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禮“撲通”一聲跪了下來,抖若篩糠地說道:“冤枉啊陛下!小人既已投靠了鳳兮國,又怎會撒謊騙您呢?”
“一定是……一定是哪里出現(xiàn)了誤會。”
徐戾裘手持長劍走到他面前,怒不可遏地說道:“你口中的大淵陣法,全都是假的,江昱用的根本就不是那些陣法!”
“朕信了你這狗賊的話,害得鳳兮國的軍隊這么快落于下風(fēng),若是再這么下去,鳳兮國必輸無疑!”
徐戾裘攥住常禮的脖子,把他整個人提了起來,目光中燃燒著熊熊怒火,恨不得將他拆吃入腹,“朕帶了數(shù)萬精兵而來,本來必勝的一場仗,卻被你帶來的假消息毀了。”
“一定是江昱派你來的,對不對!”
常禮陷入了窒息之中,臉憋成了豬肝色,他拼命地掙扎,嘴里斷斷續(xù)續(xù)地吐出了幾個字,“我…有……辦法…反敗為勝!”
徐戾裘瞇了瞇眼,松手將常禮丟了出去。
常禮摔在地上,先是咳嗽了幾聲,然后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恨不得將帳篷里的空氣都吸光。
稍微緩過來后,他連忙換了個姿勢,重新跪在地上,“陛下,小人以爹娘妻兒發(fā)誓,小人是真心投靠鳳兮國的,和江昱絕無關(guān)系。”
“關(guān)于那些陣法……一定是江昱看出了小人對大淵不忠,所以故意欺騙了小人。”
徐戾裘不耐煩地踹了他一腳,“別廢話,朕要聽你口中的辦!法!”
他連忙答道:“小人以前在江湖術(shù)士手里得到一個秘方,可以使人的武功瞬間暴增,就算是武功平平無奇的人,服用秘方后也會立刻變成絕頂高手!”
“如果鳳兮國的士兵們服下此秘方,一定能夠扭轉(zhuǎn)局勢,贏得這場戰(zhàn)爭!”
徐戾裘半信半疑,“就算世上真的有這么厲害的秘方,你自己怎么不吃?”
常禮面色為難,悻悻道:“那秘方雖然會讓人武功大增,但只能維持七天左右的時間,藥效褪去后,人會衰老得很厲害。”
“他娘的!”徐戾裘低聲咒罵了一句。
常禮以為他又要動手,連忙縮起了脖子。
誰知他并沒有動手,而是收起了長劍,冷冷地說道:“把秘方交給朕的隨身太醫(yī),先配好讓一百人服下,朕要看看它有沒有用。”
“如果沒用,朕燉了你給士兵們加餐!”
常禮知道他是認(rèn)真的,連滾帶爬地跑了出去。
接下來的幾天,江昱發(fā)現(xiàn)了一件很奇怪的事。
鳳兮國的軍隊之中,突然出現(xiàn)了一批與眾不同的士兵,不僅武功高強(qiáng),還十分勇猛,一個人能抵得上十個普通士兵。
這批士兵的出現(xiàn),就像是狼群里多了幾只老虎相助,大淵士兵的傷亡瞬間增加了幾倍。
起初,江昱以為這批士兵是徐戾裘藏起來的精兵,放出這批精兵,意味著鳳兮國已經(jīng)走到了窮途末路,所以他并未在意。
可漸漸地,江昱發(fā)現(xiàn)那些武功高強(qiáng)的士兵越來越多,像是某種會傳染的時疫,在鳳兮國的軍隊中迅速彌漫開來。
甚至連鳳兮國的將軍也是如此,他之前在江昱手下過不了十招,現(xiàn)在已經(jīng)能打成平手了。
眼看這場仗越打越吃力,江昱終于意識到此事不對勁,立即宣布了休戰(zhàn)。
他必須要找出鳳兮國士兵武力大漲的原因,否則大淵遲早落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