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時分,蘇文恰好了時間出門。
“你去哪兒?”
剛出門就被夏冉給攔住了,嘟著嘴非常不滿。
“你這不是廢話嘛,我一個男的單獨(dú)出門,還能去哪兒,肯定是找地方浪唄。”蘇文笑盈盈的胡謅。
“那我也去。”
你去?
蘇文滿臉黑線。
今晚可不能帶夏冉一起。
他都不知道這女人是哪根筋搭錯了,麻煩都還沒解決呢,瞎湊什么熱鬧。
“我草,李峰你干嘛?”
趁著夏冉回頭的時候,蘇文撒丫子就跑。
等夏冉回過神的時候,他已經(jīng)成功進(jìn)了電梯。
眼見已經(jīng)追不上蘇文了,留在原地的夏冉使勁跺了跺腳,又一陣罵罵咧咧。
剛出門的李峰一臉懵逼的看著夏冉。
這里也沒其他人啊,她干嘛又這么生氣。
“看看看,看個屁,都怪你,等回去了本小姐把你給開除了,起開,煩!”
走過來的時候,夏冉還狠狠一腳踩在了李峰的腳背上。
莫名其妙就挨了一下,李峰郁悶得都沒人說理去。
他知道肯定又是蘇文將夏冉給得罪了,他冷不丁就躺槍。
哎!
以前的夏冉不是這樣的啊,怎么變成了這樣子。
戀愛中的女人,果然是會變的。
……
晚上八點(diǎn),蘇文已經(jīng)到了王文廣所在的地方。
要說沒有一丁點(diǎn)忐忑,那是假的。
至今都還不能肯定,全憑猜測。
萬一王文廣知道所有,還是心甘情愿的當(dāng)了田英等人的后臺,他這么找來就是會破壞整個計劃。
不過應(yīng)該沒有這種可能。
畢竟以王文廣的段位,還不至于無聊到這個地步。
田英等人的那個產(chǎn)業(yè)鏈能掙不少錢,那也是在對比其他人,在王文廣眼里根本不值一提。
蘇文一直等到了九點(diǎn)鐘,他看到了王文廣。
對比照片上,現(xiàn)實中的王文廣略胖一些,看起來挺普通的一個人,如果不是知道他的身份,誰會想到這是一個頂級大佬。
蘇文在旁邊觀察了好一會兒,這人的確很低調(diào),說話也挺隨和的,沒有端什么架子。
當(dāng)然蘇文也不會認(rèn)為王文廣真的那么好說話,眼睛看到的未必就是真的。
能混到這個段位的人,絕對不是什么老好人。
見差不多了,蘇文才準(zhǔn)備上去。
中途王文廣接了一個電話,在拿著電話的時候目光往四處搜尋,他也看到了蘇文,微微皺了一下眉。
在王文廣看過來的時候,蘇文也保持著微笑。
這個電話應(yīng)該就是夏老登安排的。
王文廣放下點(diǎn)頭,沖蘇文這邊點(diǎn)了一下頭。
既然有了機(jī)會,蘇文也主動的走了過去,卻被王文廣身邊的人給攔了下來。
“小伙子,你就是蘇文?”
王文廣率先開口,給身邊的示意別攔著。
“單獨(dú)聊幾句?”蘇文笑道。
這讓王文廣有些納悶,他剛接到電話,是有人會來找他,一個叫蘇文的年輕人。
但他并不認(rèn)得,也不知道蘇文的底細(xì)。
不過剛電話里的人提到了一個名字,夏云峰。
海城夏氏集團(tuán)的掌舵人,他自然是知道的,卻從來沒有打過交道。
“抱歉,我還有點(diǎn)其他事。”王文廣委婉的拒絕。
實際上,他是在試探蘇文。
即使這個年輕人可能是夏云峰的人,他也沒有低級到誰來了就一定要見,更別說單獨(dú)聊聊了。
“那你忙吧。”
蘇文笑著聳聳肩,“不過……”
只說了不過兩個字,蘇文就沒說下去,只是泛起了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然后就轉(zhuǎn)身離開。
這反倒讓王文廣詫異了。
原本他以為蘇文會堅持,誰知道一次試探的拒絕,對方就走了。
王文廣一直看著蘇文的背影,直到他看到了另一個比較熟悉的人,他的眉頭皺了起來。
那是老顧的兒子,顧笙?
北城圈子說小不小,說大也不大。
王文廣和顧歷文是同輩的,顧笙是后輩。
盡管平時沒怎么交集,卻見過顧笙很多次,對顧笙這個后輩挺看好的。
那個叫蘇文的年輕人和顧笙站在一起,那今晚的來意到底是什么呢?
尋思片刻,王文廣沒琢磨出頭緒。
“將后面的事推了吧。”
“可是王總……好的。”
然后王文廣帶著好奇走向了蘇文兩人。
蘇文依然背對著王文廣,而顧笙是正面。
“他過來了。”
顧笙壓低了聲音,然后在王文廣走近時,很禮貌的打了招呼,叫了一聲王叔。
“小顧也在啊,你和小蘇是朋友?”王文廣含笑問。
顧笙點(diǎn)頭,“嗯,王叔,我也是剛碰見這家伙的,聽說他找王叔聊點(diǎn)事兒,但王叔您太忙了,不太方便。”
臭小子,我信你剛碰見的。
海城夏云峰,現(xiàn)在又多了一個顧笙,看來得重新審視問題了。
“剛那邊已經(jīng)取消了,突然也沒什么事了,小蘇,我這么叫你不介意吧,不如咱們找地方坐坐喝杯茶。”
蘇文沒立即做聲,看了一下手表。
“我突然想起了還有點(diǎn)其他事,要不改天?”蘇文笑道。
我草!
這話差點(diǎn)沒將顧笙也噎死。
行啊蘇文,你還擺起譜來了。
王文廣并沒生氣,反而爽朗的笑起來,“怎么,還在因為我剛才的拒絕生氣?”
“沒有沒有。”
蘇文搖頭,“這樣吧王總,咱們就在這里找個地方聊兩句,我知道你忙,我也有其他事。”
“行,那小顧……”
“我就不去了,我爸讓我回家呢。”
臨走時,顧笙給了蘇文一個深意的眼神。
你小子可要悠著點(diǎn)啊,別玩過線了。
輾轉(zhuǎn)到了一個房間,王文廣喝著茶。
蘇文也喝著茶,誰都沒先開口。
這一幕反倒往王文廣更覺得有意思了,他觀察了蘇文好一會兒,覺得這年輕人很有趣。
到了他這個年齡,段位也擺在這里,很少有年輕一輩的人在他面前不緊張。
如果是不知道他的身份也就罷了,會將他當(dāng)成一個普通的小老頭兒,這小子明明知道,心性還這么穩(wěn),有點(diǎn)東西。
“小蘇,我很好奇,你是夏云峰的人,還是顧歷文的人?”
“如果我說都不是,王總信嗎?”
王文廣哈哈一笑,“那你覺得,我是應(yīng)該信,還是不應(yīng)該信?”
“這就看王總你自己了,說不定我就是一個打醬油的,畢竟王總的身份地位這么高,只能讓人仰望。”
說著,蘇文也喝了一口茶。
好小子!
王文廣盯著蘇文看了一會兒,試圖從蘇文眼里看出一些什么來,結(jié)果他卻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