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轟鳴聲突兀地響起。
這原本被定格的一瞬才再次變得鮮活起來。
“轟轟轟~!”
接連的幾聲爆破之音,無一不在提示青衣旱魃。
這方結界,被破了!
青衣旱魃這下也不由地暗暗吃下一驚,這洪荒界居然還有人能破她的結界?她倒要看看是何方小兒。
“咔嚓~!”
結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爆裂開來,極大的氣流將結界內的人盡數往結界外沖擊而去,這也就是說,彈指遮天界的葉天帝,成功了。
彈指遮天界的葉天帝腳踏呵乃所成的可移動小型陣法,其上有呵乃所贈與的精氣相運轉,一時間居然到達了圣人巔峰,也就是這方世界的上限。
于是乎彈指遮天界的葉天帝利用自身的萬物母氣與青衣旱魃的玄黃之氣可相融也可不溶,這一特性將萬物母氣鼎中足夠多的萬物母氣摻進青衣旱魃的玄黃之氣中去。
雖然青衣旱魃的實力遠在彈指遮天界的葉天帝之上,但彈指遮天界葉天帝的萬物母氣可是源源不絕的,青衣旱魃的玄黃之氣即使在離開真身旱魃之時,真實旱魃給青衣旱魃分身均去了自身的一些玄黃之氣,但在之界對付不知道哪尊大神留給呵乃保命的一點金光時,就已然耗去了許多,更別提支撐這結界了。
“噗!”青衣旱魃被自身結界所反噬,倒噴了口鮮血,但其噴出的鮮血不是鮮紅色的,也是淡淡的黃色,要讓洪荒界諸位圣人、西游界二圣、荒天帝以及彈指遮天界的狠人大帝說,比那結界之中的水有點相像罷。
“轟轟轟~!”
“轟轟轟轟~!”
這通天響徹的變換引起整個洪荒界的變動。
那原本在遠處觀戰羅睺的黑暗仙帝自然也是第一個反應過來的,羅睺與眼前的哪吒、蚩尤、祝融以及托塔李天王也不得不停下陣。
哪吒還不免諷刺了一句面前的羅睺道:
“喲,你們的靠山敗了。”
“你們也乖乖素手就擒吧!”
“說不定本小爺心情好還能饒你一命!”
羅睺冷笑道:“哦?不到最后,爾等小兒怎知鹿死誰手?”
其實羅睺心里也是震驚無比,但此刻是在戰場,他也只能先行穩住自己。
青衣旱魃敗了?!
真是荒謬,這也只是青衣旱魃的第二招,羅睺嗤笑著。
他當初與黑暗仙帝去尋那遠古旱魃幫助時,也可是接下了青衣旱魃分身的三招,這里不過是第二招罷了。
若是哪吒、蚩尤、祝融以及托塔李天王,還有洪荒界諸位圣人、西游界二圣、荒天帝以及彈指遮天界的狠人大帝、葉天帝知曉他們費了那么大心力,才破了青衣旱魃分身的第二招不知有何感想。
但羅睺深覺得他們已經算好得了,八年前他與黑暗仙帝僅有兩人對戰那青衣旱魃的分身。
那青衣旱魃也不會因為他們只有兩人所以對他們放松,減小難度。
所以羅睺與黑暗仙帝還是耗費了數間年月才破解了青衣旱魃的第二招,等出來時羅睺與黑暗仙帝甚至覺得自己活在夢中,仿佛只是做了個夢。
若是將此番感言告于在青衣旱魃玄黃之氣所成結界中呆過的洪荒界諸位圣人、西游界二圣、荒天帝以及彈指遮天界的狠人大帝,他們也會無比贊同。
但道不同不相為謀。
洪荒界諸位圣人、西游界二圣、荒天帝以及彈指遮天界的狠人大帝是無緣知曉羅睺的心聲,以及羅睺也不會趕著上去跟洪荒界諸位圣人、西游界二圣、荒天帝以及彈指遮天界的狠人大帝分享自己的感悟。
此番變動,連被黑暗仙帝召喚出的游鯨都嚇得躲回了虛空之中,那原本張開為兩條的銀條再次合攏,化為一條銀邊,而后再消失在眾人的眼皮子底下。
這時后土不免也想大罵一聲了,自己好不容易佯裝打不過,想扮豬吃老虎,結果剛把游鯨給引出來,那洪荒界天邊便發生了一場大爆炸,讓女媧道場都震上三震,那游鯨有所感知后便又躲了起來。
但接著一尾巨浪般滔天大的尾巴掃來,反將后土所施展出的異象孔雀王打個措手不及。
洪荒界諸位圣人、西游界二圣、荒天帝以及彈指遮天界的狠人大帝仿佛只是過了那一瞬,自己便在夢中驚醒一般,再次回到了現實世界中。
但如今的洪荒界比青衣旱魃玄黃之氣所成的結界還要更像夢境,此時的洪荒界一片漆黑,如同漆黑的房間被吹滅了燈一般,伸手不見五指。
連原本四季輪回的春雨夏陽秋葉冬雪都感受不到了,而青衣旱魃起碼根據這洪荒界的空間法則規律,幻化出這洪荒界世間的雨、雪來,讓洪荒界諸位圣人、西游界二圣、荒天帝以及彈指遮天界的狠人大帝當真一時間仿佛從現實去到夢境一般。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
人皇軒轅還是及時扶了一把手中的人皇劍,才讓這把如同主人般早已筋疲力盡的神器沒掉下人皇軒轅自己的手中。
洪荒界諸位圣人、西游界二圣、荒天帝以及彈指遮天界的狠人大帝不約而同地向青衣旱魃的地方望去。
他們還看到了另一具身影。
是彈指遮天界的葉天帝,他頭頂上,那樽古樸沉重的三足兩耳萬物母氣鼎依舊在安穩地放置其間。
他足下藍青二色的可移動小型陣法在釋放詭異的光芒,借于彈指遮天界葉天帝詭異的力量。
彈指遮天界的葉天帝也覺得十分神奇,這呵乃所成的法陣與昔日無始大帝的陣法不同,雖然自己沒怎么看過無始大帝的陣法,多是那黑皇刻下給自己看的。
但彈指遮天界的葉天帝自覺,呵乃的陣法,其輔助能力只會比無始大帝的強,不然怎么能叫最強輔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