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怪黑暗仙帝有這個想法。
畢竟這洪荒界實在太過逆天,按羅睺的說法,他在八年前剛復活之時,這洪荒界足足有八位圣人就已經讓羅睺大吃一驚了,畢竟在上古時期他與鴻鈞老道爭奪上位之時,可是一尊圣人都不曾出現的,鴻鈞老道還是踏著自己的尸骨而登上的圣人之位。
眼睜睜地將志在必得的圣人之位拱手相讓,這也是讓羅睺最為記恨的地方。
但在羅睺先是尋了黑暗仙帝,再是兩人一同帶青衣旱魃的分身,再闖那亡靈之地,期間八年過后,無量量劫開始,他們回到這洪荒界,卻發現洪荒界又多了不知道幾位圣人。
這不能單單用逆天來形容了。
總之是連羅睺做夢都不敢想的。
想自己當初做夢都想成為圣人,最后只能含恨而終,可想而知這圣人的珍惜程度,但現在這洪荒界的圣人就像天上掉大餅似的,接連掉了十幾個,還不是掉在自己手里,這讓羅睺實在是想罵娘。
而從羅睺那邊知曉的黑暗仙帝識別到另一股強大的氣息也難免以為又出現一位新入世的圣人也不奇怪。
畢竟黑暗仙帝在完美之界時被那滅世老人困了不知道多少歲月,外界的事物一概不知也是正常的。
但當他看清楚那到來的人物時,卻是咧嘴一笑。
是他想多了,就說這圣人就像在沙堆里淘金,哪有那么容易就能成圣了。
沒錯,黑暗仙帝認出了彈指遮天界的葉天帝,這都要多虧當初與黑暗仙帝對戰的荒天帝,黑暗仙帝手持黑色長劍與手提大羅劍胚的荒天帝激戰數百回合,不見勝負,也不免去關注了一下荒天帝的其他事務,其中就有在荒天帝出戰前站在他身旁的男子。
那男子一身紫袍,披發散肩,頭頂懸浮著一樽青銅而制成的三足兩耳的鼎。
黑暗仙帝雖說是器具之狂熱者,但他對鼎、缽這些也確實不敢興趣,甚至可以說是沒研究,當下也不多去探究對方究竟是何方神圣。
但在這種情況下,再見到彈指遮天界的葉天帝,不免讓黑暗仙帝心生警惕。
他不是記得這家伙被青衣旱魃封印住了么?
若是這家伙逃出來青衣旱魃必定有所感知,那怎么會?
難不成這個三足兩耳青銅鼎的持有者,有與青衣旱魃對峙的能力不成?不然青衣旱魃怎會將他放出。
黑暗仙帝百思不得其解。
他甚至發出了自己嚇自己的想法。
但是彈指遮天界的葉天帝必不可能告訴他,自己只是使了個小計,讓他人代替自己去蹲了那青衣旱魃所出的玄黃之氣制成的封印罷了。
彈指遮天界的葉天帝表示自己本來只是為了躲避青衣旱魃的玄黃之氣圍攻,卻意外地讓他發現了青衣旱魃玄黃之氣而成禁制的破解辦法。
其實不止萬物母氣,連老子玄黃色三十三層的玲瓏寶塔所出的玄黃之氣都能壓制青衣旱魃的玄黃之氣,但老子玄黃色三十三層玲瓏寶塔的玄黃之氣卻是不比青衣旱魃的玄黃之氣充沛,這也就說破解青衣旱魃玄黃之氣禁制的事只能交給萬物母氣十分充裕的彈指遮天界葉天帝去做了。
后土是認識彈指遮天界的葉天帝的,深知他是道尊從其他世界搬來的救兵,當下正好苦惱怎么擊敗著九天之上到處逃竄的足以撕裂空間的游鯨之時,有功夫將亡靈之陣打開個小缺口,容納彈指遮天界葉天帝一人進出后,彈指遮天界的葉天帝便順勢進了這昔日的女媧道場。
重新回到女媧道場的葉天帝不得不感嘆。
難怪他就說那孫悟空怎會一時間獲得如此強大的力量。
轉而他又看到如同披著裹尸布的呵乃,不免摸了摸下巴略有所思。
“這位是道尊派來的救兵。”后土見彈指遮天界的葉天帝一副有所思的模樣,連忙解釋道,生怕雙方不明所以然就大打出手。
“我就猜是這樣!”彈指遮天界的葉天帝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但是他萬萬沒想到的是那位傳聞中的道尊比他想象的更加牛掰,竟然把敵方陣營的人都挖過來了。
“道尊給你什么好處???”彈指遮天界的葉天帝原本是想問上一問這呵乃,但他現下是真的沒時間。
他背負了洪荒界諸位圣人、西游界二圣、荒天帝以及彈指遮天界的狠人大帝的意愿,可是爭分奪秒地在與這無量量劫爭奪時間。
他壓下了心里頭的那好奇心。
最終向呵乃發去請求。
面對彈指遮天界葉天帝請求幫助的意向,呵乃沉默了。
“你有什么辦法嗎?”
“他是自己人,若是道尊知道你幫助了他肯定會很感謝你的?!?/p>
后土不虧為當初在巫族的和事佬,說話就是和他人不一樣。
見后土搬出道尊,呵乃也不免不嘆氣,黑洞洞的眼眶中藍青二色的火焰一上一下地跳躍著。
“不是我不幫,而是我也沒辦法打敗那青衣旱魃啊。”
呵乃說的是實話,他的陣法不怕天不怕地,但就是怕絕對實力的壓制。
他壓根就不想去參與什么無量量劫,他對什么無上的尊位也不感興趣。
呵乃表示自己壓根就沒那么大的意向,他已經活得足夠久,他只想像普通一般好好去此間世界游歷一番,這原本是他五千歲到一萬歲時的計劃,現在連他自己都不記得自己活了多久,這計劃被耽擱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