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文遠(yuǎn)接到了沈天風(fēng)的電話,得知了宮菲失敗的消息,頓時恨得牙癢癢,告知沈天風(fēng)過段時間自會聯(lián)系他,緊接著匆忙掛斷了電話。
“這......”沈天風(fēng)聽見夏文遠(yuǎn)掛斷了電話也一頭霧水。
“天風(fēng),怎么樣了?”沈秋雪頓時問了一句。
“哎....難不成我媽真的沒救了?”沈秋雪滿臉失望的嘆了口氣。
“要不等蘇辰了解清楚這枚珠子的使用方法,咱媽自然有救。”看到沈秋雪的模樣,蘇辰于心不忍的開口,哪知沈秋雪非但不領(lǐng)情,反而嘲笑起了沈碧瑤,“沈碧瑤,你少在這里假惺惺了,蘇辰他不知道從哪里弄的破珠子在這里裝神弄鬼,指望他救?你少拿我媽開玩笑!”
“就是,蘇辰除了會裝比和演戲還會干什么啊,沈碧瑤也就你愿意相信他!”
沈天風(fēng)附和道。
不等沈碧瑤開口,蘇辰冷不丁開口,“既然他們都這樣說了,我也沒有繼續(xù)呆下去的必要了,丁伯母就等他口中的夏大少救治吧。”
“蘇辰,你一個廢物,也配和夏大少相比!”沈天風(fēng)冷哼了一句。
聞聲,蘇辰懶得理會他們,索性直接離開了沈家別墅。
沈天風(fēng)看著蘇辰離開的背影,陰陽怪氣地調(diào)侃道,“哼,小丑一個,整天裝神弄鬼,之前扮演神醫(yī),如今又扮演風(fēng)水大師?還要解除丁姨的降頭術(shù)?他蘇辰用個破珠子就解嗎?”
“沈天風(fēng)!你憑什么看不起蘇辰?別忘了,他手里的珠子確實是救了我們沈家的人!”沈碧瑤眼紅顫抖地瞪著沈天風(fēng)。
“呵呵,你怎么就能確定是這枚珠子解的降頭術(shù)?這枚珠子真有用?他為什么不早點拿出來?”
“還有我就納悶了,你沈碧瑤是真的傻白甜么?怎么你整天幫蘇辰一個臭守墓的?”“蘇辰是小丑,沒腦子,難道你沈碧瑤也是白癡?”“你才沒白癡!”沈碧瑤生氣地漲紅臉。
“好了,沈天風(fēng),你別說了,沈碧瑤不幫蘇辰說話,難道還幫你說話?別忘了,沈碧瑤可是蘇辰的老婆。”沈秋雪開口的同時,她又憐憫地瞥了眼沈碧瑤,“妹妹,嫁給蘇辰這種喜歡演戲的男人,你還真是可悲啊。”
“哎,還好我沒嫁給蘇辰。”
“當(dāng)初本小姐沒嫁給他,不然,我豈不是要陪蘇辰當(dāng)演員?”
“哈哈哈。”沈秋雪話音剛落,在場不少陸家人就紛紛忍俊不禁的笑了起來。
“嫁給蘇辰怎么就可悲啊?我從沒覺得自己可悲!反而覺得自己非常幸福。”冷眸瞪著沈秋雪,沈碧瑤銀牙咬著薄唇道,“自從嫁給蘇辰后,我的眼睛也好,接手碧落人間,和姜家談成了城南地皮的合作,還得到了百花爭艷的名額。”
“如果你們覺得這能叫可悲?”
聞言,前一秒臉上還掛著笑容的沈家人頓時凝固了。就連沈秋雪聽到這話后,她也是愣住了。
直到許久后。
沈秋雪回過神來,憤憤地說道,“沈碧瑤,我說過百花爭艷的名額我也會拿到手,而你也不過是最近風(fēng)光了幾天,但你記住,在沈家,我沈秋雪才有資格做百花仙子,你還不配,我們走著瞧。”
“而我沈秋雪?”
“注定會是女王。”
看到沈秋雪那趾高氣揚的嘴臉,沈碧瑤不肯輸了氣勢,她也抬頭說道,“走著瞧就走著瞧,蘇辰說了,你沈秋雪只會越來越羨慕我。”
“蘇辰?呵呵,一個臭守墓的人是奇葩許愿的話若能成真,那這個世界上也沒那么多奇葩。”沈秋雪不屑一顧的譏笑,跟著她也懶得再言。
因為沈秋雪明白,自己永遠(yuǎn)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
另一邊。
蘇辰離開沈家別墅。
撥通了天道子的電話,將水靈珠發(fā)生的變化從頭到尾講了一遍。
聽到天道子的解釋,蘇辰頓時明白了。
原來水靈珠放在高家時間太久了,蘊含的靈氣早已消耗的差不多了,如今僅存的一點靈氣還被沈碧瑤無意之間使用,自然就無法凈化丁蘭身上的降頭術(shù)。
當(dāng)蘇辰問起天道子什么地方可以補充靈氣的時候,天道子則表示他也不清楚。
轉(zhuǎn)眼之間,三天已過。
蘇辰告訴沈碧瑤要外出一趟,臨走之時沈碧瑤將水靈珠和古玉同時交給了蘇辰,并且叮囑他早去早回。
蘇辰點了點頭,約定和天道子前往圣村。
公交車上。
密密麻麻坐滿了人。
就在這時一對男女走進(jìn)了公交車。
年輕男子長相帥氣,女的年紀(jì)大約在四十歲,皮膚保養(yǎng)的倒是不錯,看上去比實際年齡小很多。
“蘇辰,你怎么在這里?”
夏文遠(yuǎn)看到蘇辰竟然也在這輛公交車上。
“文遠(yuǎn),你認(rèn)識他?”
駱美靜微微一愣,目光好奇的落在了蘇辰身上。
“師傅,我自然認(rèn)識他,他是我同學(xué)的老公,沈家的上門女婿。”
夏文遠(yuǎn)話語間將最后上門女婿四個字的語氣加重了幾分。
“原來是這樣。”
駱美靜得知蘇辰的身份之后,看向蘇辰的目光也頓時冷淡了許多。
“蘇辰,識相的趕緊給本少讓座!”
自從夏文遠(yuǎn)連續(xù)折損了兩名巫神教的風(fēng)水師,并且目的也沒有達(dá)到,已經(jīng)引起了尊者的高度重視,于是他找了自己的師傅駱美靜商量對策,沒想到駱美靜的答復(fù)是讓自己陪他要先去一個地方。
“夏文遠(yuǎn),叫我讓座,你憑什么?”蘇辰冷笑一聲,反問道。
“蘇辰,你......”夏文遠(yuǎn)聞聲狠狠瞪了他一眼,對于蘇辰三番五次的壞他好事,早已將他恨透了,不等他繼續(xù)說話,駱美靜冷聲道,“文遠(yuǎn),你又何必跟一個上門女婿,不要忘記你的身份,他只是一個普通人。”說完,駱美靜又朝著夏文遠(yuǎn)投了一個警告的眼神,意思就是眼下不要多事。
“嗯,算你小子走運。”夏文遠(yuǎn)自然明白駱美靜的意思,此刻選擇了閉嘴。
車子很快到站。
夏文遠(yuǎn)師徒下了車之后,早已不知去向。
蘇辰下車之后并沒有看到天道子的身影。
于是撥打電話才知道天道子再前方的小鎮(zhèn)等他。
另一邊。
夏文遠(yuǎn)和駱文靜的目光看向正前方,地上還躺著一個人,周圍站滿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