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蘇酥一時語塞,只恨自己剛才一時嘴快說話沒經過腦子。
看著蘇酥吞吞吐吐的樣子,陸大隊恍然大悟,這家伙該不會又是算出來的吧!
隨即一副頭疼的模樣擺擺手道:“行了行了,我不想聽你說?!?/p>
院長皺著眉頭看著陸大隊,眼神閃過一抹慌亂,但立即開口道:“關于王波遺體及器官捐贈的事情,是整個院里與醫院溝通后做的決定,手續絕對合法。這么多年過去了,難道是哪里有問題么?還有,這份資料應該是在我的宿舍里放著,現在你們沒經過我同意,擅自翻出來,陸隊長,這又怎么會說?”
陸大隊瞪了一眼一旁的姜晨,姜晨卻面色冷淡看起來毫無半點波瀾的樣子,沖著院長說道:“東西是我拿的,走錯地方了,不小心看到,覺得對案子有用就帶給警察看看了。”
院長知道,姜晨并不是警察,只能眼神憤怒的看著姜晨。
“這孩子是不像話,回頭我批評教育!”陸大隊黑著臉,抬手沖著姜晨的后脖頸就是一把。
姜晨閃躲開來,陸大隊的臉色更加難堪了幾分。
二人一唱一和,使得院長的眉頭越發緊皺。
“我不管你是不是警隊的,總之這件事情過去這么久,我們的手續也都是合法的,如果沒有其他事的話,孩子們該午休了。”院長板著臉下了逐客令。
“那接受捐贈的對象,是誰?”蘇酥立即問道。
院長下意識挑了挑眉,隨即說道:“不清楚,這個你們應該去問醫院。”
說完,看著陸大隊問道:“現在我可以走了么?”
“這個文件我們得先帶走了解情況,隨后如果有需要的話,還得麻煩您?!标懘箨爩①Y料收起來后,看著院長說道。
院長冷冷看著眾人,并沒有多說什么,于是陸大隊帶著一行人,轉身離去。
眾人離開福利院的時候,陸大隊看了一眼姜晨和蘇酥,沒好氣的說道:“你們兩個跟著我,上我的車!”
蘇酥和姜晨對視一眼,無奈的撇了撇嘴,姜晨則一副淡定模樣將自己的車鑰匙扔給了小劉警官,隨后便跟著陸大隊上了他的吉普車。
車子走遠之后,陸大隊黑著臉看著二人問道:“怎么回事?王波的線索哪里來的?你們怎么知道心臟移植的事情?”
姜晨看了一眼蘇酥,蘇酥這才硬著頭皮說道:“那個葉時簡之前來找我測過字,我測出來的……”
蘇酥的話有些心虛,畢竟只有一半是真的。
陸大隊聽聞一把方向盤將車子停在了路邊,身后跟著的車紛紛???。
陸大隊氣憤不過,拿起手機立即指揮道:“你們先回去,我帶這倆家伙去醫院?!?/p>
很快,小劉警官和其他人立即開車離開。
陸大隊這才看著蘇酥道:“我說,你在這逗我呢!怎么你就這么神呢!你要都能測出來,還要我們警察干嘛?”
蘇酥撇撇嘴一臉委屈道:“我也沒有全部測出來,葉時簡不是沒有心臟病么……”
“他是沒有!不過,他家里有人有!”陸大隊沒好氣的說道。
姜晨和蘇酥立即看向陸大隊,陸大隊皺著眉頭,點燃一支煙,這才看著前路說道:“經過調查,葉時簡的父親,原本還有一個兒子,先天性心臟病,最后死在了手術臺上。不過已經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p>
“葉時簡的弟弟?”蘇酥詫異道。
姜晨遲疑了一瞬,看著陸大隊驚訝道:“所以,王波的心臟移植給了葉時簡的弟弟?”
陸大隊搖了搖頭,吐出煙圈,臉上難掩的疲憊隨即說道:“我也是剛才知道王波的事情,已經把資料發回隊里去了,等查到是哪家醫院,就知道是不是了?!?/p>
“根據路口的監控裴林出現的時間,以及現場兇器上面的指紋痕跡推演,我懷疑裴林是自 殺。我已經把這個消息告訴許彥澤了,等許彥澤檢驗傷口的數據出來,模擬還原后,就能比對出我推測的對不對了?!苯靠粗懘箨犝f道。
陸大隊伸手拍了拍姜晨的肩膀,似乎很是滿意一般。
姜晨卻繼續說道:“可只是監控證據,有些太過單薄了?!?/p>
“說吧,需要什么。”陸大隊和姜晨合作過多次,一眼就看出了姜晨的小九九。
姜晨繼續說道:“裴林是有預謀接近葉時簡的,她在爛尾樓里待了很久,但葉時簡因為蘇酥測字提前透漏了裴林的所在,打亂了她的計劃,所以她沒來急的處理現場的生活痕跡,這才冒險又出去了一趟扔那些東西。包括她喬裝的衣服,這個最為關鍵,只要找到那些衣服,提取到裴林的DNA就能證實這一切都是她自導自演的?!?/p>
陸大隊面露難色,蘇酥認真聽著姜晨的話,隨即說道:“其實也不難排查,裴林出去的時間并不久,還經過了一家加油站,以爛尾樓和加油站的坐標為中心,在附近排查應該……不……不難吧……”
蘇酥說到最后,這才注意到陸大隊看著自己的眼神有些詫異,說話的語氣都有些發虛了起來。
隨即撓了撓后腦尷尬得笑了笑說道:“我瞎說的!我瞎說的,你們繼續!繼續!”
“可以啊小蘇?!标懘箨牱堑珱]生氣,反而沖蘇酥豎起了大拇指。
蘇酥得意挑眉,沖姜晨一臉得瑟的笑了笑。
隨即陸大隊皺起眉頭說道:“只怕就算是這樣,排查面積也不會小,裴林已經死了,天知道她是把東西扔垃圾堆還是下水道,又或者燒了呢?!?/p>
三人陷入一陣沉默,姜晨突然抬頭看著蘇酥,努了努嘴。
蘇酥用手指了指自己,二人用嘴型對話。
陸大隊猛然抬頭看著二人一臉不悅道:“你們兩個怎么還當面蛐蛐呢!有什么話大聲說!”
“讓她試試吧?!苯拷z毫不給蘇酥退讓的機會開口說道。
蘇酥瞪了一眼姜晨,隨即便看到陸大隊一臉不可思議的樣子看著二人,隨后疑惑道:“你不是不相信這些東西么?”
姜晨雙手環在胸前,一臉無所謂的樣子說道:“隨你,反正著急的也不是我。”
陸大隊咬了咬牙,憤恨的看著姜晨,這小子算是把自己的命脈拿捏的死死的啊!