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陽回到家中都忍不住想笑,世上怎么會有這種人才。
吃完飯準(zhǔn)備睡覺時,接到譚凱打來的電話。
莫非是嫣姐那邊出現(xiàn)意外,按理來說不可能啊,自己離開時,留下那么多后手。
又讓周天豪那位國術(shù)大師暗中照顧,誰敢輕易招惹。
接通電話后,楚陽忍不住詢問起來。
“譚老板,說吧,有什么事情能讓你深夜打來電話?”
“嫣姐那邊出事了嗎?”
譚凱連忙說道:“楚神醫(yī)放心,有我在,整個清江沒人敢對沈嫣動手。”
“是這樣的,主人有事想要和你見一面。”
“明天下午,西湖公園,不見不散!”
楚陽想都沒想,直接答應(yīng)。
還以為那頭老狐貍會繼續(xù)隱藏,看來這段時間鬧出的動靜太大,已經(jīng)有些坐不住。
正好讓我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在背后偷偷幫忙,他們暗中布局多年,到底圖什么。
楚陽按時來到約定地點(diǎn),看著眼前坐在椅子上的老者,滿臉不可思議。
五大家族內(nèi),唯一的中立家族,掌握著大夏國巨額財富的錢家。
而這位老者就是錢家當(dāng)代家主,錢正君。
怪不得譚凱能成為清江首富,有這位暗處扶持,想成為首富,無非就是時間問題。
楚陽坐到椅子旁,開口說道:“錢家主,沒想到你是幕后大佬?!?/p>
“大家都是聰明人,有何要求直接說出來就行。”
旁邊的錢昊聽到楚陽說話如此沒有禮貌,當(dāng)即訓(xùn)斥起來。
非得給這個鄉(xiāng)下來的泥腿子一個下馬威,讓其明白,凡事都要懂規(guī)矩。
“放肆,父親還沒有開口,誰允許你說話的?”
楚陽看到錢正軍在那里閉目養(yǎng)神,假裝什么都沒看到。
這老小子想要立威,拿我開刀,如意算盤打得挺好。
這么多年,從未被人拿捏過。
“嘴長在我身上,有本事就把我嘴給縫住。”
“還沒請問閣下名字?”
錢昊抬頭挺胸,大聲喊道:“錢家少家主,錢昊?!?/p>
“趁我沒生氣之際,趕緊下跪道歉?!?/p>
楚陽無奈搖頭,有些人還沒搞清楚具體情況。
真以為家族背景強(qiáng)大就可以肆無忌憚。
不作就不會死,那就別怪我直接下死手。
“吵死了,身邊總有只蒼蠅在嗡嗡叫。”
說完之后楚陽還專門把耳屎挖出來,彈到錢昊身上。
錢昊心中默念,我的教養(yǎng)不允許我生氣。
剛準(zhǔn)備隱忍,就看到楚陽蹺著二郎腿,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身為錢家少家主,什么時候受過這種委屈。
此子不斷挑戰(zhàn)小爺?shù)拙€,那就打。
一拳過去,楚陽毫發(fā)無傷,震得錢昊手臂特別麻。
看到親兒子被欺負(fù),錢正軍還能閉目養(yǎng)神,假裝沒看見。
老家伙挺能忍的,楚陽很想看看,對方能忍到什么時候。
今天故意不按套路出牌,激怒錢昊,就想把局面攪渾,看誰先堅持不住。
得逼老狐貍露出馬腳,好為后續(xù)談判,占據(jù)主動權(quán)。
錢昊拿出一把匕首,指著楚陽鼻子破口大罵。
“小子,你找死,給你最后一次機(jī)會,跪,還是不跪?”
楚陽沒有說話,坐在椅子上,靜靜欣賞遠(yuǎn)處的風(fēng)景。
錢昊早就喪失理智,朝著楚陽發(fā)動攻擊。
玩刀,我是你祖宗。
三下五除二,就將對方打趴在地,匕首扔到湖里,有些東西我可不想看見。
楚陽把錢昊死死摁在地上,動彈不得。
老話說得好,十指連心,想看看對方能堅持多長時間。
用力掰斷一根手指頭,疼得錢昊嗷嗷大叫起來。
發(fā)現(xiàn)錢正軍還是不為所動,楚陽決定加大力度。
脫下錢昊的臭襪子放到嘴巴中,哀嚎的聲音太大,很容易影響后續(xù)折磨體驗。
眼看楚陽力度越來越大,錢正軍一聲嘆氣,知道這場博弈是自己輸了。
此子把人性拿捏得特別到位,找不到任何破綻。
“楚神醫(yī),這臭小子年輕氣盛,不懂規(guī)矩?!?/p>
“之前多有得罪,請楚神醫(yī)不要生氣?!?/p>
楚陽眼看錢正軍發(fā)話,肯定得給個面子,把錢昊嘴巴里的臭襪子拿出來扔在地上。
在痛苦的哀嚎中,又免費(fèi)為其進(jìn)行一番正骨。
楚陽開口說道:“咱們也別繞彎子,到底想干嘛,我的耐心有限。”
錢正軍拿出一張銀行卡和股權(quán)轉(zhuǎn)讓書。
“楚神醫(yī),不對,應(yīng)該是楚司主。”
“愿意加入錢家,十個億外加錢家每年百分之十的股份?!?/p>
“重啟鎮(zhèn)龍司,錢家也可以幫忙,各種資源全部拉滿。”
楚陽一把抓住錢正軍衣領(lǐng)。
“說,你是從哪里知道我的身份?”
錢正軍擺了擺手,示意楚陽不要沖動。
至于鎮(zhèn)龍司司主身份,大夏那些核心人員大家都清楚。
唐家也知道楚陽身份,那又如何。
一個光桿司令,構(gòu)不成任何威脅。
但凡是二十多年的鎮(zhèn)龍司,五大家族也不敢輕舉妄動。
時過境遷,有些東西需要有人傳承下去。
錢正軍開口說道:“楚司主,你知道的,我們錢家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錢!”
“只要你想,不出十年時間,鎮(zhèn)龍司就會重新出現(xiàn)在世人面前。”
楚陽知道,天上從來不會掉餡餅。
錢正軍冷不丁來了一句,“我要鎮(zhèn)龍司的所有功法秘籍,條件都好說?!?/p>
狐貍終于露出尾巴,想都不要想,楚陽肯定不會同意。
好大的胃口,也不怕被活活撐死。
鎮(zhèn)龍司傳承六百多年,那些秘籍功法都是大家的心血。
而錢家呢,本質(zhì)上還是商人,把東西交給對方,楚陽生怕晚上睡覺做噩夢被嚇醒。
釋放出身上的殺意,認(rèn)真提醒道:“有些東西不是你的,就別癡心妄想?!?/p>
“錢家那么有錢,去找那些落魄的武道家族,他們肯定樂意?!?/p>
“把主意打到鎮(zhèn)龍司身上,誰給你的勇氣?”
錢正軍知道楚陽肯定會拒絕,早就做出各種準(zhǔn)備。
“我們光要秘籍功法,拓印一份就行?!?/p>
“事成之后錢家可以幫助你們共同對付唐家?!?/p>
“老夫知道這段時間楚神醫(yī)正在積極尋找盟友,確定不考慮考慮錢家?”
楚陽直接起身離開。
就算是死,也不會把鎮(zhèn)龍司功法秘籍交出來。
這場談判最終破裂,而在楚陽離開后,錢正軍并沒有露出一絲不悅,似乎這一切都在對方預(yù)料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