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舟笑著說:
“這只是一個開始,以后還有更多的舞臺在等著咱們。
只要咱們堅持原創,互相扶持,就沒有克服不了的困難。”
回到國內后,阿凱樂隊又忙著參加各種音樂活動,專輯的銷量也一路飆升。
福利院的孩子們也經常來工作室玩,樂樂還跟著阿凱學起了吉他,雖然彈得還不熟練,但每次都特別認真。
這天,大家在工作室里整理之前的樂譜,阿凱突然翻到了之前丟失的那盤創作磁帶,雖然已經受損,但修復后的音軌還能正常播放。
他笑著說:
“沒想到這盤磁帶還在,當時咱們為了找它,可費了不少勁呢!”
蘇曉也笑著說:
“可不是嘛!從音樂節到頒獎禮,再到國際論壇,咱們經歷了這么多事,現在終于能安心做音樂了。”
林舟看著大家,心里感慨萬千:
“是啊,之前的麻煩雖然多,但也讓咱們更團結了。
現在‘星耀娛樂’的問題解決了,專輯也火了,國際論壇也順利完成了,孩子們也開開心心的,事情總算告一段落”
事情告一段落的第二天,工作室的門剛打開,“樂創唱片”
的李總就帶著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走了進來,臉上滿是笑意:
“林舟,阿凱,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環球音樂’的亞洲區負責人張總,特意從國外過來,想跟你們談合作。”
張總主動伸出手,笑著說:
“早就聽說阿凱樂隊的音樂很有感染力,上次在國際音樂論壇上的表演我也看了直播,真是太精彩了!這次來,是想邀請你們加入‘環球音樂’,我們可以提供更專業的制作團隊、更廣闊的海外推廣渠道,還能幫你們籌備全球巡回演唱會。”
阿凱愣了一下,下意識看向林舟。
林舟握著張總的手,禮貌地說:
“感謝張總的認可,不過我們現在和‘樂創唱片’還有合約在身,而且樂創一直很支持我們,暫時沒有換公司的打算。”
李總趕緊打圓場:
“張總,您也知道,阿凱樂隊是我們公司重點培養的樂隊,合約還有兩年才到期呢。
不過以后要是有機會,咱們兩家公司倒是可以合作,一起把阿凱樂隊的音樂推向國際。”
張總也不尷尬,笑著說:
“沒關系,我這次來也是表達一下誠意。
要是以后你們有換公司的想法,‘環球音樂’隨時歡迎。
另外,我還帶來了一個合作邀約——我們計劃明年推出一張‘亞洲原創音樂合輯’,想邀請阿凱樂隊創作一首主打歌,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興趣?”
林舟眼睛一亮:
“原創合輯?這倒是個不錯的機會。
不過合輯的主題是什么?有什么創作要求嗎?”
“主題是‘共生’,”
張總拿出一份策劃案,“希望能通過音樂,表達人與自然、人與社會、人與人之間的共生關系。
創作沒有太多限制,只要符合主題,有感染力就行。
不過有個要求,歌曲必須在三個月內完成,因為合輯計劃明年三月上線,一月中旬要交 demo。”
阿凱接過策劃案,翻了幾頁,抬頭說:
“三個月時間應該夠了,我們可以試試。”
林舟點點頭:
“那我們就先接下這個邀約,后續有什么細節,再跟張總您溝通。”
張總滿意地笑了:
“太好了!我很期待你們的作品。
這是我的聯系方式,有問題隨時找我。”
送走張總和李總,眾人圍在一起討論合輯的創作。
蘇曉說:
“‘共生’這個主題挺有意義的,可以從福利院的孩子們和咱們的關系入手,比如‘音樂讓我們共生’,這樣既有真情實感,又符合主題。”
阿哲也附和道:
“沒錯!還可以加入一些自然的聲音,比如鳥鳴、風聲,讓歌曲更有畫面感。”
林舟點點頭:
“這個方向可行。
阿凱,你先試著寫一段旋律,小花花負責和聲部分,蘇曉和阿哲可以收集一些自然音效,小宇則想想鼓點怎么設計,咱們一周后再匯總想法。”
接下來的一周,大家都投入到合輯歌曲的創作中。
阿凱每天抱著吉他,在工作室里反復彈奏,卻總覺得旋律不夠驚艷;小花花寫了好幾版和聲,都覺得和主題不夠貼合;蘇曉和阿哲跑了好幾趟郊外,錄了很多自然音效,卻不知道該怎么融入歌曲;小宇的鼓點設計也陷入了瓶頸,總覺得不夠有新意。
一周后的匯總會上,阿凱彈完自己寫的旋律,無奈地說:
“我總覺得這段旋律太普通了,沒有體現出‘共生’的深度,要是就這樣交上去,肯定達不到張總的預期。”
小花花也皺著眉說:
“我寫的和聲也是,太平淡了,沒有感染力。
要不咱們換個方向試試?比如從城市和自然的對比入手,突出‘共生’的重要性。”
林舟想了想,說:
“換方向可以,但時間太緊了,咱們只有三個月,要是頻繁換方向,很可能趕不上交 demo的時間。
不如咱們找個專業的創作人幫忙,說不定能給咱們一些新的靈感。”
蘇曉突然說:
“我認識一個叫沈飛的創作人,之前給很多知名歌手寫過歌,風格很多樣,說不定能幫到咱們。
我現在就給他打電話,問問他有沒有時間。”
蘇曉撥通沈飛的電話,簡單說明情況后,沈飛猶豫了一下,說:
“我最近手頭有個專輯要制作,時間比較緊張。
不過阿凱樂隊的音樂我也聽過,很有潛力,要是你們不介意,我可以抽時間跟你們聊聊,看看能不能給你們一些建議。”
第二天,沈飛如約來到工作室。
眾人把之前的創作思路和半成品都跟他說了一遍,沈飛聽完,沉思了一會兒說:
“你們的思路沒問題,但缺乏一個核心的‘情感爆點’。
‘共生’這個主題太大了,你們要是想兼顧所有方面,很容易讓歌曲變得雜亂。
不如聚焦在‘人與人之間的共生’上,比如你們和福利院孩子們的故事,用具體的小事來體現‘共生’,這樣更容易讓聽眾產生共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