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辭徐勇和甘當(dāng),段純跟著阿爹走出大廳。
親衛(wèi)立刻牽來大將軍坐騎烏騅馬。
段寧騎上馬,看了一眼自家兒子。
“來人,給少將軍牽匹馬來。”
“就要那匹火龍駒。”
段寧大聲喝道。
“大將軍,您要給少將軍騎火龍駒?”
“火龍駒可是您專門給安國公準(zhǔn)備的良駒。”
“到現(xiàn)在還沒人去嘗試馴服。”
“少將軍上次剛騎馬受傷,這……”
張武和趙長龍聽得一楞,張武趕緊抱拳說道。
“就是因為純兒上次騎馬受傷。”
“所以老子才會讓你們把火龍駒弄來。”
“不給李文凱那老小子了,老子送給自己的兒子還不行?”
段寧回頭看向段純。
“純兒,上次你騎馬受傷。”
“傳出去之后,老子的臉面可是被一群老家伙給笑沒了。”
“你自小就跟著老子學(xué)騎馬,這次要是能馴服這匹火龍駒。”
“農(nóng)莊的事情,老子就讓你全權(quán)做主。”
“只要不是趕人和傷老兄弟們的心,你想怎么安排就怎么安排?”
段寧喝道。
“阿爹,您此話當(dāng)真?”
段純笑問道。
“老子段寧,這輩子說話算話。”
“在自家兒子面前,定然不會反悔。”
段寧點頭道。
“好啊,那孩兒就來試試這匹火龍駒。”
段純好奇道。
在他的記憶中,幼時就會騎馬。
這可不是阿爹教的,而是阿爹派去保護(hù)他和阿娘的親衛(wèi)所教。
到后來,大康建國之后,段寧終于有了一些時間呆在國公府。
便整日帶著段純前去馬場學(xué)習(xí)馴馬騎馬的技巧。
畢竟驍騎衛(wèi)大將軍的兒子,就算不繼承他的軍權(quán),起碼也得善于騎射才是。
段純也正想看看,馴服一匹良駒能有多難?
更何況,來到這個世界后,能擁有一匹屬于自己的良駒。
那才是寶馬奔馳法拉利一般的存在。
這可不是品牌效應(yīng),古代的一匹良駒,足以陪伴主人至少十年之久。
而一匹神駒,不僅能懂主人的心思,更是能在關(guān)鍵時刻救主人一命!
爺倆站在那里等待火龍駒的到來。
段純詢問之后才知道,這匹火龍駒可不簡單……
是阿爹專門從西北境弄回來的一匹神駿的公馬!
因全身通紅,故被稱為火龍駒。
這匹火龍駒今年才三歲的年紀(jì)。
正好是剛剛成年的馬匹。
“純兒,這匹火龍駒,可是當(dāng)年陪著老子征戰(zhàn)天下的老伙計的后代。”
“這數(shù)年來,那個老伙計因為年齡大了不再征戰(zhàn)沙場。”
“老子把它安置在西北境馬場,把它當(dāng)成自己的阿爹一樣供著。”
“天天后宮成群,這數(shù)年過來也繁育出不少的良駒。”
“但這匹火龍駒情況可不一樣。”
“才三歲年紀(jì),脾氣性格已經(jīng)不亞于老子現(xiàn)在的這匹烏騅馬。”
“放在西北馬場,成天找公馬決斗。”
“所以,老子把它西北運(yùn)到皇京城,本來打算送給安國公借機(jī)羞辱他。”
段寧笑著說道。
“您送馬給安國公,是為了羞辱他?”
段純聽得心中感覺不妙。
“沒錯,那匹火龍駒不但奔行如火。”
“它的性格也爆烈如火。”
“要想馴服它,可沒那么簡單。”
“老子打算送馬給李文凱,同時看他如何馴馬。”
“在不傷害火龍駒的情況下,恐怕那老小子也不行。”
段寧自傲的笑道。
“阿爹,安國公都不能馴服火龍駒。”
“您打算把它送給孩兒?”
段純張大嘴巴驚訝問道。
“你怕什么?”
“阿爹不會讓你吃虧。”
“一會兒火龍駒來了,阿爹告訴你該怎么對付它。”
“絕對一試就靈。”
段寧說道。
“來人,把老子的專用馬刺拿來交給少將軍。”
“還有準(zhǔn)備好的蜜油。”
段寧回頭說道。
“喏!”
兩名親衛(wèi)趕緊從自己的馬鞍背后包裹中,取出兩件物事。
恭敬的雙手送到段純身前。
段純一看,一名親衛(wèi)手中捧著一圈鐵刺馬鞭。
另一個親衛(wèi)手中,則是一個獸皮水袋。
“阿爹,這是……”
段純好奇問道。
“對付火龍駒這種性格爆裂的神馬。”
“光靠與它消耗力量,也絕對無法讓它臣服。”
“如果它反抗,你只管用這種馬鞭揍它。”
“打到它全身布滿血痕,屈膝跪地向你求饒為止。”
“如果它始終不肯求饒。”
“就用這種特質(zhì)的蜜油涂抹在它的傷口上。”
“沾上這種蜜油,傷口會加速潰爛,同時吸引更多螞蟻蚊蠅前來叮咬。”
“如果不及時清洗,就會疼上幾天幾夜全身潰爛而死。”
“它即使再強(qiáng)悍也得臣服于你。”
“如果它還不肯服,那留著也無用!”
段寧冷冷說道。
“啊,這么狠!”
段純呆住了。
他只聽說過武則天馴馬的故事,沒想到阿爹的馴馬手段更加的殘酷!
由此可見,這匹火龍駒還真不好對付啊!
“阿爹,如此神駒。”
“為何您要送給他人?”
段純問道。
“寶馬神駒,當(dāng)然得配英雄才是。”
“當(dāng)今大康帝國,能讓老子多看一眼的名將。”
“除了鎮(zhèn)國公和安國公之外,再無其他人。”
段寧不屑道。
正當(dāng)爺倆還在細(xì)說時。
山腳一側(cè)的馬廄方向,幾名親衛(wèi)推著一個木籠遠(yuǎn)遠(yuǎn)走來。
木籠中一匹通體火紅的戰(zhàn)馬,還在不停的噴氣嘶鳴著。
四蹄不斷蹬踏著木欄,嚇得親衛(wèi)們不敢靠近木籠太近。
唯恐被這頭性格暴躁的異獸給一腳踢飛!
嘶嘶……
火龍駒瞪大雙眼,眼神中寫滿了憤怒和不屑之色。
看的段純瞪大眼睛,張大了嘴巴……
我去,這火龍駒的暴躁性格,比阿爹描述的還要更加夸張!
怪不得,阿爹都準(zhǔn)備好了專門馴服它的工具。
只是一直舍不得用,才會讓這頭火龍駒性格如此的囂張跋扈。
好嘛,阿爹這是給自己找了一個大麻煩……
隨著親衛(wèi)們將架在車架上的木籠推過來之后。
段寧點點頭,只見身邊親衛(wèi)齊齊上前,拿著長槊在木籠邊做好防御。
兩個親衛(wèi)小心翼翼的打開木欄一側(cè)。
火龍駒毫不客氣的直接從木籠中退出來,立刻前蹄揚(yáng)起。
就要對身邊這些親衛(wèi)展開攻擊。
“壓住它,上韁繩!”
段寧冷冷喝道。
“喏!”
親衛(wèi)們立刻揮動手臂,一桿桿長槊交叉而過。
將火龍駒的頭部和脖頸牢牢架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