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說雄爺也來三季酒店了?”
聽到這個名字,許先生頓時面露肅然和恭敬。
“不錯,雄爺正和天北市虎爺在頂樓的‘望月仙居’包廂喝酒。”
那三季酒店的負責人如實回答。
“天北市虎爺?那個攀上海上明月的地頭蛇?雄爺怎么會和他在一起?”
回想最近江南發生的一些大事,許先生沉思片刻,跟著他點頭道,“等下我會去望江南居給雄爺敬酒的。”
要知道過去……
許先生可是在劉天雄手下當過一段時間小弟。
只是因為年齡大了,許先生又無心過那種燈紅酒綠的奢靡人生,故而,他才選擇了和劉天雄分道揚鑣。
雖說現在,許先生已經不再劉天雄手下辦事了。
但老大終究是老大。
兩人同在一個酒店吃飯,許先生于情于理,也是要過去敬酒的。
“許先生,您還認識金陵市的劉天雄啊?”
等到三季酒店的負責人離開后,陳老師不由意外的看向許先生。
因為這件事情。
她老公趙大洪可從沒提起過。
“嗯,雄爺算是我在金陵市的半個靠山。逢年過節,我可沒少給雄爺送禮。”
許先生并無隱瞞道。
“沒看出來,許先生背景這么硬……怪不得我家大洪都老是說您優秀呢。”陳老師唏噓的感慨一句。
聽到她這話。
旁邊汪媛立馬心生好奇道,“陳老師,那是誰啊?他很厲害么?”
聞言,簡薇和洛小悠等女也下意識看向陳老師。
因為在金陵市。
她們這些女人身份太低,完全沒資格接觸到劉天雄。
只聽說,金陵市的地下勢力,被一位權勢滔天的大人物掌控。
“雄爺是北海市的地下皇。同時也是江南省的一名八重武者。”
見自己學生不約而同投來目光,陳老師想了想,她還是把劉天雄的身份說了出來。
“什么?!許先生的靠山,就是那位在金陵市的地下皇?”
“我的天吶……”
“沒想到,沒想到……”
說到最后,汪媛都有些語無倫次了,同時她看向身旁簡薇的眼神,更是有些嫉妒和羨慕。
許先生的靠山是劉天雄。
那簡薇當了許先生的女人,豈不是在金陵市一步登天了?
“簡姐,恭喜,恭喜啊,成了許先生的女人,今后這金陵市,怕再也無人敢欺辱你了。”
“簡薇姐,去年過年,我還給你送禮了,今后多來往啊。”
“簡薇姐,我前陣子開了個美甲店,以后你來做美甲,全部免費……”
隨著洛小悠等人得知許先生的背景后,她們這些女人看向簡薇的眼神,也充滿殷勤和嫵媚。
而簡薇被好友眾星捧月的包圍奉承,一時間,她直接有點飄了。
原來。
這就是擠入金陵市上流圈子的待遇么?
萬眾矚目!
成為焦點!
“還好,之前在遇見你咖啡廳,我沒相上那蘇辰,不然,許先生這樣的滔天富貴,哪里輪得到我?”
“本小姐還真是聰明機智啊。”
“甩了一個沒什么本事的武者,相上了一個背景恐怖的三重武者。”
“只怕再過十年,我都會十分慶幸今天的選擇。”
此時此刻。
在簡薇眼里,許先生都好似沒那么老了。
而就在所有人巴結討好簡薇時,鐺鐺,三季酒店包廂外響起敲門聲。
緊接著,服務員開始上菜了。
“各位同學,我們先吃飯吧,邊吃邊聊。”
陳老師招呼著林秀娥等人入座。
……
與此同時。
三季酒店的頂樓。
劉天雄正在給楊虎敬酒,“楊老哥,我聽說不久后的江南地下拳賽,好像還有海外的武者參加,此事……是真是假?”
“海外的武者?哪國的?我怎么沒說過?”
楊虎微微一愣。
“似乎是泰國的武者……具體的,我身份太低,實在打聽不出來,不過赤龍應該知曉此事。”
劉天雄羞愧道。
“赤龍就算知道此事,你覺得他會告訴我們這些小人物么?”
楊虎沒好氣的冷笑。
“赤龍自然是不屑理會我等螻蟻,可赤龍的兒子,不是和楊老哥你走的很近么?要不然,你問問他?”
劉天雄眼巴巴說道。
“你說少爺啊?”
楊虎嘆了口氣,他悶悶不樂道,“不久前,少爺嫌我不懂事,他早就和我斷絕來往了。我現在可聯系不上少爺,指不定,他現在就在哪個女明星身上……”
“噓,小點聲,隔墻有耳,在背后議論少爺,那后果,不是你我可以承擔的。”劉天雄連忙驚慌的打斷楊虎。
而就在他們交談時。
突然,一道悲慘的哀嚎聲在‘望月仙居’包廂外傳來。
緊接著。
一名鼻青臉腫,拄著拐杖的小混混滿臉淚水走了進來,“嗚嗚,熊哥,熊哥,我讓人打了,我今天在民俗讓人打了。您可要給我出頭啊!”
“嗯?”
看著那狼狽不堪的小混混,劉天雄皺了皺眉,心道這是誰的小弟,怎么如此不懂事?
不知道今天三季酒店是大佬做局,他竟敢打擾酒會?
想了下。
劉天雄回頭詢問楊武彪,“楊老哥,這是你的人?”
因為劉天雄并認識這個鼻青臉腫的小混混。
“我不認識他,他不是我的人。”楊虎搖頭。
“不是?”劉天雄一愣。
而這時。
人群中一名劉天雄的小弟卑微走上前,他惶恐而戰戰兢兢道,“雄爺,他是我的人……”
啪!
抬手一耳光抽在吳少熊臉上,劉天雄毫不留情的怒斥道,“吳少熊,現在,立刻,馬上,帶著你的人給老子滾!”
“是,是,雄爺,我這就滾,這就滾。”
吳少熊打了個寒顫,跟著他連忙帶走了懵圈的姚虎。
等兩人走后。
劉天雄這才賠笑的對楊虎道,“楊老哥,下面的人沒規矩,見諒。”
“無妨,你的苦衷,我懂。”
楊虎笑著喝了杯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