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足兩耳的萬物母氣鼎懸浮在一位披發男子的頭頂上,那股溫和安詳的氣息,讓人不免放松下來。
萬物母氣鼎通體呈現出青銅色,附帶有古樸的歲月痕跡。
“嗤嗤嗤~!”
細小的聲音如抽絲一般,萬物母氣一縷一縷靜悄悄地溜進青衣旱魃釋放出的玄黃之氣中。如同戴上面具的無間道,與這玄黃之氣一時間竟不分你我。
洪荒界諸位圣人、西游界二圣、荒天帝以及彈指遮天界的狠人大帝這時均被青衣旱魃困在如同蒸籠的玄黃之體內,就如同溫水煮青蛙一般,欲想將洪荒界諸位圣人、西游界二圣、荒天帝以及彈指遮天界的狠人大帝一一蒸發在這世間,就如這早已破敗不堪的洪荒界一般。
此間洪荒界,從先前的鳥語花香、姹紫嫣紅,竟成為了這般模樣。山河凋零、破敗不堪,這里的一切,就連那高高掛在天際間的金烏與玉盤,都一一避讓羅睺與黑暗仙帝以及青衣旱魃的鋒芒,選擇逃離。
這一片漆黑的洪荒界甚至讓人感到絕望,連日月星辰都拋棄了的世界,真的還有拯救的必要么?
葉天帝手掌捏印,他雙眸闔上,似乎也在感應著什么。
青衣旱魃的玄黃之氣散布在這洪荒界的各個角落,甚至將整個洪荒界都一齊包圍起來。一圈圈一層層的漣漪,如同那一層層剝落的洋蔥皮,但與洋蔥皮不同的是,洋蔥剝著剝著總該有個盡頭,有個終點。
可,青衣旱魃似水波蕩漾漣漪般的玄黃之氣沒有。
明明呈現的是水之狀態,但洪荒界諸位圣人、西游界二圣、荒天帝以及彈指遮天界的狠人大帝卻都是感到一片熾熱,尤其是在青衣旱魃釋放的結界之中。
青衣旱魃所釋放的結界,與她包圍整個洪荒界所出的功法不同。青衣旱魃的玄黃之氣包圍整個洪荒界所用的似乎只是薄薄的一小層,似乎彈指可破,但青衣旱魃用來禁錮,甚至可以說是絞殺的結界不同。
青衣旱魃青眸金瞳一睜,結界出。
此番結界先是降下如上古之神的巨拳,那外貌如同江南細雨,斜斜而來的小小雨滴,居然蘊含著如此強大之能。再是由雨滴化成拳頭大小的冰雹,一顆顆如同星辰墜地般向洪荒界諸位圣人、西游界二圣、荒天帝以及彈指遮天界的狠人大帝狠狠砸去。
還不僅如此,現在在那青衣旱魃的結界內,已然是冰封一片,白雪皚皚。
如果不留意絕對看不到著片雪白之上散發著細細的淡黃色能量體。
雖然呈現出一副大雪降臨的姿態,可洪荒界諸位圣人、西游界二圣、荒天帝以及彈指遮天界的狠人大帝壓根就沒感到有似乎地寒氣,而是越發地感到熾熱。
尤其是腳底下的池塘中,那青衣旱魃幻化出的異象陰陽魚。
洪荒界諸位圣人、西游界二圣、荒天帝以及彈指遮天界的狠人大帝抬頭望去,被玄黃之氣籠罩的結界內,一抹青色的小小身影立于天際,但在其身后,有著一雙堪比高高懸掛的燈籠。若是此前沒有見過青衣旱魃絕對不會發覺這居然是一雙眼睛,甚至會認為懷疑這是不是此間的星辰,照耀世間。
那青色的虹膜中央是一點金光普照。
那般地神圣,但卻意外地充滿了死氣。死氣沉沉,一點都不像神明該有的樣子,甚至讓人無端想起地獄之景色也不為過。
洪荒界諸位圣人、西游界二圣、荒天帝以及彈指遮天界的狠人大帝均在極力抵擋著這青衣旱魃的無上結界,這由青衣旱魃玄黃之氣組成的結界沒想到那么強。
“如何?葉兄弟怎么說?”
人皇軒轅首先忍不住了,開口問道。
他們先前已經靠彈指遮天界的狠人大帝,也就是女帝與外面的葉天帝取得了聯系,發現葉天帝的萬物母氣乃諸天萬界中萬氣之本源,可抽絲般一縷縷融入這玄黃之氣中。
青衣旱魃雖強,可畢竟只是個分身,所以這青衣女子旱魃能使用的玄黃之氣是有限的。而彈指遮天界的葉天帝所擁有的三足兩耳青銅鼎,期間所容納的萬物母氣可謂是這番世間一切萬物母氣的根源,其的萬物母氣可是無窮無盡的。
只不過萬物母氣鼎將其萬物母氣容納入己身之內,得依靠葉天帝自身功法的催發,才得以喚出以及使用那無窮無盡的萬物母氣。
“時間。”彈指遮天界的狠人大帝緩緩吐出兩字。
這時一旁的女媧卻是擰起了其無比秀氣的眉頭,如詩如畫的眉毛此時也如同山峰聚巒般皺起。
妖皇帝俊則是直接爽快地開口道:
“可是我們快支撐不住了啊!”
妖皇帝俊沒說假話。
洪荒界諸位圣人、西游界二圣、荒天帝以及彈指遮天界的狠人大帝都知道,自己支撐不了多久。
可此時的葉天帝與此時的青衣旱魃相比,修為也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縱使葉天帝的修為不弱,在彈指遮天界怎么說也算得上是一尊仙帝的存在,在洪荒界也可與圣人比肩,但這青衣少女旱魃是何等存在啊?
青衣旱魃怎么說也是當年在逐鹿之戰中與軒轅黃帝以及蚩尤面對面,碰上一碰的人。
“道尊怎么說?”
老子則說朝一旁的女媧問道。
女媧聞言也只能嘆息地搖搖頭,道尊不知為何,已然久久沒有回復消息。
他們所不知道的是秦牧早已被神話蚩尤召喚入夢里,而秦牧也不知外界發生了什么。
青衣旱魃纖纖素手再度輕輕一揮,投下千斤重的玄黃之氣。
就算當日被不知何方神圣點在呵乃額間的金光,所消耗了大半的玄黃之氣,青衣旱魃的分身所攜帶的玄黃之氣,還是足以夠青衣旱魃的分身牢牢控制住洪荒界諸位圣人、西游界二圣、荒天帝以及彈指遮天界的狠人大帝,青衣女子旱魃絲毫不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