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姜凜開始批這些短信折子。
季菡的電話就敲過來了。
一不小心,他點了接聽。
季菡的咆哮聲立馬從聽筒里傳了出來。
“姜!凜!你要死啊!!!”
姜凜耳膜快炸了。
把手機甩到沙發(fā)里,還能聽見季菡的嘶吼聲。
“你是蠢還是腦子缺根弦啊!我那么大個徒弟你差點給我搞沒了!”
“區(qū)區(qū)一個殺人魔你都沒察覺?!我臨走前是不是跟你說了小心那個鎮(zhèn)長,看著很不對勁,結(jié)果呢?!”
“我現(xiàn)在就坐飛機回去,你給我等著!”
手機沉默了幾秒,季菡的聲音又冒了出來。
“他娘的,這里居然沒有機場!”
姜凜:“……”
“你在哪?”
季菡:“不知道。”
姜凜:“……”
忘了。
季菡雖然武力值爆表,但是卻是季家智商最低的。
上學(xué)的時候,就沒一門課及格過。
甚至全部加在一起還沒他一門考的多。
所以每次她罵他蠢的時候,姜凜都氣的要死。
語文都只能考30分的人憑什么罵他蠢?!
他現(xiàn)在原地?zé)o語了一分鐘,撫額道:“你把定位打開我看看。”
“你憑什么命令我?”
姜凜:“……那我求你。”
“好。”
姜凜也打開了手機,一個小型的球形地圖出現(xiàn)在了他的屏幕里。
他看了半天,都沒看到季菡的位置。
“你打開了嗎?”
“開了啊。”
“那你人呢?”
“你不會找嗎?”
最后,姜凜在地球的反面發(fā)現(xiàn)了季菡的位置。
南美洲一個連地圖上都沒標注的小島。
他震驚了。
“你怎么跑那去了?”
季菡:“不知道啊,但是如果我自已都不知道我自已在哪的話,追殺我的人肯定也就不知道。”
姜凜:“……”
算她牛逼。
他按了按太陽穴。
“算了,我讓季修庭安排飛機去接你。”
“到科威爾后我會削死你。”
“嘟——”的一聲后,季菡掛了電話。
姜凜恨恨的把手機摔在了沙發(fā)上。
不是。
他吃力還不討好?!
“叮鈴鈴——”外面的風(fēng)鈴又響了起來。
姜凜腦袋都疼了。
“顧清讓,開門去。”
現(xiàn)在他使喚起這小孩已經(jīng)是得心應(yīng)手了。
“來了來了。”
顧清讓小跑上前打開了門。
還沒見著人,他就被一股無形的氣場震懾住了。
眼前的人很高,高的他不得不仰著頭去看。
然后他就看到了一個線條凌厲的下頜角。
那人微微低了低頭,摘下了墨鏡,冰冷的聲音從薄唇中溢了出來。
“姜凜在嗎?”
顧清讓仔仔細細的確認了一下自已的社交庫。
沒有這個人。
但是他全身上下的氣質(zhì)又很難讓人忽視。
直覺告訴他,這人一定很牛逼。
就連他身上穿著的衣服都和他的人一樣神秘看不出牌子。
男人皺了皺眉,朝身后的人使了個眼色。
兩排的保鏢立馬走上前,將顧清讓拎到了一邊。
穿著大衣的男人這才抬腳邁了進去。
一時間,客廳的溫度都下降了幾個度。
“舅爺爺!”
姜念念像是小狗,聞著味就撲了過去。
原本不茍言笑,像個冰雕似的男人,唇角揚了起來,伸手就把小孩兒抱進了懷里。
“瘦了。”
下一秒,他凌厲的眼神就射在了姜凜身上。
姜凜呆若木雞。
手里的牛奶都灑在了地上。
“你你你你……”他被自已的口水狠狠的嗆了一下,“你怎么來了?!”
季修霆冷漠的看向他,“我給你發(fā)的信息你沒看到嗎?”
姜凜:?
不是。
那不是兩個小時前發(fā)的嗎?
而且他以為季修霆只是生生氣,畢竟這離國內(nèi)那么遠,畢竟他平常忙的腳不沾地。
但當他看到季修霆身后的那一條龍后,就明白了。
感情把辦公團隊都搬來了啊!
不對,等等。
人都搬來了……
他是要在這長住?!
季修霆抱著姜念念在沙發(fā)上坐了下來,漫不經(jīng)心的掃了他一眼。
“別想了,旁邊的別墅已經(jīng)被我買下來了。”
姜凜:?
有錢就是任性哈。
所以他什么時候才能繼承遺產(chǎn)?
“你們晚上想吃什么,我來做………誒,來客人了?”從廚房出來的霍知遠掃了客廳一眼,“這位是……”
姜念念摟著季修霆的脖子,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解釋。
顧清讓很貼心的接起了話茬。
“這是念念的舅爺爺,姜叔叔的舅舅。”
他的腦子轉(zhuǎn)的還是很快的。
但是,他不太理解。
網(wǎng)上不是都說姜凜舉目無親,并且家庭貧困嗎?
哪來的這么老錢氣質(zhì)的舅舅呢?
一下手就是一棟別墅?
難道姜凜把賺的錢都給他舅舅了?
他雖然平日里兇了點,不著調(diào)了點,但是顧清讓能看得出來,他很愛念念。
說明他對自已的家人都很好。
這樣一想,就合理了。
反正別墅也值不了幾個錢。
嗯,一定是這樣,他還是這么聰明。
霍知遠意會的點頭,微笑著伸出了手,“你好,請問怎么稱呼?”
季修霆眼皮都沒抬一下,手更是沒伸。
還是旁邊的助理來了句,“我們家先生姓姜。”
霍知遠:?
姜叔叔……跟他舅舅一個姓?
姜念念看向了舅爺爺,知道他不想透露自已的真實身份,便捂住了小嘴巴。
不過想想也是,舅爺爺從來沒在公眾面前露面過,什么活動都是那個特助叔叔代勞。
就連上次的生日會,他都沒出來。
連顧清讓這個社交小達人都不知道他。
可見他的隱瞞工作做的有多好了。
于是,她用力的點了點頭,“對,我舅爺爺姓姜,叫……姜…姜冷!”
姜凜:?
季修霆:?
姜念念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頭。
不好意思。
嘴巴太快了,腦子有點跟不上。
誰料,季修霆慢慢把頭轉(zhuǎn)了過去,看向了霍知遠。
“對,我叫姜冷。”
姜凜沒憋住,一口牛奶噴了出來。
“姜冷,姜冷,哈哈哈哈哈——”
季修霆的眼神慢悠悠的移到了他身上。
“我親愛的外甥,你對你舅舅的名字有什么意見嗎?”
姜凜打了一個冷顫。
上次季修霆這么稱呼他的時候,他被他一紙合同變成了練習(xí)生。
危險信號!
“沒,沒,我可不敢。”姜凜趕緊擺手。
他還是滾去睡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