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
蘇文正準備洗澡,結果,他就看到沈碧瑤走了進來。
“你干什么?”
蘇文嚇了一跳。
“和你一起洗澡啊。”
沈碧瑤理所應當道,跟著她臉一紅,然后狠狠刮了眼蘇文,“之前在天北醫院,你不是膽子不是挺大的?一直占我便宜,怎么現在害羞了?”
“我……”
想到在天北醫院的一幕幕,蘇文尷尬道,“那都是意外。”
“是么?那你想不想……”
沈碧瑤穿著浴衣,她挑逗的走到蘇文面前,并墊起腳和蘇文對視。
“我想。”
看著面若桃紅,傾城動人,如唯美畫卷中走出來的沈碧瑤,蘇文不假思索點頭。
“想也不行,我來事了!”
沈碧瑤得意道。
“……”
蘇文張張嘴一時間不知說什么好。
兩人洗過澡后。
沈碧瑤躺在蘇文身邊,“蘇文,之前在天北醫院,為什么司徒明月會來給你探病?你……怎么認識她的?”
“我之前學習行篆字的老師,是司徒溯的孫女”
蘇文把在事情的來龍去脈告訴了妻子。
“原來如此。”
得知蘇文和司徒明月并沒有什么,沈碧瑤這才松了口氣。
一夜無話。
第二天清早。
蘇文只覺得臉部很柔軟,有什么東西,在貼著自己的臉,令他呼吸都有些困難。
“嗯?”
當蘇文睜開眼的一瞬間。
他便驚駭的發現,自己不知什么時候,竟睡到了妻子的懷里。
而那柔軟的東西,正是妻子傲人的山峰。
“誤會,都是誤會。”
蘇文連忙起身。
而且……
他發現沈碧瑤身上的古玉竟然再次亮了起來。
腦海中浮現出蘇山與一群黑衣人戰斗的畫面。
“難道自己與沈碧瑤有身體接觸,古玉就會有反應?”
感受著體內的磅礴生機,蘇文連忙又鉆到了沈碧瑤懷里。
這不鉆還好。
一鉆,蘇文竟豁然發現,沈碧瑤的體質竟然是純陰之體。
蘇文用心感受著來自妻子體內的冰冷氣息。
畢竟過去幾天。
他可從沒在沈碧瑤身上發現過這樣的變故,是因為,他沒有把頭貼在妻子懷里?
“蘇文!過分了昂!”
就在蘇文沉寂在冰冷氣息時
他面前沈碧瑤突然嬌羞的咳嗽了聲,“大清早就占我便宜,你不要臉。”
“碧瑤,你再讓我靠一會兒。”
蘇文不動聲色道。
“軟么?”沈碧瑤羞憤的問道。
“軟……”蘇文剛開口,他就被沈碧瑤推開。
“看來自己的妻子身上也有秘密。”此刻,蘇文發現,蘇山讓他進入并非這么簡單。
只怕……
“至于這古玉,到底是什么?”
“為何過去在天凌山,我聞所未聞?”
蘇文好歹是修行中人,但他卻從沒聽說過古玉的來歷。
“看來,今后得找機會好好調查一番。”
蘇文心情大好,他正打算去海上明月的時候,但突然,蘇文的電話響了。
“什么?司徒家出事了?”
“好,我知道了,我馬上過去。”
蘇文掛了電話后,他立馬對著沈碧瑤,“老婆,有點事情,我需要出去一趟。”
“怎么了?”
沈碧瑤微微蹙眉。
“司徒小姐的爺爺突然病倒了,讓我現在過去了一趟。”蘇辰解釋道。
前天在沈家別墅見到陸老太太,對方身體還無恙,怎么可能短短一天,陸老太太就病倒?
沒有多想,蘇文和妻子沈碧瑤來到了沈家別墅。
此刻沈家別墅。
早已聚滿了人。
就連沈碧瑤的母親李桂芳也來了。
“媽。”沈碧瑤走上前給李桂芳打了聲招呼。
“晚風,媽聽說你昨天在四季度假村賭馬贏錢了?”
看到女兒,李桂芳立馬將沈碧瑤拉到了沈家別墅的角落。
“媽,你怎么知道的?”
沈碧瑤詫異的看向李桂芳。
心道母親的消息,還挺靈的。
“是你高中同學錢思曼的媽媽告訴我的,今天早上在菜市場,我遇到了錢思曼的媽媽,她媽媽說她昨晚在四季度假村贏了四百萬!”
“我的天……”
“那可是四百萬,都足矣改變一個人的命運了,錢思曼的媽媽還說,你昨天也在四季度假村贏錢了?”
“嗯,我是贏錢了。”沈碧瑤面對母親,她自然不會有任何隱瞞,反而如實點頭。
“女兒你贏了多少?”
李桂芳期待的看向沈碧瑤,心想連錢思曼都贏了四百萬,那沈碧瑤,也應該得贏個兩、三百萬吧?
“我贏了三千二百萬。”
沈碧瑤湊到母親身旁小聲道,不想讓陸家其他人知道自己贏錢的消息。
“才三千兩百啊?你這贏的錢也太少了。都沒錢思曼的零頭多,你……”
李桂芳正說著,可突然,她身體一僵,然后目瞪口呆的看向沈碧瑤,“晚風,你方才說贏了多、多少錢?”
“三千兩百萬。”
沈碧瑤重復一句。
“三千兩百萬?我的天,女兒,你贏了這么多啊?”李桂芳漲紅臉道,“你咋贏的?”
“是蘇文幫我贏的。”沈碧瑤把蘇文指點她賭馬一事告訴了母親。
可李桂芳聞言,她卻有些不以為然,“蘇文?哼,他一個鄉巴佬怎么可能懂賭馬?他要真這么厲害,他能去給別人當保潔?連娶你的聘禮都拿不出來,只能在山里挖幾個野蘑菇?”
“媽,蘇文是真的懂賭馬。”
沈碧瑤卻強調,“我能嫁給蘇文,都是走了大運。”
“去,去!說什么呢?蘇文那鄉巴佬能娶你這么漂亮的女人,他才是走了大運,沈碧瑤,我警告你,不許妄自菲薄!聽到沒有?”
李桂芳一邊說,她一邊伸手放在沈碧瑤面前,“晚風,你昨天贏了那么多錢,給媽媽一點錢吧?”
“媽,你要錢干什么?”
沈碧瑤好奇。
“這你不用管,你給我點錢就行,不用多,一百萬就可以了。”
李桂芳催促的說道。
“一百萬也太少了,我給你五百萬吧。”
此時沈碧瑤都覺得一百萬有些拿不出手。
“那更好。”
李桂芳欣慰的看著女兒,覺得這些年真沒白疼愛沈碧瑤。
再看了眼遠處蘇文。
李桂芳臉上又一瞬布滿了陰霾,自己女兒這么優秀,可惜,卻嫁給了一個吃天鵝肉的癩蛤蟆!
“媽,你和晚風說什么呢?”
注意到李桂芳投來的目光,蘇文走了過來。
“和你沒關系。少問!”
李桂芳話音剛落,就聽到一陣兒慌張的腳步聲在沈家別墅外響起。
緊接著。
沈秋雪和劉雯彤,周子陵等人來到了沈家別墅。
“三姑,奶奶呢?奶奶她怎么了?”
剛來到陸家,沈秋雪就直奔陸琴心問道。
“我也不知道老太太怎么了?如今天北市的趙千生正在給老太太問診,等下趙千生應該就出來了。”
陸琴心話音剛落。
嘎吱。
沈家別墅二樓的一間房間就有人走了出來。
“趙千生!”
看到天北市的第一中醫趙千生,沈秋雪立馬跑過去問道,“趙千生,我奶奶她怎么樣了?她沒事吧?”
“是啊,趙千生,老太太她……?”
其他沈家人也緊張萬分的看向趙千生。
“各位,陸老太太的病情,很古怪。我不敢輕易問診,你們還是令尋其他名醫吧。”
見一眾沈家人投來目光,趙千生張張嘴,跟著他無力苦笑道。
昨天在四季度假村用九陽草害死了江海偉后,趙千生就對自己的醫術就有些懷疑了。
如今他遇到陸老太太這種從未見過的病情,趙千生肯定不敢再次問診。
江海偉死了。
他還能鎮的住。可若是陸老太太死了,那他就要承受金陵陸家的怒火。
趙千生只是一個大夫,他得罪不起天北市的豪門。
“趙千生不敢問診?”
“讓我們另尋名醫?”
聽到趙千生的話,在場沈家人的臉色更加難看了。
連趙千生都不敢治的病。
那么無疑……
陸老太太肯定是患了什么疑難雜癥。
“怎么會這樣?奶奶前天還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得知趙千生救不了陸老太太,沈秋雪頓時心不在焉的癱坐在地上。
陸老太太可是陸家的基石。
陸家誰都可以倒下,但陸老太太不行。
“讓我給陸奶奶問診吧。”正當一眾沈家人不知所措時,蘇文卻不緊不慢的走了過來。
因為他也有些好奇。
陸老太太,為何會突然身患重病。
“你給奶奶問診?”
看到蘇文后,沈秋雪先是一愣,跟著她勃然大怒道,“蘇文,你當治病是過家家呢?你說問診就問診?現在三姑的腿你都沒治好呢,你在這扮演什么醫生?”
“我想治好三姑的腿,很容易。只是,我懶得治罷了。”蘇文漫不經心道。
“懶得治?哼,我還懶得看你這個小丑嘩眾取寵呢!告訴你多少遍,陸家不是金陵大劇院,麻煩你不要在陸家演戲了!”
沈秋雪厲聲的呵斥蘇文。
而她話音剛落。
一旁趙千生則是目光復雜的看向蘇文,“又是你?”
“趙千生,難道你認識蘇文?”旁邊有沈家人不知蘇文和趙千生之間的過節,他好奇問道。
“哼,我的確認識這小子。”
出乎意料,這一次,趙千生倒是沒有否認他認識蘇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