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8月,橫店影視城。
《知否?知否?應是綠肥紅瘦》開機儀式現場,媒體云集。
主要演員和主創團隊站成一排,前面是鋪著紅布的長桌,上面擺著香爐和貢品。
制片人侯紅亮站在中間,左邊是導演張凱宙,右邊是蘇寧和陳曉君。
再往兩邊,是飾演墨蘭的張詩詩、飾演如蘭的田熹微、飾演華蘭的演員,以及一干配角。
“感謝各位媒體朋友今天到場。”侯紅亮主持儀式,“《知否》是我們山影和光怪陸離影視公司聯合出品的重點項目,籌備了一年多。今天終于要開機了。”
記者們紛紛拍照,閃光燈此起彼伏。
有記者提問:“侯總,聽說這次男女主角都是投資人親自出演,這是出于什么考慮?”
侯紅亮笑著說:“很簡單,因為他們最適合。蘇寧和陳曉君的演技大家都了解,而且他們夫妻檔出演,本身就有話題度。最重要的是——他們熱愛演戲。”
另一個記者問陳曉君:“陳總,您這些年一直經營企業,這次回歸電視劇,有壓力嗎?”
“有壓力,但更多的是興奮。”陳曉君得體地回答,“盛明蘭是我很喜歡的角色,能演她是我的榮幸。而且這次是和蘇寧搭檔,我們有默契,相信能呈現好的作品。”
輪到蘇寧時,問題就犀利多了:“蘇總,您身兼數家公司老板,卻要花五個月拍戲,公司事務怎么辦?”
“公司有專業團隊管理,重要決策我可以遠程處理。”蘇寧從容應對,“而且我覺得,做實業和演戲不沖突,都是創造價值的方式,畢竟做人不能忘本,我可是以演戲開始發家的。”
記者還想追問,侯紅亮適時打斷:“好了,時間差不多了,我們準備上香開機。”
眾人依次上香,揭攝像機紅布,合影。
開機儀式結束后,劇組移步到第一個拍攝地——劇中盛府的內院。
今天要拍的是盛家三姐妹在閨房里說私房話的戲份。
化妝間里,演員們正在做造型。
張詩詩坐在鏡子前,造型師正給她梳頭。
她已經換上了墨蘭的服飾——水綠色的褙子,頭發梳成精致的發髻,插著玉簪。
陳曉君走過來:“詩詩,緊張嗎?”
“有點。”張詩詩實話實說,“墨蘭這個角色挺復雜的,表面溫婉,內心算計,分寸不好拿捏。”
“我看過你的試戲,把握得很好。”陳曉君鼓勵道,“今天這場戲主要是姐妹間的日常,你先找找感覺。”
另一邊,田熹微正對著鏡子練習表情。
她的如蘭造型更活潑——桃紅色的衣裙,雙髻上系著絲帶。
蘇寧已經化好妝,穿著顧廷燁前期的錦衣華服走過來。
他身形挺拔,古裝扮相英氣逼人,一時間化妝間里的人都看愣了。
“蘇總,您這造型……真帥。”田熹微小聲說。
“戲里要叫我顧二叔。”蘇寧笑著糾正,“你現在是如蘭,是明蘭的姐姐,要拿出姐姐的樣子。”
“知道了,顧二叔。”田熹微調皮地眨眨眼。
張凱宙導演進來:“準備好了嗎?半小時后開拍。”
眾人齊聲應好。
第一場戲在盛家小姐的閨房拍攝。
場景布置得很精致:雕花木床、梳妝臺、繡架、書架,處處透著宋代官宦人家的雅致。
“Action!”
鏡頭先從門外推進,透過珠簾,看到三姐妹圍坐在圓桌前。
陳曉君(明蘭)正在繡花,動作嫻靜。
張詩詩(墨蘭)拿著一卷書,看似在閱讀,眼神卻不時瞟向窗外。
田熹微(如蘭)則托著腮,一臉無聊:“整日待在屋里,悶死了。六妹妹,咱們什么時候能出門玩啊?”
明蘭頭也不抬:“五姐姐,這話讓大娘子聽見,又該說你了。”
“聽見就聽見!”如蘭撅嘴,“我就是想出去嘛。聽說南街新開了家胭脂鋪,可熱鬧了。”
墨蘭放下書,語氣溫柔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輕蔑:“五妹妹,咱們是官宦人家的小姐,怎么能總想著拋頭露面?傳出去多不好聽。”
“四姐姐就會說教。”如蘭不樂意了,“上次你不也偷偷讓丫鬟去買新出的胭脂?”
墨蘭臉色微變:“我那是……那是讓丫鬟去采買,不是自己去。”
“反正都是買。”如蘭轉向明蘭,“六妹妹,你說是不是?”
明蘭放下繡活,微微一笑:“四姐姐說得對,咱們要守規矩。不過五姐姐若真悶了,等過幾日母親去上香,咱們可以跟著去寺里走走。”
“真的?”如蘭眼睛一亮。
“卡!”張凱宙導演喊道,“這條過了!”
眾人松了口氣。
田熹微拍拍胸口:“嚇死我了,第一次拍這么正式的戲,手都在抖。”
張詩詩遞給她一杯水:“你演得很好,把如蘭的嬌憨演活了。”
陳曉君也走過來:“熹微,剛才那個撅嘴的小動作很自然,繼續保持。”
張凱宙看回放,點點頭:“三個人的狀態都不錯。陳總,你剛才那個微笑很有味道,明蘭那種‘看破不說破’的感覺出來了。張詩詩,墨蘭的微表情處理得很好,特別是如蘭提到胭脂時,你眼神里那一閃而過的心虛。”
“謝謝導演。”
接下來拍了幾條不同角度的鏡頭,都很順利。
中午休息時,劇組一起吃盒飯。
蘇寧、陳曉君、侯紅亮、張凱宙坐在一桌。
“上午拍得很順利。”侯紅亮滿意地說,“特別是三個女演員的對手戲,火花有,節奏也好。”
“田熹微雖然是新人,但很有靈氣。”張凱宙說,“就是臺詞功底還需要加強,有些字發音不夠清楚。”
“我讓臺詞老師跟組,每天給她加練。”陳曉君說。
張詩詩端著飯盒走過來:“導演,我有個問題。”
“說。”
“墨蘭對如蘭應該是看不上,但又不能表現出來。這個度怎么把握?”
張凱宙放下筷子:“墨蘭是庶女,但心高氣傲,總想壓嫡女一頭。她對如蘭,表面上是姐姐對妹妹的教導,實際上是一種‘我比你懂事比你優秀’的優越感。你剛才演得很好,繼續保持那種溫柔中帶著刺的感覺。”
“我明白了。”
晚上收工后,劇組聚餐。
林云笑是晚上七點到的,直接來到餐廳。
“云笑!”陳曉君起身迎接。
“曉君,蘇寧。”林云笑笑著打招呼,又看向其他人,“侯總,張導,好久不見。”
“林老師,歡迎進組。”侯紅亮說,“你的戲后天開拍,明天可以先看看劇本,和蘇寧對對戲。”
“我已經把劇本看完了。”林云笑坐下,“曼娘這個角色……很有挑戰性。”
張詩詩和田熹微也過來打招呼。
“林老師好,我是張詩詩,演墨蘭。”
“林老師好,我是田熹微,演如蘭。”
林云笑溫和地回應:“你們好。我看過你們的定妝照,很漂亮。”
飯桌上,大家聊起劇本,聊起角色。
林云笑問蘇寧:“顧廷燁對曼娘,到底是愛還是憐憫?”
“前期是愛,或者說是自以為的愛。”蘇寧分析,“他年輕時叛逆,曼娘的出現給了他一種‘有人真心對我好’的錯覺。后來發現被騙,愛就變成了恨,再后來是復雜的愧疚和憐憫。”
“所以曼娘對顧廷燁呢?”
“開始可能是算計,但十二年的相處,多少有真情。”林云笑自己回答,“只是她的算計多于真情,最后把自己也算計進去了。”
張凱宙點頭:“你們理解得很透徹。這部戲的感情線復雜,每個人物都有多面性,這也是劇本精彩的地方。”
飯后,林云笑和蘇寧在酒店走廊里單獨聊了一會兒。
“這次拍戲,要朝夕相處五個月。”林云笑半開玩笑,“曉君不會吃醋吧?”
“她是專業演員,我也是。”蘇寧坦然道,“戲里是戲里。”
“也是。”林云笑笑笑,“那明天好好對戲,讓張導看看我們的默契。”
“一定。”
回到房間,陳曉君正在看明天的劇本。
“和云笑聊完了?”她頭也不抬地問。
“嗯,聊了聊角色。”蘇寧坐下,“怎么,真吃醋了?”
“我才沒那么小心眼。”陳曉君放下劇本,“不過說真的,你和云笑的對手戲,確實有看頭。兩個演技派飆戲,觀眾有福了。”
“你和我對戲就沒看頭了?”
“不一樣。”陳曉君靠在他肩上,“我們是夫妻,默契是天然的。但你和云笑那種……怎么說呢,張力,是另一種感覺。”
蘇寧摟住她:“不管戲里怎么樣,戲外你永遠是我妻子。”
“我知道。”陳曉君輕聲說,“所以我才放心讓你和她演。”
窗外,橫店的燈火璀璨。
《知否》長達五個月的拍攝,正式開始。
而屬于盛家、顧家的故事,將在鏡頭前緩緩展開。
……
《知否》開拍第二周,八月的橫店酷熱難當。
這天下午,一場盛家花園的戲拍到一半,陳曉君穿著厚重的宋代戲裝,汗珠順著臉頰往下淌。
導演喊“切”的瞬間,她立刻沖到樹蔭下,助理趕緊遞上冰水和風扇。
“這天氣真要命。”陳曉君擦著汗,戲服里襯已經濕透,“才穿半小時就受不了,下午那場內景戲還要穿更厚的禮服。”
張詩詩和田熹微也熱得不行,三個女演員躲在遮陽傘下,小風扇開到最大檔。
田熹微苦著臉:“陳總,我這還是薄款夏裝,您那套正式禮服得有多熱啊?”
“里三層外三層,起碼五斤重。”陳曉君嘆氣,“而且不能開空調,會影響收音。”
正說著,一輛銀灰色的巨型房車緩緩駛入拍攝區外圍。
車長超過十二米,造型流暢現代,與周圍的古建筑格格不入。
車門打開,蘇寧從駕駛座下來,朝這邊招手。
“那是什么車?”張詩詩好奇。
陳曉君也愣了:“他沒說要來啊。”
三人走過去,蘇寧已經打開房車側面的電動門:“上來,有空調。”
一踏進車內,涼意撲面而來。
車內的溫度維持在舒適的22度,與外面的38度高溫天差地別。
“這是……”陳曉君環顧四周,驚訝地發現這輛房車內部寬敞得像個小公寓。
“天工汽車定制的拍攝專用房車。”蘇寧簡單介紹,“知道你怕熱,專門改裝的。”
田熹微瞪大眼睛:車內分成四個區域。
最前面是駕駛室和副駕駛座,中間是寬敞的休息區,有真皮沙發和茶幾;后面是化妝間和更衣室,最里面居然還有個小淋浴間。
“這得花多少錢啊?”張詩詩忍不住問。
“沒多少。”蘇寧輕描淡寫,“拍戲用的,算公司資產。”
陳曉君走到化妝鏡前,發現鏡子周圍有一圈隱形燈帶,亮度可以調節。
拉開旁邊的柜子,里面是分層設計的戲服掛架,自帶恒溫除濕功能。
“這柜子能保持戲服干燥,不會悶汗。”蘇寧說,“還有這個……”
他按下墻上的一個按鈕,休息區的天花板緩緩降下一塊透明屏幕,上面顯示著車外各個角度的監控畫面。
“360度監控,私密性好。外面看不到里面,但里面能看到外面。”蘇寧解釋,“這樣你們休息時不用擔心被偷拍。”
田熹微已經興奮地坐在沙發上:“這沙發好舒服!比酒店的好多了。”
“沙發內置按摩功能,可以緩解疲勞。”蘇寧又指向小吧臺,“這里有冰箱,飲料水果都有。旁邊是微波爐和咖啡機,可以熱飯煮咖啡。”
陳曉君走進更衣室,發現空間比她想象的大,換戲服完全沒問題。
最讓她驚喜的是淋浴間——雖然小,但干濕分離,熱水充足。
“你怎么想到弄這個的?”她問蘇寧。
“上次看你拍夜戲,回酒店都凌晨了,妝發要卸半天,累得不行。”蘇寧說,“有這輛車,拍完戲可以直接在車里卸妝休息,不用來回奔波。”
這時,導演助理跑來通知:“陳總,張導說可以拍下一條了。”
陳曉君剛要起身,蘇寧攔住她:“急什么,再休息十分鐘。我讓人去跟張導說,下午的戲往后推半小時。”
“這樣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蘇寧理所當然,“演員狀態不好,拍出來的戲能好看?你這滿臉汗,補妝都要補半天。”
他讓助理通知導演組,然后從冰箱里拿出冰鎮的綠豆湯:“喝點,降降暑。”
張詩詩和田熹微也分到一杯。
三人坐在涼爽的房車里,喝著冰飲,暑氣消散大半。
“蘇總,這車以后我們也能用嗎?”田熹微小心翼翼地問。
蘇寧解釋說道,“以后還會定制其他的房車,不過這輛是陳曉君專屬的。”
“太好了!”兩個年輕女孩歡呼。
半小時后,陳曉君補好妝,狀態恢復,重新投入拍攝。
下午的戲拍得很順利。
有了房車作為后盾,演員們可以在拍攝間隙真正休息,而不是硬扛著酷熱。
傍晚收工時,陳曉君回到房車,發現蘇寧還在。
“你怎么沒走?”
“等你一起吃飯。”蘇寧正在小廚房里熱菜,“我讓酒店送了幾個菜過來,比劇組盒飯好點。”
飯菜擺上桌:清蒸鱸魚、白灼菜心、山藥排骨湯,都是清淡適合夏天的菜色。
陳曉君確實餓了,坐下來吃得很香。
“這車真不錯。”她邊吃邊說,“下午詩詩和熹微都說,有了這車,拍戲舒服多了。”
“本來拍戲就辛苦,能改善一點是一點。”蘇寧給她盛湯,“對了,這車還有些功能沒展示。”
他拿起平板電腦操作了幾下。
休息區的墻面突然變得透明,呈現出車外的夜景。
然后墻面又變成星空圖案,再變成森林、海洋等不同的虛擬場景。
“這是電致變色玻璃和投影系統。”蘇寧解釋,“休息時可以換換心情,緩解疲勞。”
陳曉君看呆了:“這得多少高科技啊……”
“都是天工汽車現有的技術整合。”蘇寧輕描淡寫,“太陽能車頂板,白天充電,夠全車用一天。水循環系統,淋浴用水可以過濾循環使用。還有空氣凈化系統,PM2.5過濾效率99%。”
“你這是做了個移動的五星級酒店啊。”
“差不多。”蘇寧笑了,“以后你拍戲,不管在哪,都有這輛車跟著。冬天有地暖,夏天有空調,隨時能洗澡吃飯休息。”
陳曉君心里一暖:“謝謝。”
“夫妻之間說什么謝。”蘇寧收拾碗筷,“你先去洗澡,我收拾。”
等陳曉君洗完澡出來,蘇寧已經把車收拾干凈,還泡了一壺茶。
“明天有你和林云笑的對手戲?”他問。
“嗯,曼娘第一次來盛家拜訪那場。”陳曉君擦著頭發,“劇本你看了嗎?”
“看了。曼娘表面溫順,實則句句帶刺,想試探明蘭的底細。”蘇寧分析道,“明蘭要裝傻充愣,但又要讓觀眾看出她其實明白。”
“這場戲難就難在度。”陳曉君說,“演得太聰明,不符合明蘭前期藏拙的人設;演得太傻,又顯得假。”
“我相信你能把握好。”
兩人又聊了會兒戲,看時間不早,便準備休息。
房車的休息區沙發可以展開成一張雙人床,雖然比不上酒店大床,但也足夠舒適。
躺下后,陳曉君突然說:“其實你不用為我做這么多的。”
“我樂意。”蘇寧側身看著她。
陳曉君心里感動,但嘴上卻說:“油嘴滑舌!我看你送我房車就是打廣告,這下子天工汽車的房車訂單肯定爆單。”
“嘿嘿,一舉多得嘛!”
夜深了,房車內安靜下來。
空調發出細微的運轉聲,溫度恒定在舒適的范圍。
透過車窗,能看到橫店夜晚的燈火。
陳曉君被蘇寧折騰了一番,很快入睡,這是進組以來她睡得最好的一晚。
……
第二天一早,林云笑來房車找陳曉君對戲。
一上車,她也驚訝了:“這車……太豪華了吧?”
“蘇寧弄的,說拍戲用,昨晚沒回酒店,特意在里面體驗了一夜。”陳曉君招呼她坐下,“喝咖啡嗎?”
“來一杯。”
兩人坐在休息區,邊喝咖啡邊對詞。
林云笑看著車內的配置,感慨:“蘇總對你真是沒話說。第一次見演員自帶這么高級的房車。”
“他就是這樣,要么不做,要做就做到最好。”
對完戲,林云笑問:“這車我能借用一下嗎?下午我有場情緒戲,想找個安靜的地方醞釀。”
“當然可以,隨時來。”
從那天起,這輛超級房車成了《知否》劇組的“移動綠洲”。
主要是陳曉君足夠大方,女演員們在這里補妝休息,導演有時也來車里討論劇本。
很快蘇寧又送來兩款同級別的房車,不過卻是沒有陳曉君的豪華和黑科技。
最熱的那幾天,張凱宙把部分劇本會搬到了房車里開,果然讓大家都是變得舒服了許多。
田熹微私下跟張詩詩說:“我以后找男朋友,也要找蘇總這樣的,太貼心了。”
張詩詩笑她:“先好好演戲吧,等你成了大明星,什么都有了。”
拍攝在繼續,酷暑在繼續。
但有這輛滿載黑科技的房車,整個劇組的狀態都好了很多。
而蘇寧的這個舉動,也在不經意間,為后來影視行業的“演員待遇”樹立了一個新標準。
天工汽車的房車系列也是大火了起來,外界沒想到天工汽車真的拿到了燃油車造車資質。
更沒想到天工汽車首選的制造車型竟然是房車,于是娛樂圈都是爭相向天工汽車下訂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