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這一巴掌把唐娟打醒了,又似乎是趙保國的話把唐娟罵醒了。
她這才意識到,兒子發的那些視頻確實會讓緬北派出所的警員寒心。
如果自已不道歉,人家根本不可能出手救兒子。
她知錯了嗎?
知錯了,但并不是責怪兒子趙宇發的那些視頻,而是看清現實的時間晚了點。
“保國....快!咱們快錄視頻,求求林然!”
話落,趙保國放好手機,夫妻倆走出幾步,確保手機能拍下夫妻倆整個身子。
接著,趙保國噗通一聲跪在客廳,唐娟也是趕緊跪下,夫妻倆都是老淚橫流:
“林所長,是我管教不嚴,教子無方!我給您認錯!”
唐娟急忙解釋:“林所長,不是我丈夫的錯,當時我丈夫罵了小宇的...是我的錯,一切都是我的錯!”
“我千不該,萬不該,只顧著寵孩子,我還鼓勵他發這些視頻.....”
“只要您能救出我兒子,我給您當牛做馬,我報答您!”
“.................”
夫妻倆足足說了二十幾分鐘,求情的話、道歉的話說了一籮筐,直到夫妻倆跪的雙腿發顫這才結束錄制。
然后...視頻通過抖音私信發給林然。
抖音還是沒有阻止這條私信內容的發出,似乎有固定算法,只要是求救信息,一概不阻攔。
不僅如此,在趙保國不注意的時候,唐娟將這條下跪道歉視頻發表在了趙保國的抖音賬號下。
她的想法是讓國內輿論支持她一波,共同給林然施壓,這樣林然就不會不救兒子了!
說真的,如果唐娟不把道歉視頻發抖音上面....林然還真有可能給許秋豪打電話,讓許秋豪提前動手,救下趙宇。
因為...
林然發現趙保國的眼神很是真誠,沒有任何的弄虛作假。
這是一位很好的父親,值得人敬佩的父親,讓林然想到自已的父親。
就為了這樣一個父親,救趙宇一命也不是不可以。
可....唐娟偏偏自作聰明,把視頻發抖音上面。
一時間,無數輿論又開始攻擊林然了,說什么林然逼著普通老百姓下跪之類的。
林然向來吃軟不吃硬,跟他玩小陰招,那只能是搬起石頭砸自已的腳。
「本來,我是打算接下你們的案子....但你們把視頻扔抖音上,還投流曝光?評論區都是罵我的...
呵呵!那我救了趙宇,我能得到什么?就是網民不罵我了嗎?
不好意思,這種活,你們愛找誰找誰,我干不了!」
發完這條私信消息,林然直接拉黑趙保國賬號,不再搭理對方。
這頭的趙保國收到林然最終拒絕的私信,得知前因后果后...真的被氣的差點心肌梗死。
他最后只是跟唐娟吼了句:“離婚!”
...........
緬北國際派出所內,隨著唐娟、趙保國下跪道歉視頻持續發酵。
田國亮等人來到林然辦公室。
“林所,真不救趙宇嗎?”
“趙宇在哪?去哪救?”林然叼著煙,眼睛微微瞇著。
現在知道趙宇在哪的,好像只有劉鐵和97號檢查站的勐臘等人。
不...他們也不知道趙宇在哪。
他們只知道趙宇被挾持到了緬北地區。
具體在緬北哪里,他們也不知道。
林然之所以不跟田國亮明說,只因為老田這人太嚴謹,讓老田知道趙宇在明家。
以老田的為人,估計真會帶人去救!
因為老田骨子里留著保家衛國的軍人血性,但林然沒有這種血,他只信奉,你尊敬我,我就尊敬你,你不尊敬我,那你愛死不死!
田國亮蹙眉:“林所,我們可以查,讓小白查緬北所有園區,應該很快會有結果!”
“我想的是,我們必須做點什么,控制下輿論風向!”
“被國內網友這么噴.....同志們心里會委屈的!”
“老田,趙宇發表視頻的那些言論,國內老百姓自然有明事理的,現在那些輿論,就是有些人惡意煽動情緒,不用管!”
“我們的工作重點還是邵誠拐走的四千多名員工,這批人是我們需要救的!”
“我們憑心做事,至于那些輿論,只要我們沒有昧著我們的良心,隨它去吧!”
“等我們徹底清理了電詐,還國內百姓以朗朗乾坤,大家會理解我們的!”
安撫完田國亮等人后,林然拿出手機給許秋豪撥打電話:“你可以動手了!”
掛斷電話后,林然又給趙德漢撥打電話:“怎么網上還有那么多噴我的言論呢,人得抓??!”
“再這么玩,我的人都寒心了,電詐等下又起來了,跟你說!”
聽筒內很快傳來趙德漢滿是憔悴的聲音:“林所長.....我在抓人,但有些言論IP地址是跳動的,一分鐘前在漢東,一分鐘后就跑湘南去了,應該是專業的水軍.....抓這些人我需要點時間!”
“趙廳長,你這是一直沒睡覺嗎?身體重要!”
“邵誠的事,別擔心....我說搞定就能搞定!”
“很快!”
話落,林然掛斷電話,留下趙德漢在那頭苦笑。
邵誠在哪?
他到現在動用了數千警力,燃燒了幾百萬辦案經費還是沒找到。
林然這么快就能抓到邵誠?
..............
明氏器官移植科學研究院。
許秋豪找了個借口走出研究院,徑直去了邦康市某個軍事營地。
等他再出來時,一支佤邦聯合軍跟他一起開了出來。
許秋豪坐在最前方的一輛悍馬車副駕駛位置,一臉意氣風發:
“我等這一天,等了二十年!”
“緬北....從此我許家就是最強的!哈哈哈哈....”
“上上上,凡是頭上沒綁紅頭巾的,全部殺無赦!”
一旁的駕駛員,打量了許秋豪一眼,內心不禁嘀咕:“等了二十年?這小子看著也就二十三四歲的樣子,吹牛逼呢?”
許秋豪還是年輕,他在明家確實有那么幾十個死忠武裝人員。
但他去調兵的時候,沒有叮囑那些人盯緊邵誠。
這也不能怪他,在許秋豪的認知中,邵厲就是邵誠的命!
在邵厲手術沒結束之前,邵誠不可能離開。
可偏偏就出了意外,許秋豪前腳離開研究院,邵誠跟著就離開了。
于是.....
一場毫無懸念的武裝沖突在明家上演,在許秋豪的掌控下,這場沖突演變成了大屠殺。
許秋豪穿著一身紅色的西裝,似乎就是為今天準備的。
他信奉‘順我者生,逆我者亡!’
凡是抵抗的武裝人員,均被滅滿門!
凡是繳械投降的武裝人員,均被許秋豪控制其家屬,從此這批武裝人員由明姓改許姓。
明司成坐在頂樓辦公室,聽著外面的槍炮聲,表情波瀾無驚,很是淡定的喝著茶。
“原以為送走了瘟神,沒想到我養了條狼狗!畜生!”
罵完,明司成已然認命,里三層外三層都被鮑熊的佤邦聯合軍包圍,跑是跑不掉了。
他倒要看看許秋豪這條狼狗敢不敢殺自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