翎雀,都沒有服下神級紫府丹。
估計柳如煙身上的神丹,已經被總殿主沒收。
蘇凡笑呵呵的走進囚室,打量著四周:“這里舒服嗎?”
柳如煙睜開眼,抬頭看了眼站在門外的陳老和執法者,目光落到蘇凡身上:“我就知道你會來。”
蘇凡笑問:“那你也應該知道我來找你的目的吧?”
柳如煙點頭:“我知道,但我不會告訴你,所以你還是別費勁了。”
說罷就閉上眼,沒再理會蘇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